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清楚的是那枚铃铛的声音,和她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脸上戴着一条黑色蕾丝眼罩,从眉弓遮到鼻梁中段。只露出嘴唇、下颌线和脸颊的下半部分。
头发是深棕色的,微卷,松散的大波浪垂在枕头上和裸露的肩膀上。
嘴唇薄而饱满,涂着莓果色的口红,在暖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油润光泽。
嘴角翘着——幅度极小,但就是那几毫米,让整张下半张脸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某种暧昧的邀请。
肤色白得透亮,皮肤底层透着淡淡的血色。
下颌线的弧线从耳垂下方开始,以完美的抛物线向下延伸,在下巴尖处收成一个柔和但不失锐利的尖角。
她抬起手,把那缕散在脸颊上的头发慢慢勾到耳后。慢到我能在她指尖掠过耳廓时看见皮肤凹下去一小块。整整好几秒。我的呼吸跟停了。
然后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露出上排牙齿最边缘的一小截——门牙和最靠近门牙的两颗侧切牙,带着一点点暖调的象牙白。
然后她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在拍了吗?
不是她本来的声音。
被处理过了——一层极轻微的电子变声将她的原音往上推了大约半个调,让音色变得更尖、更薄,还加了一层极薄的颗粒感。
音色本身是甜的、慢的、慵懒的——那甜不是少女的甜腻,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一点点倦意的甜,像在蜂蜜里滴了两滴苦艾酒。
但变声器让这种甜带上了一种非人的距离感。
就像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听一个绝色美人在说话,你能看见她的嘴唇在动,能听见声音,但你知道那声音经过了某种介质的过滤。
画面右侧,一扇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的脸被打上了马赛克——一种动态模糊的马赛克,始终精确地覆盖着他的面部区域。
只能看出他大概的身高——一米八左右,肩膀宽阔,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胸口一大片皮肤和结实的胸肌轮廓。
男人走到床边,还没有说话,她就伸出了手。
手臂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手掌张开,五指并拢,精准地勾住了男人的后颈。
那是一个带着明确控制意图的动作——她的手指扣进他后颈的皮肤里,一用力——
把他拉了下来。
她的嘴唇直接覆了上去。
张开嘴,舌尖直接伸进了他的口腔——一个主动的、带有明确侵略性的动作。
接吻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出来——湿润的、带着唾液交换声响的深吻。
嘴唇挤压时发出的啵声,舌头缠绕时黏液被搅动的黏腻声,呼吸被短暂阻断时从鼻腔发出的急促的哼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她的舌尖在他口腔内部扫过,嘴唇每次吮吸时口红在他的嘴唇上留下淡淡的莓果色印记。
她的喉结在吞咽,吞咽的是交换的唾液。
终于,她松开了。
嘴唇分开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啵——,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在他们嘴唇之间拉开,拉长,然后断裂,滴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退后半寸,嘴唇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能看到舌尖在口腔内部缓慢地舔过上排牙齿,像是在回味什么。
然后她开始脱他的浴袍。
双手抓住浴袍的领口,手指贴着锁骨向下滑,浴袍顺从地向两侧敞开。
她推了一下——浴袍从他肩膀上滑落,掉在地毯上。
男人完全赤裸了。
身材很好——胸肌饱满但不夸张,腹肌是标准的六块,人鱼线清晰。
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小半,茎身上血管蜿蜒。
她没有马上碰它。
而是用一根手指,从男人的喉结开始,沿着胸骨正中线,一路向下滑。
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光滑圆润,但就是这样一根手指,在他皮肤上划过时,能看见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手指滑过胸骨,滑过腹肌中缝那条凹陷处,停了下来。
然后她做了个极小的动作:舌尖从嘴唇里探出来,极快地在指尖停留的位置舔了一下。不是舔他的皮肤,是舔自己的指尖。
然后指尖继续向下滑。滑过肚脐,滑过下腹,停在阴茎根部。
她的手握了上去。
手掌张开,五指并拢,直接握住了阴茎的根部。
在她握住的那一瞬间,男人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阴茎在她手里明显又胀大了一圈。
硬得好快。她说。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后,那种慵懒的甜里多了一丝嘲讽,一丝得意。
然后她开始了。
她从根部舔到龟头,用了很久。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舌面贴着茎身中线下侧,极慢极慢地向上移动。
舔到中间时,她换成了嘴唇——含住茎身侧面一小截皮肤,两颊的肌肉向内收缩,嘴唇紧贴皮肤,吮吸出极轻的啾的一声。
那截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圆形的红印。
接着,舌尖移到了龟头冠状沟处,阴茎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舌尖在那里停住,贴着冠状沟那圈凹陷,开始极慢地绕圈。
舌尖偶尔探进冠状沟的缝隙里,将缝隙里渗出的透明黏液卷进口中。
然后,整个嘴唇张开了,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得不深——龟头和一小截茎身。
但她的口腔内部在用力,腮帮陷进去两道深深的凹痕。
然后她开始吸吮——用整个口腔内部的负压吸。
喉咙深处发出极轻微的嗯——声。
吸吮时,她的脸颊凹陷得更深,整个头颅微微上下晃动。
龟头碰到喉咙口时,她发出了一声压低的干呕。
不是演出来的——喉咙口猛地收紧,气被堵住了,从鼻腔里冲出一声短促的呃。
然后她退了出去。
退到只剩龟头前端还在口腔内的位置时,她停了下来。
然后,舌尖开始弹扫系带。
舌尖变得极其灵活——快速、有力、有节奏的弹击。
弹了一阵后,她的嘴唇重新张大,又一次将那根已经开始剧烈跳动的阴茎吞入。
这一次吞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口腔,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最深处。
她又一次发出干呕声,但这次她没有退出去,而是忍着,让龟头在喉咙口停留了几秒。
她的脖颈在用力吞咽,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眼眶——从眼罩边缘露出的皮肤——开始泛红。
整个口交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
快的时候她深喉到底,喉咙口被反复撞击,发出连续的、压抑的干呕声;慢的时候她只用舌尖在马眼处来回拨弄,偶尔用上下嘴唇夹住龟头前半截,极轻极慢地嘬一下,像是在吮吸一颗即将融化的糖果。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前黑色蕾丝胸衣的花瓣上,在蕾丝表面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迹。
男人的腹肌在她每次深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