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个龟头含到底,碰到喉咙口时停住,让咽喉自然包住龟头顶端一小截,保持几秒再慢慢退出。
退到只剩龟头前三分之一还在嘴唇之间的时候,舌尖开始快速弹扫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一连串密集的弹扫,快得像蜂鸟振翅——再重新吞入。
每做完这么一轮,右手腕就会有一个短暂的下压动作,配合得分秒不差。
有一次她退到最浅位置时停住,把嘴从鸡巴上完全退了出来。
手指接替了嘴唇——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下方的位置,慢慢往上撸,力道很重。
同时把头凑到鸡巴下方,脸被男人大腿和头发的阴影完全遮住了,但男人的腹肌出卖了她——小腹最下面那两块硬实的肌肉猛地抽了一下,紧接着第二下,接着大腿内侧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是舌头碰到了卵蛋或者会阴,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射。
屏幕前的女人伸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然后把酒杯放回桌面。
画面里,女人把头重新抬起来,嘴唇重新含住龟头。
这一轮她没有再走之前的节奏,头部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从从容变成了急促。
脸颊凹陷出现得更频繁,每次含入都带着更大的吸力。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在下巴上拉出两根并行的透明细丝。
鼻腔里漏出的闷哼也变得更多、更长、更高。
男人身体的反应也在同步升级。
她的节奏加快一等,他的腹肌就跟着往上顶一等——两具身体像被同一根弦拉紧,一方越收,另一方越绷。
插在她头发里的手指攥着她的发根,指节泛白。
他的髋部开始不由自主往上顶,渴求更多进入。
她做了一个动作——把嘴从鸡巴上完全退出来。
嘴唇紧裹着冠状沟往外脱,“啵”的一声湿润而清脆。
嘴唇离开龟头的瞬间,一根透明的唾液丝被拉了出来,越绷越细,在中间断开。
她直起上半身。
缓缓的,一节一节地直起来,跪坐到自己的脚跟上,臀部压在脚踝之间。
她松开左手,伸到自己嘴边,用舌尖舔了一下食指指尖,接着把那根沾了唾液的手指伸到身体下方,放在监控画面看不到的位置。
男人鸡巴根部在她手腕动作的同一瞬间猛地搏动了一下。
她把另一只手也从男人大腿上移开,双手同时撑在男人胸口。
这个姿态维持了两秒——她低头看着他,长发从两侧垂下来在脸侧形成两道帘幕。
男人的脸从帘幕之间仰视着她,嘴张着,呼吸粗重。
她用力一推,把男人推倒在核心床上。
从微坐姿态变成了完全平躺。
推倒之后她没有立刻移开双手——手掌继续按在他胸口,保持了极短的一两秒压制。
直起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从面朝男人变成背朝男人。
转身的瞬间,监控画面第一次捕捉到了她正面的全貌——时间极短,只够看到胸前挺翘的轮廓、平坦小腹的线条,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被黑色蕾丝覆盖的三角区域。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核心床床沿上,再抬起另一只脚,整个人站在了床面上,双腿分立在男人身体两侧。
她扶住了前面的金属横杆,控制着往下蹲,脊柱一节一节地卷,屁股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往下沉,两瓣蜜桃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臀缝在蹲姿下被撑开了一点,丁字裤的细带拉得更紧。
骨盆降到最低点时,刚好悬在男人脸部上方,与他的嘴和鼻尖只隔着几乎不存在的一丝空隙。
她松开扶着横杆的双手,整个身体全靠核心力量和腿部力量悬在那里。
大腿前侧绷得僵硬,屁股收紧得像被握在掌心的面团,小腹也在用力——把骨盆稳稳地锁在半空。
她就这么悬在那里。
她自己伸手把丁字裤那片巴掌大的蕾丝往旁边推开。屁股往下坐了下去。
男人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足弓拉紧。他的手死死抠住床沿,指节全部泛白。
她坐在了男人的脸上。
白虎正对舌面。
她自己用手分开大阴唇——手指从身体两侧伸过来,捏着两瓣饱满肥厚的外阴唇往两边分——把里面更柔软的结构暴露在男人的舌面上方。
她开始前后滑动,骨盆贴着舌面——往前滑时阴蒂碾过鼻尖和上唇,往后滑时会阴压过舌面和下唇。
双手重新抓回横杆借力,屁股在她完全掌控的节奏下反复碾压男人的脸。
她的脸被头发遮住了。
从俯视的监控角度,深棕色长发像两道帘幕把整个面部笼罩在发丝后面。
屏幕前的女人把酒杯端到嘴边,没喝。
画面里那个女人的头发一直在晃,她的目光跟着那些发丝的摆动来回移动了片刻,把杯子放下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抬起了头。在某次往后滑动到达最大幅度时,长发从两侧滑落,她的脸第一次完整地出现在监控画面里。
那是一张正在经历极度快感的脸。
皮肤白得温润,额上有汗。
眉毛是自然柳叶型,此刻眉梢微微抬着——那种舒服到不知道该把表情往哪里放的中间态。
眼睛半睁,睫毛每次眨下去都像慢镜头。
鼻翼微微翕张。
嘴唇薄而饱满,此刻张着——下唇自然垂落,上唇微微上撤,舌尖在嘴唇之间时隐时现。
嘴角翘着,那是一个人彻底浸在快感里时脸上自然浮出的弧度。
她开始出声了。
从胸腔深处推上来的、绵长而低沉的呻吟。
每次骨盆往前滑,“嗯——”地拖一个长音;每次往后滑,就变成更深的“唔——”。
接着嘴里开始冒出模糊的词——
“再——再往上——对——嗯——就是那儿——”
她的声音沙哑,声带被持续的低吟磨糙了一层。
“别停——嗯——好舒服——”
“操——”
她迸出这个字的时候,骨盆猛地往下又沉了一下——一个额外的、失控的下沉。
阴蒂大概碾到了舌面上某个极精准的位置,她整个人猛烈打了个哆嗦。
她重新找回了节奏,但声音没有降回去。呻吟之间的间隔变短了,词汇碎片更密集了。
“嗯——对——就那——嗯——操——好深——”
在某个特定的角度——骨盆完全滑到最前端,阴蒂压住男人鼻尖骨的位置——她忽然低下了头,藏进发帘后面,咒骂了一声。
“妈的——”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
快感太强了,强到语言系统只能调动最原始的脏话当泄洪口。
她又抬起脸,嘴角正在狂乱地往上抽。
她的叫床声已经不再是任何语言,只是纯粹从喉咙深处往外涌的元音——
“啊——啊——嗯——啊——”
男人的舌头在那一小片区域里工作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