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无力感沉沉压落,墨尘咬紧意念,强忍神魂撕裂之苦,朝着正东艰难前行。
“我会照你说的做。” 他在识海之中沉声低语,“撑住,雪璃,等我神魂归位,必会不顾一切寻你。”
”不要!“ 顾雪璃果断地拒绝道。”墨尘,听师尊的话,等你伤好了后,立即离开皇城,千万不要寻我。切记……好好活着。“师尊。
二字传入识海,墨尘魂体猛地一颤。
长久相伴,她极少这般生分地以此自称,他心中瞬间了然,此刻的顾雪璃必定深陷莫大绝境,有着万般难以启齿的苦衷,才刻意拉开距离,想要断去他所有执念。
万千疑问堵在心头,可眼下不容他多问。
他奋力伸展神魂触手,终于攥住正东那枚摇曳微弱的金色光点。
指尖触碰刹那,一缕温热本源涌入魂体。
他凝神引动先前收集的几处神识碎片,驱使所有光点缓缓靠拢。
数道碎光彼此牵引、盘旋缠绕,金辉由零散化作洪流。
嗡!
一声轻微的震颤响彻整片识海。
涣散游离的万千意念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向内收拢、交融、重组。
原本空洞荒芜的白茫茫雾域中心,一道完整清晰的人形神魂缓缓凝聚成型,黯淡的光泽层层褪去,神采一点点重回眉眼之间。
撕裂般的剧痛缓缓消退,混乱飘忽的意识彻底安定,消散大半的主神识,终于尽数归位。
识海天地震荡翻涌,周遭白雾向四周退避,属于墨尘独有的神识威压悄然弥漫开来。
神魂稳固的瞬间,墨尘第一时间向着雪契通道呼喊:“雪璃!我成功了!师尊,你究竟遭遇了什么,为何让我远离皇城?”
任凭他反复呼唤,契约那头再无半分回音,只剩一片死寂的空茫。
他得不到任何答案。
下一瞬,墨尘缓缓睁开了双眼。
铅灰色的天穹沉沉压低,不知何时下起了冷雨。密集的雨珠自云端倾泻,噼里啪啦砸落庭院,冰冷雨水顷刻浇透他满身血污的衣衫。
剧痛浪潮紧跟着席卷肉身,仿佛方才识海内愈合的只是魂魄,躯体依旧濒临崩碎。
他感觉浑身每一根骨头都仿佛被重锤碾过,酸痛、钝痛、刺骨的裂痛交错缠绕;每一寸肌肉都僵硬痉挛,稍一牵动,撕裂般的痛感便顺着经脉直冲头顶,断裂创口被雨水浸泡,火辣辣持续灼烧。
墨尘撑着地面,数次发力方才勉强踉跄起身,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便能将他吹倒。
雨水顺着额发不断滑落,混着身上流淌的鲜血,在青石地面蜿蜒出浅浅的红痕。
偌大一座死寂庭院,遍地狼藉,昔日喧嚣早已散尽,只剩下孤身一人伫立雨幕之中。
雪璃不见了。
先前那句 “师尊”、那句劝他远离皇城的叮嘱,一遍遍在脑海盘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懂她明明遭遇劫难,却执意要将他推开。
滂沱冷雨无情冲刷着伤痕,寒意浸透骨髓。
此地方才爆发血战,禁军四处戒严,官府早已传令民众绕道而行,长街之上不见半个人影。
天地茫茫,前路无依,挚爱身陷囚笼,而他重伤缠身、力量十不存一。
纵然满心焦灼悲愤,一时间竟无处可去、无处可援。
墨尘微微垂首,冰冷雨水涌入眼眶,分不清脸上流淌的究竟是雨水,还是难以压抑的酸涩。
他漫无目的地走出死寂庭院,踽踽独行在漫长幽暗、积水遍布的长街。
沉沉夜幕之下,冷雨漫天倾泻,狂风卷着雨丝狠狠抽打身躯。
每挪动一步,周身骨骼便传来碾裂般的钝痛,受损经脉阵阵抽挛,撕裂的创口被雨水长久浸泡,灼烧般的痛楚顺着血肉蔓延全身。
衣衫早已被血水与雨水浸透,沉甸甸黏在皮肉之上,冰冷刺骨。
整条长街死寂沉沉,两侧屋舍门窗紧闭,偌大皇城万家灯火,却没有一处容身之地。
他脑海反反复复回荡雪契中断前顾雪璃落寞的声音,心底一片荒芜,满腔愤懑与担忧无处宣泄。
不知茫然跋涉了多久,视线朦胧间,前方街角突兀浮起一团微弱光晕。
那是一间偏僻的小民宅,木门之内透出一盏油灯昏黄柔和的微光,在漫天冷雨里孤零零摇曳,仿佛一点遥不可及的暖意。
墨尘本能想要继续前行,他不愿随意惊扰旁人,可体内残存的气力早已燃烧殆尽,神魂刚刚归位尚不稳定,持续透支之下,眼前一阵阵发黑,天旋地转。
双腿如同灌满铅铁,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意识在黑暗边缘不断沉浮。
他竭力想要稳住身形,脚步踉跄摇晃,只觉天地万物都在旋转。最后一丝力气彻底抽离,再也支撑不住沉重躯体。
扑通!
沉闷一声响,墨尘直直向前栽倒,重重摔落在小院门外泥泞的阶前。
冰冷浑浊的积水瞬间漫过他的侧脸,连绵不绝的雨点噼里啪啦砸落在他额头、脸颊与破碎的伤口之上。
发髻散乱,黑发浸透泥水凌乱贴在面庞,混着淡红血水流淌进淤泥。
他挣扎着想撑起手臂,指尖仅仅离地寸许,便无力垂落。
眼皮异常沉重,视野渐渐模糊暗淡。
那盏近在咫尺的微黄灯火,成了他昏迷前最后一道残影。
四下唯有风雨呼啸,孤身卧于荒门冷雨之中,无人过问,无人知晓他满身伤痛,更无人知晓他心底撕心裂肺的牵挂。
此时一位女子打着雨伞,走到他面前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
“啊啊啊…!”
顾雪璃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天鹅般脆弱又优美的弧线,那声短促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顾昭托着她臀瓣猛地向下按去,粗硕的龟头以攻城锤般的力度狠狠撞上了她宫口最娇嫩的那点软肉。
钝痛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感同时炸开,让她眼前金星乱迸,连带着识海中试图指引墨尘方向的话语都剧烈颤抖起来,差一点就要彻底崩散。
顾昭似乎看到什么端倪,”皇侄女,你在这与我压抑情欲,不敢放声浪叫,莫非心里想着别的男人?“
顾雪璃听到此话,他赤裸的身躯骤然一僵,连带着体内绞紧的嫩肉都剧烈收缩了一下。“休要胡言乱语!”
“嘶~~”顾昭却从喉间溢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息,腰胯依旧维持着缓慢而深刻的研磨,粗硬的茎身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碾转。
“嘴上说着不是,可你这紧致的牝户小嘴,为何要这样咬我?”同时下身猛地向上一顶,龟头再次重重碾过那片敏感的软肉。
“看来,还是你这身子最诚实。”
“唔…!”顾雪璃被顶得浑身一颤,小腹深处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
她无法否认,身体在他持续而精准的侵犯下,正背叛着她的意志,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贪婪地包裹吞吐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他说的没错,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迎合。
顾昭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手依旧牢牢钳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却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