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我的头发里,按着。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腹肌猛烈收紧,大腿内侧夹住我的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那个声音比她平时做爱时的呻吟更接近真实,尾音不是干净的,是碎掉的。
她似乎很喜欢我给她服务。
在那几分钟里,她的身体不再是那台被普拉提校准过的机器。
她的骨盆会自己往上顶,手指会在我头发里收紧,呼吸会乱。
做完之后她会把手指放在我心口,按一下。
但她按完之后会多停留一会儿。
像在说“谢谢”。
除了第一次那晚,我们没有准备,之后的每一次我都戴套。
她从不问为什么。
但每次看到我撕开银色包装纸的时候,她脸上都有一种“这件事本该如此”的平静。
嘴角微微绷紧,下颌线在月光下收成一条极直的线。
她把避孕套视为一种精确的协议,肉体可以交融,但体液必须分离。
那层极薄的透明橡胶在我的阴茎和她体内之间筑起一道墙。
墙这边是性,墙那边是她说出口和没说出口的全部。
她没有用语言陈述过这条边界,但每次看到我把撕开的包装纸放在床头柜上时,她的眼睛都会在那个银色小方块上停留片刻。
确认。
然后才闭上眼睛。
我那时还不知道,这层橡胶后来会变成我的遮蔽物。隔着它,她感觉不到我到底射了没有。
她生理期那几天,我们不做了。
她蜷在沙发上,裹着那条浅灰色的毯子,小腹上放一个热水袋。
我煮红糖水,她不让我碰她,我就躺在她旁边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肚子上。
她的脚趾是凉的,我的肚皮是热的。
她说“你肚子好烫”。
我说“那当然”。
她笑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导航地址WWw.01BZ.cc
毯子下面的热水袋还在冒着热气。
最近几次做爱的时候,大概最近两周,我发现自己需要闭上眼睛才能完成。
问题不在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太好。
她的反应太收敛。
她在高潮时的呻吟是一个低低的“嗯”,尾音干净,没有颤音。
她的手放在我后背上,按着。
指腹施加的压力刚好到能让我感觉到她在用力的程度,但不会留下痕迹。
太精确了。
太准了。
精准到我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她不是在和我做爱,她是在完成一套双人核心协同训练。
除了我给她口交的时候。那几分钟里她不是这样的。
但那时我以为只是自己太累了。
南非那批货的物流清关出了问题,连续几周在跟港口那边发邮件。
我对她说最近状态不太好。
她说没关系,然后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在心口按了一下。
我闭上眼睛。她的呼吸在黑暗中慢慢变长变匀。我对自己说,下次会好的。只是最近太累了。
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在问:累和完成不了有什么关系。
那天晚上和之前的每一次没有区别。
她洗完澡出来,头发用毛巾裹着,脸上还蒸着浴室里的热气。
她坐在床边,把毛巾解开,头发散下来。
深棕色的,发尾微卷,贴在锁骨上。
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裙,圆领,袖子到肘弯。
她躺下来,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手指放在我心口,和每天晚上的暗号一样。
然后她的手指从心口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肚脐,停在小腹上来回画圈。
普拉提核心床上调节弹簧张力时那种稳定的、不急不缓的匀速。
我知道她在等我了。
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避孕套。
撕开银色包装纸的时候,她的眼睛在那个小方块上停了片刻。
确认。
然后闭上眼睛。
我戴上套子,橡胶在前端勒紧的瞬间,她把手指从我小腹上移开,翻过身,把腿分开了些。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的大腿内侧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阴影。
我能看到她阴唇在月光下的轮廓,湿润的,微微张开,像一朵在暗处自己绽开的花。
我进入她。
她发出低低的一声“嗯”。
我的阴茎在套子里推入她的身体,温暖湿润的紧致从根部包裹上来。
我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配合着我的节奏,骨盆主动前倾,在我推进时迎上来,在我退出时放松。
节奏毫无偏差。
中途我闭上眼睛。
她的呼吸在我身下均匀而平稳,每次我在她体内推到底时她低低地“嗯”一声,尾音干净,不长不短,不高不低。
我把速度提到冲刺,双手扣住她腰侧,拇指压进腰窝两侧的凹陷。
她配合着我加快的频率把骨盆往上送,每一次我的耻骨撞到她的髋骨时,她的喉咙深处就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但那种闷哼是控制过的,是一个普拉提教练在核心床上做骨盆卷动时会发出的呼吸声。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种冰冷的恐慌从尾椎骨爬上来。
我知道我出不来了。
这不是偶然。
最近几次我都需要闭着眼睛才能完成,但至少我还是能射出来的。
需要的时间比正常久一点,快感比正常薄一点,但还是能完成。
今晚不行。
今晚我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画面。
没有高雅婷。
没有故事。
我试图在脑海里调出那些曾经能让我兴奋的东西,它们都在,但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能看到,碰不到。
前端敏感到几乎疼痛,每一次她里面收紧时,那圈棱都被那圈柔软的肌肉刮过,快感像针刺一样尖锐但无法累积。
那种射精前本该从脊髓底部往上蔓延、最终引爆整个大脑皮层的感觉,今晚被卡在了半路。
像水坝的水位已经到了泄洪线,但闸门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连续冲刺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埋到最深处。
她的大腿内侧在高潮后还在轻微抽搐,但她没有主动往后撞我的腹肌,没有抓我的手臂,没有说任何话。
只是在每一次深插时低低呻吟一声,同一个音高。
我开始了表演。
把抽送频率提到极限,每一次进入都用力撞向她的最深处。
我的呼吸变得更粗重,故意模仿射精时那种从快到慢、从深到浅的失控节奏。
先是一连串急促的短呼吸,然后深吸一口气,屏住,再缓慢而颤抖地呼出来。
我的小腹收紧,臀部绷硬,大腿前侧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我让全身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