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加快了。
前端顶端在她拇指下胀成了深紫色。
他的腹肌猛烈抽搐,然后射了。
精液从顶端喷射出来——第一股落在她虎口上,第二股射在自己小腹上,后续几股沿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流到她的手腕处。
王冰冰没有立刻松手。
她把套弄减到最慢,把他的残余精液从茎身根部一直撸到前端顶端,挤干净。
然后把手指从他阴茎上移开,用他的t恤擦了擦手。
她的碎花吊带裙肩带挂在臂弯上。
锁骨上有一小片接吻时留下的淡红印记。
她看着眼镜男,嘴角浮起那个弧度——是确认。
眼镜男大口喘息着。没戴眼镜的脸显得年轻。他把眼镜拿起来戴上,手指在镜框上停了一瞬。
然后我的目光移到安娜那边。
安娜还跪在篮球男两腿之间。
全身上下只有吊带袜,暗红色蕾丝宽边裹在大腿中段。
乳房保持着独立挺翘的弧度。
腹肌中缝从胸口延伸到肚脐,在呼吸中轻微起伏。
她把前端贴在自己的阴蒂上。
前端的温度和硬度碰到阴蒂时,她的小腹轻微收紧。
然后往下推。
沿着阴唇外侧往下滑,经过入口时前端陷进去了一毫米,然后继续往下。
经过下方,在肛门边缘停了一瞬。
推回去。
原路返回。
前端在她的湿润上滑过去,没有进去。
篮球男在她推回去时抽搐了一下。
“操——”
安娜没有回答。
她把前端再一次从阴蒂顶端往下推。
同一道弧线。
这一次更慢。
前端经过入口时稍微陷得深了一点——入口外侧的黏膜被前端顶端的弧度撑开了两毫米。
然后她继续往下推。
篮球男的呼吸在她推过时碎了。
第三次。
她改变了路线。
从肛门边缘往上推。
前端沿着下方往上滑,经过入口时又陷进那层黏膜两毫米,然后沿着阴唇外侧滑到阴蒂。
在阴蒂顶端停住。
她用他的前端顶端在自己的阴蒂上画了一个顺时针的小圈。
极慢。
一圈大概三秒。
她的阴蒂在前端下硬挺起来,从包皮里稍微探出了一点。
篮球男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住的低音。
安娜把前端重新压回阴蒂顶端。
然后开始蹭。
连续的、有节奏的蹭。
前端从阴蒂顶端蹭到阴蒂底部,再蹭回去。
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
他的阴茎在她手指中自己搏动,每次搏动都是茎身同时膨胀和收缩。
她的阴蒂在蹭动下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更深的玫粉。
篮球男的双手抓住她的腰。十指张开,压在她两侧髋骨上缘。他按着她的髋骨把自己往上顶。是往她阴蒂上顶。前端在她阴蒂上被顶得更紧。
然后安娜加快了。
蹭的频率从有节奏变成了快速的、短促的摩擦。
每次蹭的距离极短——大概不到一厘米。
是前端顶端在阴蒂正上方高频小幅摩擦。
篮球男的腹肌在她加快时猛烈抽搐了三次。
然后他射了。
精液从顶端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阴蒂上,白色的、温热的精液从阴蒂顶端往下流,经过小阴唇。
第二股射在她小腹上,在腹肌中缝上拖出一道从肚脐到耻骨的白色细线。
第三股射在他自己的腹肌上。
后续几股从顶端涌出来,沿着前端流到茎身上,流到她的手指上。
安娜在他射精时同步颤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精液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分明。
然后用手指在自己小腹上轻轻刮了一下。
指腹上沾了一小片精液。
她把手指举起来看了大概一秒,然后放到自己嘴唇上。
舌尖伸出来,在指腹上轻轻舔了一下。
只一下。
然后把手指放下。
篮球男看着她舔手指的动作,阴茎又搏动了一次。残余的精液从半软的前端顶端挤出来,滴在他自己的大腿上。
“够了?”安娜说。
篮球男看着她。张开嘴。闭上。然后笑了。“够了。”
安娜从他身上下来。
小腹上的精液往下淌了一截,在她腹肌中缝上拉出一道从肚脐到耻骨的白色细线。
她弯腰捡起床沿旁边的丁字裤——拿在手里,没有穿。
然后往洗手间方向走。
我靠在窗口的床铺上。
瘦男生坐在我旁边,他的阴茎又硬了,但他没有碰自己。
王冰冰靠在坐垫堆上,眼镜男躺在她旁边,没说话。
篮球男躺在床上,阴茎半软,前端深紫色退回了淡紫色。
安娜推开洗手间的门。
水龙头被打开。
水流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持续了片刻。
然后关了。
门推开。
她走出来。
高马尾重新扎过了——更松的低马尾。
碎发从发根逃出来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换了一套家居服——灰色运动胸罩,灰色短裤。
脸上没妆了。
口红完全卸掉了,嘴唇变成了她自己本来的淡粉色。
她赤足穿过房间。
手里拿着三条拧干的小毛巾。
她把一条递给王冰冰。
王冰冰接过去——没睁眼,但嘴角的弧度还在。
她把另一条放在篮球男大腿旁边——没替他擦,就是放在旁边让他自己决定。
然后她把第三条递给我。
我接过去。指尖碰到她手指时感觉她的指腹是凉的——刚冲过水。“谢谢。”
安娜没有说“不客气”。她看着我,然后她走到洗手间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房间里所有人。
篮球男拿了毛巾擦了。然后从床沿坐起来。他看向瘦男生。瘦男生的阴茎还硬着。“操。你一直没射?”
瘦男生没有回答。他看着我。然后他说:“还没到时候。”
篮球男抓了抓后脑勺。“操。”然后不说话了。
月光从格子窗斜打在房间中央。
安娜靠在洗手间门框上。我靠在窗口,桃花眼在暗光下也亮着。两个人的目光在房间里碰了一下。
床头板撞击墙壁的声音把我吵醒了。
一下一下的闷响。木头顶在土坯墙上,沉闷的、有节奏的。我睁开眼。月光从格子窗斜打进来,偏到了床尾的位置。
我侧躺在靠窗的下铺。然后意识到不止我一个人醒着。
王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