之名,强行玷污了她。”
墨尘脸色沉了下来。“陆承,你冷静点。郡主修炼出了岔子,我只是帮她疗伤。”
“疗伤?”陆承冷笑道:“墨尘,我认识你这么久,以为你不是那种人。是我看错你了。”
“你想错了。”墨尘平静地说道。
“锵!”
长剑完全出鞘,寒光如秋水泻地,剑锋直指墨尘咽喉。
”多说无益,今日我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淫浪无耻之徒......“
”住手!“
只见顾琼仪只穿着一件纯白单衣跑了出来,几乎透明的衣料薄如蝉翼,被汗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线与纤细的腰肢。
衣领大敞,雪白的肩头与锁骨完全裸露,一片春光大泄。
乌发散落,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与脖颈上,几缕垂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赤着脚,白嫩的脚趾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粉。
陆承看着顾琼仪这般模样,满脸惊讶,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顾琼仪喘息着,胸口起伏剧烈。她目光扫过陆承手中的剑,又落在墨尘身上,见他嘴角挂着血迹、脸色惨白,眉头一蹙。
“他是在替我疗伤。把剑收了。”
“琼仪,你怎么被他弄成这样?为什么?”
“我说了,他在替我疗伤。”顾琼仪打断他,从容地拢了拢散落的衣领,“你难道认为我在和墨尘做苟且之事?”
陆承脸色一暗,声音低了下去:“不是的,我只是担心你受到伤害。”
顾琼仪长舒一口气,语气缓了下来:“我很好,不用你操心。”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身旁脸色惨白的墨尘。“你不妨认真看看他,他现在还很虚弱。”
陆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墨尘靠在廊柱上,甚是虚弱,陆承的怒火消了几分。
顾琼仪看着他,语气平静下来:“你若因为我而对生死之交的兄弟刀剑相向,那我只能说,你太让我失望了。”她顿了顿,“你回去先冷静下,我等会再与你详说。”
陆承听罢,收剑入鞘,愤愤不平地离开了。
周围安静了下来。顾琼仪胸口还在起伏,透明单衣下的轮廓若隐若现。
“可有伤着?”顾琼仪问道。
“并无大碍。”墨尘回应道。
顾琼仪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和一袋灵石,递过来。“今日辛苦了,回去好好修养。不必称郡主,叫我琼仪便好。”
墨尘接过,抱拳道:“多谢琼仪。>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话一出口,他意识到叫错了,连忙改口:“多谢郡主。”
“说了叫琼仪。”顾琼仪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道。
“琼仪。”他低声叫了一句,像在确认这两个字的发音,“我想问关于当今帝姬之事。”
顾琼仪看了他一眼,“帝姬?你问她做什么?”
“只是好奇。”墨尘说,“进京时听到些传闻,想印证一下。”
她转身从房门走去,“改日与你说。”
翌日清晨,墨尘房间内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正在打坐的墨尘睁开眼,起身打开房门。
陆承站在门口,背着一捆柴薪,左手提着一坛酒,右手拎着用油纸包着的卤牛肉和烧鸡。
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脸上那几分不自然的僵硬照得一清二楚。
墨尘愣了一下。
陆承侧身挤进门,把柴薪放在墙角,酒和肉搁在桌上。
“你做什么?”墨尘问。
陆承背对着他沉默了片刻。他的肩膀紧绷,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终于,他转过身看着墨尘,愧疚地说道:“昨天的事,是我冲动了。”
墨尘略微颔首。
陆承看着桌上那坛酒,喉结滚动道:“我听见郡主在里面……那个声音,我以为……”他没有说下去,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了。
“总之,是我不对。不该不问清楚就拔剑。”
墨尘沉默了片刻。“你担心郡主,我能理解。”
陆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意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走到桌边拍开酒坛的泥封,倒了两碗酒,把其中一碗推到墨尘面前。
“这酒是我在街上买的,不是什么好酒。”他端起自己那碗,也不等墨尘,仰头一口闷了。
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眶有些发红。
“我父亲当年在王府当差,承蒙王爷关照,才把陆家撑起来。”他放下碗,声音低沉,“琼仪郡主那时候还小,我在王府见过她几次。她对我笑了笑,说了句‘陆承,你来了’……就一句话,我记了许多年。”
“后来她被送到京城做人质,我什么都做不了。这次王爷让我进京护卫,我以为是老天给我机会。结果她出事的时候,我连她房门都进不去。”他看了墨尘一眼,继续道:“你在里面替她疗伤,我站在外面,什么忙都帮不上。听到她那个声音,我脑子一下就炸了。我以为是你在……”
“昨天的事,翻篇了。”墨尘说。
陆承沉默地看着他,点了点头。他又倒了一碗酒,端在手里,盯着碗里浑浊的酒液。
“不要被情绪左右思考,遇事多保持冷静。”墨尘淡淡道。
“而且,琼仪郡主已经突破到四境了。”墨尘说,“这也是个好事。”
陆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四境?”
“嗯。金针化去的同时,金气反哺,修为上去了。”
陆承沉默了片刻,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他放下碗站起身,走到门口。
“墨尘。”
“嗯。”
“多谢。”
数日后,灵元节灯会。
天启城一年一度的灵元节灯会,是整个皇城最热闹的日子。
朱雀大街两侧挂满了各色花灯,有莲花灯、鲤鱼灯、走马灯,层层叠叠,绵延数里。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女子的娇笑声混在一起。
璇仪宫今晚破了例。周嬷嬷早早请示过,顾琼仪点了头,允了众人出门走走。
沉静秋今晚换了一身平日里从不会穿的打扮。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襦裙,上襦是浅粉色的短衣,袖口绣着几朵素白的小花,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
下裙是藕荷色,裙摆处绣着几枝淡雅的兰草,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丝绦,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丝绦的流苏垂在裙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衬得腰身纤细。
乌发今日没有像往常那样高高束起,而是梳成了简单的垂云髻,余发披肩,发间斜插着一支银簪,簪头缀着一颗小指肚大的珍珠,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沉静秋身上只挂了一只小巧的荷包。她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平日那层冷硬的外壳,露出里面那个本就存在的、却藏了很久的姑娘。
陆承看见她的时候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了,耳朵尖微微泛红。然后怔怔道:“静秋,你今日真好看。”
沉静秋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