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台。
顾雪璃此时身披一件黑袍,孤身蜷坐石面,双腿屈膝收拢,双臂环紧膝头,把头深深埋入腿侧,绝世容颜尽数掩藏,只余下单薄孤寂的一道侧影。
待到行至顾雪璃面前,他指尖微弹,一道淡不可察的隔音符文悄然散开,笼罩二人周遭,防止谈话被旁人窃听。
然后对着顾雪璃单膝跪地,神色恭谨虔诚:“大胤景和三年进士,拜见帝姬殿下。”
顾雪璃闻言缓缓抬起头,眸底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你是何人?”
“鄙人刘子俊。昔年蒙受先帝破格提拔、隆恩相待,此恩不敢或忘,一心想报答在帝姬身上,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顾雪璃凄然牵起唇角,一抹苦笑漾开:“你要效忠我?不妨三思。效忠于我,便是与顾昭为敌,等同踏上一条死路。你当真,不害怕吗?”
刘子俊深深俯首,重重顿首,语气坚定无二:“臣蒙受先帝知遇之恩,当以性命报之,心中并无丝毫恐惧。”
顾雪璃眼里闪动几分泪光,又迅速收敛下情绪,说道:“危难之中尚能挺身而出,刘进士,多谢。我确实有一些事情,急需旁人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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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却听刘子俊再度开口:“微臣斗胆,若是日后大事得成,想向殿下索取一份奖励。”
顾雪璃微微一怔,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文士,神色平静:“你想要什么?”
”殿下,能否将身上所穿纱裤,赠送于我?“
顾雪璃露出鄙夷神情,又叹息一声,喃喃道:”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
她缓缓撑起身子,黑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赤裸着的白玉胴体。
刹那间,刘子俊的呼吸几乎停滞。
那具曾经高洁如仙子的完美身躯,如今却带着被肆意蹂躏后的凄艳痕迹。
雪白丰满的胸脯上,布满几道浅浅的指痕与牙印,原本挺翘的雪乳因长时间的揉捏而微微红肿,两颗粉嫩的乳头高高耸立着,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随着她微微的喘息,那对沉甸甸的雪乳轻轻颤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再往下,是纤细却极具肉感的腰肢,以及被强行拉开到极限的双腿。
白色连裤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撕裂,丝袜表面布满干涸与新鲜的污迹。
殷红的处子血、透明的蜜液,以及大片浓稠乳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原本圣洁的白色丝袜染得斑驳不堪。
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腿间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神圣之地。
雪白高高隆起的饱满玉丘光洁无瑕,如同两瓣雪白馒头,圆润厚实。
在那玉丘中央,是一道粉嫩肥厚的阴唇,因刚刚遭受过剧烈的侵犯而微微外翻,无法完全合拢。
两片娇艳的唇瓣红肿湿润,中间那道细窄的一线天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鲜艳的穴肉,中央小小的肉洞还在轻轻收缩,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蜜液,正从那微微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新的淫靡痕迹。
而在阴唇上方,那颗本该娇小隐秘的阴蒂,此刻却因媚毒的强烈刺激而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饱满鲜嫩的红豆,高高耸立在湿润的唇瓣顶端。
它被撑得又红又肿,表面泛着晶莹的水光,随着顾雪璃每一次轻颤的身体而微微跳动。
顾雪璃咬着下唇,强忍着下身的酸胀与刺痛,双手颤抖着抓住丝袜腰沿,一点一点向下褪去。
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被缓缓拉下修长玉腿时,发出细微的“丝丝”摩擦声,上面沾满的粘稠液体被拉出长长的银丝,有些甚至还带着温热的温度,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石台上。
当丝袜被完全褪到脚踝时,她微微抬起一只玉足,将那沾满淫水、处子血和浓稠精液的开档白丝裤袜彻底脱下,握在手中。
这双纯白丝袜,如今却湿漉漉、沉甸甸的,上面布满斑斑点点的污秽痕迹,在烛光下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味。
她将那团湿热的丝袜轻轻扔到刘子俊面前:“拿去吧…”
刘子俊双手接过那团还带着余温的丝袜,他低头看着手中被玷污得不成样子的白色丝袜,鼻尖萦绕着属于顾雪璃的体香混合着浓烈的精液与蜜液的味道,眼底闪过一丝狂热与贪婪,却很快被恭谨掩盖。
他深深叩首,激动地说道:“多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