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心口,另外两人身形疾掠,一人镇守窗口堵死退路,一人紧盯屋内顾宸,严防幼主被带走。
刘子俊心头骤紧,瞬间明白顾雪璃所言“子时换班最凶险”绝非虚言。
他不敢迟疑,侧身旋身堪堪避过必杀一掌,掌风擦着衣襟掠过,震得他肩头发麻。
借着躲闪之势,他反手抽出腰间暗藏短刃,寒光骤亮,硬碰硬接下第二人的突袭。
金属脆响刺耳炸开,两股内劲相撞,刘子俊虎口震裂,指缝渗出血丝。
他境界才三境上下,且对面皆是宫廷死士,境界大多超他一个境界,缠斗久了必败无疑。
烟火依旧肆虐,宫外人声嘈杂,可这方寸小屋之内,却是无声生死搏杀。
刘子俊极为清楚,他没有缠斗的资本,唯有速战速决、借势破局。
他刻意卖一个破绽,任由影卫掌风扫中肩头,借倒飞之势卸力,同时指尖飞速弹出三枚细密迷烟针,落地即散。
这是他提前备好的保命后手,专为克制高阶武人感官。
白雾骤然弥漫,瞬间打乱影卫锁定的气息轨迹。
三名影卫视线受阻、气机错乱,一瞬凝滞。就是这短短半息空档,已是刘子俊唯一的生机。
他不再恋战,翻身掠回屋内,一手死死护住受惊发抖的顾宸,身形贴地疾冲,拼尽全身修为冲破封锁,强行撞入暗道入口。
“追!”
影卫厉声冷喝,紧随其后冲杀过来,足尖点地,速度快得惊人。
暗道狭窄逼仄,无法合围,恰好克制了影卫的联手攻势。^新^.^地^.^ LтxSba.…ㄈòМ
刘子俊咬牙狂奔,身后破空劲气接连擦着脊背掠过,石壁被掌劲轰得碎石剥落,簌簌作响。
生死一线之间,他冲出暗道出口。
宫外等候的心腹死士即刻上前拦截,拼死挡在道口,硬生生拖住追出的三名宫廷影卫,为刘子俊带着顾宸脱身争取了最关键的片刻。
刘子俊不敢回头,抱着怀中孱弱冰凉的孩童,踉跄扑入马车,低喝一声:“走!”
车轮骤然滚动,快马扬鞭,决然冲入沉沉夜色。
身后,暗道出口厮杀震天、劲气轰鸣,可车马疾驰远去,渐渐甩开了那致命的追杀。
这一场险死还生的博弈,方才真正落幕。
刘子俊以伤换命、以计搏杀,借大火乱局、迷烟惑敌、暗道避险,层层破掉顾昭布下的绝杀死局,绝非侥幸得逞。
他敛尽周身气息,借着漫天烟火的极致掩护,矮身掠至顾宸独居的主屋窗边。窗内灯火微弱,一室寒凉。
年仅数岁的顾宸早已没了孩童该有的鲜活灵动。导航地址WWw.01BZ.cc
自被挖去至尊骨,他气血大损,终日缠绵病榻,心神郁结,日日被困在这座死寂牢笼里,早已被磨去所有棱角。
此刻屋外火光冲天、喧哗大起,弱小的孩子吓得蜷缩在床角,小小身躯瑟瑟发抖,满眼皆是无助的惊惧。
刘子俊轻叩窗沿,压着极低极稳的嗓音,温柔安抚:“小殿下,莫怕,臣是来救你出去的。是雪璃殿下托付臣,带你离开这里。”
顾宸浑浊的眼眸微微一动,茫然抬首,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
刘子俊不再迟疑,指尖轻点窗栓,悄无声息拨开木窗,翻身入内。
他取出提前备好的厚重玄色黑袍,严严实实地裹住顾宸单薄瘦小的身子,掩住孩童孱弱的身形,又以软布轻遮其口鼻,避免浓烟呛伤。
他将孩子稳稳抱入怀中,俯身压低身形,沿着提前半月探查、早已烂熟于心的隐秘杂物暗道,快步疾行。
暗道狭长幽暗,积满尘埃,是早年深宫修建的应急密道,少有人知,一路穿行,宫外风声遥遥,宫内人声嘈杂,两相隔绝。
待踏出暗道出口,晚风扑面,深宫压抑尽数远离。宫外暗处,他提前安排的心腹车马早已静静等候,车马朴素无华,不显分毫异常。
刘子俊亲手将顾宸托付给心腹,再三叮嘱务必隐秘前行,百里之外山间别院藏匿,断绝所有音讯,车马不做片刻停留,扬鞭绝尘,隐入沉沉夜色之中。
确认身后再无追兵、顾宸彻底安全,刘子俊才压下翻涌的气血与肩头剧痛,悄然折返宫中。
此时柴房大火已然燃尽,房梁坍塌,满地焦黑狼藉。
侍卫扒开废墟,只寻得一具蜷缩焦枯、面目全然模糊的尸身,周身残留火油与干草痕迹,证据确凿。
百官与禁军统领齐聚火场,人人面色凝重。
刘子俊混在朝臣之中,神色冷峻肃穆,率先上前勘察现场,字字笃定,断下结论:“新晋宫人小禄子,心怀怨怼,蓄意纵火作乱,趁乱劫走废储幼主,罪无可赦。”
无亲无故的卑微太监,莫名纵火、私劫皇嗣,物证俱全,死无对证。
急报快马送往北疆顾昭行营,暴君本就因战事惨败怒火攻心,听闻软禁幼主被无名宫人劫走,暴怒之下当即下旨结案,追责余党,却终究查不出半分破绽。
这场惊天动地的深宫劫救,最终只落得一具无名焦尸顶下所有罪责。
夜色深沉,凌霜宫外传来急促而踉跄的脚步声。
刘子俊浑身浴血,左手紧紧捂着右腹,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渗出。
他脸色惨白,额上冷汗涔涔,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腹部的伤口,剧痛让他几乎晕厥。?╒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他咬着牙,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推开凌霜宫门,踉跄踏入内室。
顾雪璃正端坐寒床调息,闻声猛然睁眼。当她看到浑身是血的刘子俊时,清冷的眸子骤然紧缩,立刻飞身下床,赤足奔到他身边。
她连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目光落在他血流不止的右腹,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怎会伤得如此之重?”
刘子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虚弱:“殿下……幸不辱命……小殿下已安全送出宫……藏在城西柳巷……第三户……”
话未说完,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
顾雪璃连忙接住他,将他扶到寒床边。
她撕开他染血的衣襟,只见右腹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皮肉外翻,鲜血汩汩涌出。
伤口周围隐隐泛着黑气,显然是涂了毒的刀刃所致。
“你忍一忍。”顾雪璃沉声道,双手迅速结印,掌心泛起冰蓝色的光华。
她将手掌轻轻按在他伤口上方,冰蓝色的灵力缓缓注入。更多精彩
那灵力中带着极寒之气,所过之处,流血渐止,黑气也被缓缓逼出。
但与此同时,她掌心的温度传递到他肌肤上,那触感柔软而微凉,让刘子俊神智一荡。
玄媚酒的药力,在这一个月的潜伏后,被顾雪璃冰寒灵力的刺激骤然激发。
一股灼热的欲望如火山般在他体内爆发。
那欲望来得如此猛烈,他感到下腹一股热流直冲而下,胯间的阳物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唔……”刘子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但那痛苦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燥热。他双眼渐渐泛红,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
顾雪璃专注于疗伤,并未察觉他的异样。
她将更多灵力注入他体内,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