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潮红的小脸,水眸迷离地望着身上的男人,红唇微张,吐息如兰,带着酒意的香甜气息喷在顾念脸上。
顾念低头,狠狠吻住她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舌头粗暴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软的口腔中肆意搅动,吮吸着她口中残存的酒液与甘甜的津液。
两人的唾液交织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顾念的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团丰盈柔软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变换着形状,指尖不停拨弄、掐拧着那硬挺的乳尖,引得顾琼仪娇躯阵阵酥麻,呻吟不断……
墨尘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截然不同的画面。
那是数月前,他第一次奉命来到璇仪宫疗伤时的情景。
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铺着素雅锦垫的软榻上。
那时的顾琼仪,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长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青丝绾成端庄的朝云近香髻,只簪着一支简单的玉簪。
她正坐在窗边,手持一卷书册,侧颜温婉宁静,听到通传后抬起眼,眸子里是清澈见底的好奇与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
那时的她,像一株精心养护在暖房里的名贵兰花,洁净,高雅。
即便后来遭遇顾念的强迫与侵犯,她眼中也曾燃起过屈辱的怒火与拼死反抗的决绝。
可如今…
殿内,新一轮的淫戏似乎又开始了。
“啊哈…殿下…那里…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顾琼仪高亢的浪叫陡然拔高,穿透墙壁,清晰无比。
随之响起的,是顾念得意而粗鄙的调笑:“骚货,这就又不行了?刚才不是还很会扭吗?夹紧点,把老子的精水都吸出来!”
“啪啪啪啪啪!”
更为激烈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响起,混合着其他女子吃吃的娇笑与助兴的淫语。
“郡主姐姐的奶子晃得真好看…”
“殿下好厉害…干得郡主姐姐水都流了一地…”墨尘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赤红。
他死死咬住牙关,才将那几乎冲口而出的怒吼压回胸腔。
指甲更深地掐入掌心,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色。
难道…高贵的出身,洁净的过去,曾经的骄傲与坚守,在这皇权更迭、强权碾压的洪流面前,就如此不堪一击,注定要被碾碎、被玷污、被同化成这般淫乱不堪的模样吗?
难道这就是她们无法逃脱的宿命?
无论曾经多么耀眼,最终都只能在更强横的力量面前低下头颅,褪去华服与尊严,主动或被迫地张开双腿,用身体去换取一丝苟延残喘的空间,甚至…去讨好、去迎合那些施暴者?
“呃啊~~!”顾琼仪又一次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利呻吟,殿内的动静暂时平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紧接着,是顾念带着餍足与戏谑的声音响起:“琼仪,你这小骚穴,真是越来越会吸了…来,给本殿下玩玩。”
短暂的沉默后,是细微的舔舐声。
墨尘胃里一阵翻涌,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他无法再听下去,也无法再看下去。
他扶着墙壁,有些踉跄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透着淫靡暖光的窗户,沉默地融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将近半月后,璇仪宫清幽厢房之内,墨尘正端坐蒲团之上,闭目凝神、打坐练功。
自上次与太炎宗章炎一会,已然过去半月有余。
那日八境的章炎向他射出一道火灵力,此时细细体会,竟然在他周身经脉凝成一缕无形的封火灵纹。
往日打坐,他灵力流转顺畅无碍,可今日修行刚入佳境,丹田深处骤然窜起一股滚烫燥热的火气,顺着经脉肆意冲撞,灼烧得周身经络阵阵发麻刺痛。
墨尘眉头微蹙,心底生出几分凝重疑惑,凝神沉下心神,调动自身精纯灵火缓缓疏导压制。
他修行素来顺遂,根基扎实稳固,早已触摸到四境中期的修为瓶颈,本该顺势突破,可整整半月以来,修为始终停滞不前,半点精进无有。
此刻他终于恍然,这缕无形火域封纹,竟是一层隐秘的境界封印。
几番调息压制,压下火气躁动,周身灵力归于沉寂,可那份被桎梏的滞涩感依旧萦绕不散。
墨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敛去周身灵力,起身缓步走向门外,打算借着清风疏解体内郁结的滞闷。
可就在这时,他怀中贴身收纳的冰纹玉牌骤然剧烈震颤,温润的玉身亮起一层急促的冰蓝光晕,一道清冷急促的神念讯息直传入脑海:宫门有变,速来。
夜风骤然一紧,墨尘神色瞬间凝重下来。
这枚玉牌是顾雪璃专属传讯法器,寻常事端只会微弱预警,唯有突发紧急变故,才会直接灌注神念传信。
他再无暇顾及自身修为被桎梏的滞涩,身形骤然一晃,即刻掠出厢房,快步朝着凌霜宫方向急行而去。
可就在他脚步疾掠、即将踏出璇仪宫宫门的刹那,一道挺拔冷峭的身影骤然从廊下沉沉暗影中踏步而出,黑衣肃立,身姿如松,稳稳横拦在空旷宫道正中,阻断了他的去路。
变故突生,墨尘心头焦灼更盛,来不及多言,反手握住赤霄剑,铮然一声轻鸣,剑锋出鞘,清冷剑光映着夜色,他提剑横指身前,眉眼紧绷,语速急促而凌厉:“陆承,让开!”
月色凉薄,洒在陆承冷硬肃穆的面容上,他望着墨尘这副全然不顾禁令、执意驰援他人的急迫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嗤笑,带着几分讥讽与不甘道:“能让你不顾宫禁戒严、连夜失态狂奔,慌得连伪装都顾不上的,想来也只有那位高居凌霜宫的帝姬顾雪璃了。”
墨尘无心纠缠私情是非,玉牌传讯的紧急警讯犹在脑海盘旋,宫门变故未知,他根本耗不起半分时间。
眸光沉凝,恳求隐忍着说道:“陆承,你我相识多年,情同手足。你若还当我是兄弟,此刻便别拦我,误了大事。”
陆承缓缓垂落眼底锋芒,轻轻摇头,神色坚定无比,周身肃杀之气愈发浓重:“今日,我绝不能让你去。你身居璇仪宫,一言一行皆牵系宫苑安危,今夜你贸然私闯夜禁、擅离居所,一旦出事,不仅自身难保,更会牵连璇仪宫,连累无辜的琼仪郡主深陷险境。”
“琼仪郡主?”墨尘眸色微凝,带着几分错愕与不解问道。
墨尘继续道:“琼仪被顾念肆意奸淫、百般折辱,被那纨绔贼子困在身侧、肆意轻薄凌辱,夜夜忍气吞声、委曲求全。你日日身在璇仪宫,却无半分动作,如今却要阻拦我,你若爱他,为何不应该去护她?”
面对质问,陆承没有半分退让,“那又如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难处。她是皇城质女,孤身滞留天启城,无依无靠、身不由己,步步皆是荆棘,有太多身不由己的委屈与不易。”
他喉间微哽,眼底掠过一抹痛色,坦然道出心底深埋的情愫:“我爱她,从始至终皆是如此。我看得清她所有的隐忍妥协、委曲求全,字字忍辱、步步负重。我看着她受辱心痛,却只能按捺心绪、不敢妄动。我懂她的身不由己,更不能因一时冲动毁了她。”
话音稍顿,陆承抬眸直视墨尘,带着诘责与怅然问道:“可你呢?你难道从未体会过,琼仪郡主满心满眼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