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一条强有力的大腿带着千钧之势狠狠踹在了画师的肚子上。
画师如遭重击,整个人惨叫着倒飞出去,径直从原地飞撞到一旁的黄铜灯架上,将沉重的铜架撞得轰然倒塌,随后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不要!”顾雪璃面色一变,连忙惊呼道,却已经为时已晚。
“唔…咳…哇…”画师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猛然呕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顾昭缓缓收回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冷漠得如同看一只蝼蚁:“你不过是朕养的一条狗,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今日你要是没画好,朕就拧下你的脑袋!”
画师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强忍着撕裂般的剧痛,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连嘴角的血迹都来不及擦拭,便跌跌撞撞地挪回到画纸旁,颤抖着提起画笔,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随后,顾昭转过头看向顾雪璃,眼中满是阴鸷与威胁:“皇侄女,今日既然你不想体面,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说罢,他骤然催动体内狂暴的灵力,属于至尊骨的无形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在密室里铺散开来。
顾雪璃看着眼前已经近乎癫狂的顾昭,又看了看那瑟瑟发抖的画师,知道今日已绝无幸免的可能。
她闭上双眼,长叹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凄苦与妥协:“皇叔!雪璃的身子可以给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可再如此暴虐无道!不可再如此刚愎自用!不可再如此不听谏言!”
顾昭听到这话,两眼顿时放光,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转怒为喜道:“哈哈哈哈!好侄女,朕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朕什么都依你!”
顾雪璃面如死灰,清冷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自暴自弃的决绝。她玉指轻捏法诀,口中默念。
刹那间,那道原本坚不可摧、护在幽谷门前的冰晶坚壁,如同初雪般迅速消融,化为清水。
然而,随着冰晶的退去,被封锁已久的汹涌情潮再也无法抑制。
积蓄已久的温热蜜液,伴随着冰水,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倾泻而出。
那股滚烫而湿润的液体瞬间打湿了她下身穿着的纯白丝袜,将那原本洁白无瑕的丝袜浸透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隐隐透出里侧诱人的粉红。
“嗯…哈啊…”
冰晶消融带来的异样刺激让顾雪璃的身躯剧烈一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为好听的闷哼,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在石榻上扭动了一下,摩擦着身下的纯白丝袜。
顾昭看着那一抹被蜜水浸得湿漉漉、紧贴在腿根处的白丝,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与邪淫。
他伸手抚上那湿透的白丝,低笑调侃道:“皇侄女,你嘴上说得贞烈,可这下身却浪成淫娃荡妇一样,还跟朕说不要?”
“皇…皇叔莫要…莫要再如此胡言乱语,要弄,尽管弄便是了…”
顾雪璃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长睫颤抖着闭上眼眸,将脸偏向一旁。
她不仅不想面对眼前这色欲熏心、面目可憎的无耻皇叔,更为自己这不争气的牝户里充盈泛滥的汁水而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懊恼。
顾昭嘿然冷笑,大手粗暴地探入那湿透的白丝深处,按住她那两瓣娇嫩的肉唇,用力向着两边一扯。
刹那间,那片一直被重重保护、不曾示人的神秘桃源洞口,终于彻底显露在昏暗的密室中。
一眼望去,狭窄的穴口粉红嫩肉正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蠕动不止,晶莹的花汁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动而出,早已将整片玉穴染得一片泥泞潮湿。
“这蛤口弹性如此之好,正好能容纳我的大棒。”
顾昭眼中邪光大盛,一边说着,一边强行扶起顾雪璃绵软无力的身体,粗暴地拉过她的一双玉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接着,他挺起腰身,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死死顶在紧闭的蛤口之上。
他没有急着一口气刺入,而是扶着肉刃,在湿热的穴口不断地旋转厮磨。
粗糙的冠状沟不断碾压着娇嫩的软肉,将那紧致窄小的蛤口撑得微微红肿。
随后,顾昭双臂用力箍紧她的纤腰,胯部猛地向前一挺!
借着她体内溢出的充沛蜜汁作为润滑,那根狂暴的肉棒如同一柄长枪,生生撕裂了少女紧闭的防线,竭力往最内里直冲进去,拳头般粗壮的龟头瞬间强行挤进了那温热嫩红的花穴之中!
“…嗯,你,你…轻点…”顾雪璃娇躯剧烈一震,十指死死扣进顾昭的肩膀。
随着肉根一寸寸将紧绷的缝隙无情顶开,顾昭只觉整根阳物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紧致感死死包裹。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玉壶深处虽然湿润窄小,却并非寻常的温热,而是散发着一种极致的冰凉。
那股冰凉是一种极为纯净的寒冰灵气。
当他炽热坚硬的肉刃在窄小褶皱的肉壁中不断深入时,那股极寒的凉意顺着阳物顶端的敏感神经直冲脑门,冷热交织的强烈刺激,带给他一种爽到灵魂颤抖的极致快感!
“好一个鼎炉…真是绝品!”顾昭爽得低吼出声,越发疯狂地往最深处开拓。
而此时,顾雪璃的眼神已是一片迷离。
粗大阳物强行刺入的撕裂剧痛,与体内媚药扩散开来的酥麻热流纠缠在一起,折磨得她几乎崩溃。
随着防线的彻底失守,她体内苦修多年的至阴元阴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着结合处向外宣泄。
在不久前,她曾多次想过,要将自己这具绝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交托给墨尘。
可他风骨高洁,是个堂堂正正的君子,纵使两人情意绵绵,他也始终克己复礼,未曾越雷池半步。
“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而此时此刻,自己却在昏暗的密室里,将贞洁与身子彻底交托给了一个自己无比厌恶、暴虐无道的中年男人。
她想选择,可这残酷的世道,却根本不容她选择。
万般无奈,身不由己,命运半点不由人。
强烈的恶心感与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顾雪璃闭紧双眼,心里绝望而哀戚地暗叹:“…墨尘…雪璃要守不住了…若我不是大胤帝姬,而只是个寻常女子该多好…至少,能干干净净地和你相伴一生。”想到这里,身体的痛楚与心灵的折磨化作无尽的委屈,数颗清冷的泪珠终于顺着她那绝美潮红的面颊,无声地滑落下来。
\"喔!\"顾昭瞪大双眼,兴奋地闷哼了一声,巨龙使劲一挺,再次深入两寸。
“啊…嗯啊…”顾雪璃尖叫着呻吟出声,额头上冷汗直流,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花穴,仿佛要被这根巨大的肉枪彻底胀裂开来,痛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顾昭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他缴械的细腻紧实包夹感,粗重地喘息着。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顾雪璃的反应。
只见她那原本清冷如仙的脸颊上,此刻骤然升起了一层细汗,在昏暗的烛光下折射出诱人的水光,双颊更是染上了情态诱人的淡淡红晕。
平日里飘摇翩然、气质如仙的绝色美人,如今贞操却为自己所占,任由自己采摘玩弄,看着她那湿润娇嫩的穴儿被自己的巨根塞得满满当当,最后将她湿润娇嫩的穴儿玩个通透。
这种将仙子拉入凡尘、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