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光线里。
她转过身,背对窗户站了片刻。
睡裙的轮廓在逆光下几乎透明。
她的身体线条从肩膀到腰到髋,在这个角度下变成了一道流畅的、被光描边的剪影。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淡红色的印记。
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
然后收回手,走向浴室方向。光脚踩在原木地板上的声音从窗边移动,一步,两步,三步,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床头柜上那根短发还在。
枕头上那个凹陷还留着。
被单上她躺过的那一侧还有她的体温压出来的浅坑。
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被单上,没有再亮。
窗帘轻微鼓了一下,又落回去。上海的早晨正在变成上午。
(法国酒店)
高雅婷把我拉进房间。
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窗帘半拉着,窗外是巴黎凌晨的深蓝色。
她在门边站了片刻,踢掉细高跟凉鞋,鞋子先后落在厚地毯上,发出两声沉闷的落地声。
然后她转过来看我。
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停在我的西裤裆部。
那里撑着一个明显的隆起。从杂物间门口到现在,一直没消下去。前端的轮廓隔着西裤面料清晰可见,硬得把裤子顶出一个突兀的斜面。
她在酒吧外面就注意到了。
回来路上也看到了,酒店门口过红灯的时候我扶她,她膝盖蹭到我的腿侧,茎身正硬挺着顶在裤裆左侧。
她没说话,只是抬头看我的眼睛。
她在确认。
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迷你吧台,拿起那瓶小金酒,倒了一小口。没加冰没加水。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吧台上,回头看我。
“你打算在那边站到几点?”
“你喝多了。早点休息。”
她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吧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走到我面前,仰起脸。
她比我矮大半个头,但站在这个距离,她仰脸的角度让她桃花眼的眼尾更加往上挑。
“我没醉。”她说。“我在杂物间的时候也没醉。你站在门口看的时候,我也在看。你在门缝外面硬了一路,现在让我早点休息?”
她一只手放在我胸口。掌心摊平,指尖搭在锁骨下方。隔着衬衫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偏热,干燥。
“今晚你哪也别去。”
手指从胸口往上滑。锁骨、喉结、下颌边缘,拇指压在我下巴正下方的凹陷处,力道不重但让我没法低头。另一只手勾住我皮带环,往后一推。
我后背撞在墙上。她没有贴上来,胸口离我不到两厘米。呼吸时肋骨扩张的幅度让她的缎面吊带轻轻地蹭过我的衬衫。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知道吗。我在门缝另一边一直在看你。你推开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那儿。你看着我从后面被干,你就那么看着。你没有关门,也没有走。”
她松开我领口的手指。
退后半步。
手指从我腰侧滑过小腹,隔着衬衫,指腹下面是腹直肌的轮廓。
动作是按,像在按普拉提核心床的弹簧测张力。
然后抬眼睛看着我。
“你有没有想过,安娜被别人操像我一样被别人操?”
她把“安娜”两个字咬得很轻。没有犹豫。
“和别人。她躺在别人下面,或者骑在上面。你有没有想过,她含别人生殖器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她的手隔着西裤按在我勃起的阴茎上。
掌根压着前端,手指从根部到顶端完整覆盖。
拇指在裤裆上最硬的那个连接处慢慢划了一道弧线。
隔着面料,指腹从茎身侧面滑到那圈棱顶端。
“你在酒吧外面就硬了。回来的路上也在硬。现在比刚才更硬。”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
“她骑在别人身上,她自己动,她自己坐下去,她自己让别人进到她里面……”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我阴茎在她掌心下猛地跳了一下。
整根往上弹,前端硬度在她掌心底撞了一次。
她感觉到了。『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低头看自己的手,然后抬头看我的眼睛。
她笑了——是“抓到你了”的笑。
“你有想过。对么?你只是不敢说。”
她的手从我领口松开,沿胸口往下滑。手指勾住皮带扣,咔嗒一声弹开。拉链被她指尖一截一截拉开。西裤落在我脚踝上。
她低头看着我的内裤。
棉质面料被顶得几乎透明,前端轮廓凸出来,顶端布料被前液浸透,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号。
她能闻到我那里散发出的气味,微腥的、碱性的,和酒店沐浴露的柑橘调混在一起。
“今晚不谈条件。”她说。语气平稳,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她蹲下去。
膝盖分开,脚掌踩在地毯上,臀部悬在脚跟上空。
左手放在我大腿前侧,拇指压着股四头肌的内缘。
右手隔着内裤按住我的阴茎。
掌心覆在前端顶端,手指沿茎身侧面缓缓往下滑。
然后她把我的内裤往下拉。
阴茎弹出来,打在我小腹上,发出轻轻的一声拍击。
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前端胀成深红色,那圈棱边缘绷得极薄。
前液涂满了整个前端表面,在床头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
青筋从根部暴到那圈棱下方,呈蓝紫色,盘在茎身侧面的那一条最粗,能看到血管壁的搏动。
她看了三秒。嘴唇微微张开。然后抬头看我的眼睛。
“好粗。”
她右手握住阴茎根部。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是常年推拉餐车练出来的握力。
虎口卡在那圈棱下方,刚好围满一圈。
舌尖先在顶端轻轻碰了一下,沾走那滴前液。
然后嘴唇顺着前端往下滑,含入整个前端。
她含得很深。
没有循序渐进地试探,是直接吞到将近根部。
前端撞到她的软腭后壁,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
但她没有退出去。
停在那里,感受那个压力。
然后缓缓退出,嘴唇紧箍着那圈棱,在茎身上留下一圈唾液。
她开始真正给我口交。
她的嘴唇紧箍着那圈棱快速吞吐。
腮帮因为用力吸吮深陷进去,每次含入更深,每次退出松开。
前端撞到她喉咙深处时她不再干呕,是停在那里让咽部肌肉自然地包住前端一小截,然后再缓缓吐出来。
退出时舌尖在系带处快速弹扫,一连串密集的、频率极高的弹扫,跟嘴唇和口腔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