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切成了更快的house,鼓点密集,贝斯沉得像心跳。
她开始自己跳。
黑缎吊带在紫蓝色灯光下反着暗光,她闭着眼睛,下巴微抬,身体跟着节奏摆动。有声
胯骨的摆动幅度不大但精确,和她做普拉提时的核心控制是同一套肌肉系统,但用在了完全相反的用途上。
老外从高脚椅上站起来。
不紧不慢地走到舞池边缘,站在高雅婷的侧后方。
没有急着靠过去,是站在一个可以被她拒绝也可以被接纳的距离上,等她。
他的身板在舞池灯光下被放大了轮廓,宽肩、粗壮但不臃肿的手臂、腰窄但结实。
他端着一杯新的威士忌,没喝,只是握着。
目光一直在她的背影上。
她感觉到了。
她没回头,但她的舞步变了一点,胯骨的摆动幅度从内向的、对自己跳的节奏,变成了外放的、对某个人展示的节奏。
她的手臂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手指在空中轻轻张开又合拢。
细高跟凉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无声的节拍。
她的黑色缎面吊带随着她每一次旋转轻微飘起,露出腰际一小截蜜色的皮肤。
一首歌结束时她终于停下来。
转过身。
桃花眼和老外对视了大概只有很短的时间。
然后她笑了,不是刚才在卡座里跟我聊天时那种半自嘲的笑,是更直接的、更不加掩饰的笑。
红唇在紫蓝灯光下张开的弧度比任何时候都更饱满。
老外伸出手。不是握手,是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近了一点。他的脸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他在说话。她听着。然后她点了点头。
他搂住她的腰。
不是礼貌的扶,是直接扣住。
手从腰侧滑到腰后,按在她腰窝的位置上。
她把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从自己头发里穿过去往后撩了一下。
她的身体往他身上贴。
不是背贴胸,是正面。
乳房隔着缎面吊带压在他的胸口上,腹部贴腹部,髋骨碰髋骨。
第二首歌开始了。
更慢的节奏,更重的低音。
他的双手从她腰窝滑下来,放在她臀侧。
不是摸,是握住。
两只手完全包住了她蜜桃臀两侧最饱满的弧度。
她在他手掌的包裹下慢慢摇摆,胯骨往前顶时她的腹肌隔着他的亨利衫轻轻摩擦他的下腹。
他的头低下了一点,嘴唇离她的额头很近,但没有亲,只是呼吸。
她仰起头,桃花眼在紫蓝灯光下是琥珀色的。
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只剩不到几厘米的距离。
她没有闭眼。
他也没有。
他们对视着,在极近的距离里用眼神完成了一系列不必说出口的确认。
然后他把她的脸从耳边转回来,拇指在她下颌侧面轻轻推了一下。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不是试探性轻吻,是直接张开嘴。
舌面贴合舌面。
她的手指从他肩膀移到他后颈,指腹按在发根里。
两个人吻了很久,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从肩胛骨到臀肌都在跟着音乐的余韵轻轻摇摆。
然后他搂着她的腰,往舞池外走了两步。
她转过头来看我,桃花眼在紫蓝灯光的边缘闪了一下。
那个眼神不是求助,不是害羞,不是等批准。
是“我很好”的确认。
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和她刚才在卡座里说的“我不是可惜,是羡慕,我是成年人,这点东西自己能消化”是同一个表情。
然后她转回头,把脸贴在老外的肩膀上,两个人走出了舞池。
我的手机震了。
安娜来电。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平稳如常,背景是她工作室里的安静。
“在哪?”
“酒店旁边酒吧。和雅婷一起。”
“嗯。她还好吗?”
“挺好的。喝了三杯金汤力。”我停了一下,“她现在在跳舞。”
安娜没追问。电话那边有很轻的风声,大概她站在露台上,柿子树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
“我说过了。她很热情的。”
“你打来就为了问这个?”
“不是。”她顿了顿。呼吸在电话里轻得几乎听不到。“就是想听你说话。你那边,声音不一样。有音乐。”
“法国香颂。刚才换成了house。”
“嗯。”她沉默了片刻。“那你去照顾她吧。别让她喝酒喝太多。她那个人,遇到烦心事会喝到断片。”
“好。”
“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回卡座。
桌上多了一杯新的金汤力,服务生大概以为我们还要继续喝。
我坐下来喝了一口。
目光往舞池方向扫。
舞池那边,高雅婷和那个老外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等了10多分钟,还是不见高雅婷回来。
我开始穿过舞池走到走廊方向。
走廊尽头是吧台后方一条窄窄的过道,洗手间在左边。
我在过道口站了一下。
洗手间门关着。
然后我注意到防火门旁边有一扇铁门,半开,里面是杂物间,堆着清洁液和备品箱。
门缝里有极细微的光和声音。
是高雅婷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的、压在什么东西上的那种闷哼。
我推开了门缝。
杂物间不大,堆着清洁液和备品箱。唯一的亮光来自墙上方的小通风窗,外面巴黎后巷的街灯透过脏玻璃把房间浸在昏黄的光线里。
高雅婷俯在货架上。
上半身压在货架第三层,双手抓着货架边缘,十根手指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弯着腰,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臀型是标准的蜜桃臀,饱满圆润,两瓣臀肉在黑色九分紧身裤的包裹下绷出紧致的轮廓。
黑色缎面吊带被扯到了锁骨上方。
乳房从领口弹出来,饱满挺翘,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铜色调光泽。
乳头硬挺,浅褐色,在冷空气和性兴奋的双重刺激下立起。
黑色九分紧身裤被扯到了膝弯,丁字裤裆部那片窄小的黑色蕾丝被拨开到一侧,湿透了。
她的阴毛浓密,修剪成标准倒三角形,此刻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一绺一绺地贴在蜜色皮肤上。
淫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深处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好几道细长弯曲的水痕。
老外站在她身后。
牛仔裤解开了,那根阴茎粗壮,长度偏长,茎身整根绷直,龟头胀成深红色。
他肤色偏深,是地中海人种那种橄榄色,阴茎颜色更深,接近深褐色。
他的双手握着她的胯骨两侧,指腹完全陷进她臀肉两侧最饱满的凹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