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正阳殿前宫变后,顾昭便登临上了帝位。lt#xsdz?com?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翌日,朝堂之上。
晨雾缭绕层层玉阶,鎏金殿宇沐着晨光,肃穆威严。
殿前铁甲禁卫列队肃立,甲叶铿锵作响。
殿内龙椅焕然一新,玄黑鎏金龙纹盘踞椅背,规制威严凌厉。
文武百官依次入朝,分列两班,垂首屏息,殿内无一人敢随意出声。
殿中一众先帝旧臣,个个心神惶惶、面色凝重。
他们半生追随先帝,在朝堂根基深厚,昨日亲眼见证宫变剧变、江山易主。
众人皆知新君手段雷霆,昨夜便连夜肃清宫闱、封锁皇城。
今日首朝,必定要大刀阔斧清算旧势、洗牌朝堂。
没人知晓自己能留任重用,还是会沦为新朝的牺牲品。
龙椅之上,顾昭端坐九五之位,俯瞰阶下百官,神情严肃。
历经宫变浴血夺权,他彻底褪去了往日的隐忍蛰伏,一身帝王威压厚重凛冽,压得整座大殿气氛紧张、落针可闻。
“众卿平身。”
百官齐齐躬身起身,依旧垂首低眉。
“前朝旧制弊病丛生,冗官积重难返,吏治松弛,拖累民生、涣散朝纲。”
“朕今日临御天下,当破旧立新,整肃朝纲,正本清源,稳固大胤基业。”
直白冷厉的话语落地,满殿百官心头一震,一众先帝旧臣顿时恐惧,心底惶恐更甚。
顾昭抬手轻叩龙椅扶手,缓慢的声响,每一声都敲在众人的心弦上。
他目光冷冽,敲定新朝首轮朝堂任免:“原三公九卿中,部分老臣年迈昏聩、固守旧弊,难堪新朝重任。即刻卸去实职,荣归故里、颐养天年,朝廷厚赐俸禄,既往不咎。”
数位白发老臣位列班首,闻言面色骤白,却无一人胆敢辩驳。
昨日宫变的血腥尚未散去,新君杀伐果断,此刻稍有忤逆,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祸。
众人只能俯首领旨,叩首谢恩:“臣,谢陛下隆恩。”
看着一众旧臣俯首退让、无力反抗的模样,顾昭眼底毫无波澜,随即继续朗声颁旨,敲定新一轮官职任免。
早前暗中依附顾昭的朝臣,纷纷执掌实权要职。皇城禁军、边关戍将全部换人,由他的心腹亲信接任。
这时,顾昭的目光缓缓落向殿侧一名年轻臣子。
此人名为刘子俊,是先帝年间的科举进士。
他初入朝堂时,性情耿直刚烈,屡次直言进谏,不惧权贵,也因此得罪了朝中世家贵族,被众人联手排挤,远离了朝政核心圈层,最后调任闲职,居于史馆做了一名编修史官,常年埋首书卷。
这些年与北王府来往密切,于是此时,顾昭注意到了他。
“刘子俊。”
“臣在。”
“朕听闻你博闻强识,通晓古今史事,秉性刚直,落笔公允不偏。”顾昭端坐龙榻打量着他,徐徐开口,“如今新朝肇建,朕身边正缺一人随侍左右。不知你,可否担任朕的起居郎?”
“臣,谢陛下垂青。只是臣身为史官,遇事若心中存疑,难免会上前谏言,怕到时候言语失度,屡屡忤逆龙颜,还望陛下先行知悉。”
顾昭沉声开口:“无妨。朕既然选用你,便容得下你的谏言。只是直言亦要有分寸,切莫受人撺掇,借劝谏之名滋生事端。”
刘子俊心口一凛,当即深深叩拜:“臣谨记陛下教诲。”
…
凌霜宫内,晚风寂寂,落英无声。
凌霜宫庭院清冷如故,庭前落花随晚风轻摇,铺了一地细碎零落。正阳殿那场颠覆乾坤的朝堂剧变、星河倾覆、万民易主,仿佛已是隔世之事。
顾雪璃静静立在空寂庭中,青衣染血未褪,满身风霜疲惫。一场坚持,终究守得流水落花、江山易主。
顾雪璃倚着廊下玉柱,青裙下摆斑斑血迹早已干涸,她微微弓起脊背,指尖下意识按住胸腹,方才强忍整场大典的内伤此刻翻涌上来,喉间泛起淡淡的腥甜。
她轻咳两声,抬手拭去唇角残留的血痕,沙哑地对墨尘说道:“方才章炎所言,你不必放在心上。”
墨尘目光落在她掩住伤口的手上,眉头紧锁,焦灼自责地说道:“当日你硬接顾昭一刀,伤势本就不轻,方才在殿前又强撑许久,何苦这般为难自己。”
顾雪璃长叹一声道:”若不如此,又能如何呢?“
又继续问道:”墨尘,你说我是否做对了?“
墨尘眼底全是心疼,轻声安慰道:“雪璃你为何这般苛求。今日若是硬碰到底,皇城又要血流遍地,百姓白白遭殃,你退让不是认输,是心里装着天下人。”
顾雪璃垂眸看着裙摆上干涸的血印,疲惫酸涩地说道:“可我终究没能护住先帝留下的江山正统,眼睁睁看着玉玺易主,宸儿也再无帝王之份,我终究是失了嘱托。”
墨尘只上前握着她冰凉的玉指,轻声道:“事已至至此,只能尽人事,安天命。”
墨尘话音刚落,便见顾雪璃身形微微一晃,按着胸腹的手骤然收紧,唇边又漫出一丝淡红血丝。
她清冷的眉眼微微蹙起,强忍着不发出半点痛呼,那副隐忍的模样却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娇弱。
墨尘心头一紧,连忙扶稳她单薄却曲线玲珑的肩头,急声道:“莫再多想旧事牵动内伤,我先扶你入内歇息,即刻让人去传御医。”
“不必了…”顾雪璃声音低柔中带着一丝沙哑,她垂眸轻咬下唇,似是犹豫了片刻,才轻声道,“你来帮我疗伤吧。”
墨尘闻声动作一顿,喉结滚动,连忙半扶半搀着她往殿内软榻走去。
“雪璃,您先坐好。”墨尘声音低沉温柔,扶着她靠坐在软榻边缘。
顾雪璃微微点头,脊背仍有些僵硬,胸腹间的内伤如潮水般翻涌。
她本是六境巅峰修为,寒冰灵力护体,可此刻那张清绝倾城的脸庞却染上几分病态的红晕,显得格外动人。
墨尘单膝跪在榻前,先取来一方干净的温帕,轻轻擦拭她唇角残留的血痕。
帕子拂过,她清冷的眉眼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轻颤,带着一丝娇羞的躲闪。
“墨尘…不必如此小心。”顾雪璃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娇羞。
墨尘目光落在她染血的青色凰裙上,呼吸微微一滞。
他指尖轻轻一挑,缓缓解开被血迹浸染的玉带。
腰带滑落,凰裙领口顿时松开几分,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以及女子修长优美、如玉雕般的脖颈与精致锁骨。
顾雪璃身形微僵,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被墨尘轻轻按住手腕:“雪璃,疗伤需肌肤相亲,方能将我的火元灵力渡入您经脉,驱散寒伤淤堵。请您…相信我。”
她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头,闭上清冷的眸子,任由他动作。那副乖顺却又隐忍的模样,像极了高岭之花被迫在人前绽放的纯欲之态。
墨尘呼吸渐重,双手扶着她的肩头,将染血的青色凰裙一点点向下褪去。
裙摆滑过她丰盈饱满的胸口时,雪白浑圆的双乳被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