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他的骨盆角度。
男学员的腹肌在她拇指压下去的时候猛抽了一下。
他穿着深灰色训练短袖和同色短裤,肩膀很宽,胸肌把t恤撑出明显的轮廓。
躺在垫子上仰头看她,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收紧。”
她坐了下去。
控制式的,一寸一寸往下沉。
每一次前倾她小腹正中的那道线就从皮肤底下浮出来,每一次后倾又隐回去——那道线在冷白光下是浅褐色的,笔直的,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耻骨。
男学员在她身下咬紧牙关,大腿前侧的肌肉一直在抖。
他的手放在垫子上,手指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他不敢碰她。
她俯下身,手撑在他胸口。指尖微微陷进他的胸肌。
“膝盖打开。”
她把身体转过去。背对他。重新坐下。马尾垂下来,发尾在他腹肌上方扫来扫去。男学员的腹肌被发尾扫过的地方连续抽搐了两下。
“顶髋。你来。”
男学员双手扣住她髋骨往上顶。
他在她每一次被顶起时弹起来一小截,落回去时臀肉隔着黑色面料微微荡开。
然后她自己把手移到了两腿之间。
隔着连体服,手指压在阴蒂的位置。
画圈。
慢的。
匀速的。
每两秒一圈。
她在他每一次顶上来时把手指往下压深一点。
“再来。”
和她说“收紧”时用的是同一个声音。
不高。
不喘。
尾音没有任何上扬。
像在深蹲架旁边给学员数次数。
那个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冷的,干的,不带任何多余的温度。
男学员加速了。她在他加速的第三下接过了节奏,不再让他控制,自己开始上下起伏。幅度很小,频率极高。他抓着她髋骨的指关节发白。
然后她转过去,跪趴在垫子上。臀位抬高。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脊柱从颈窝到腰窝压成一条微微下凹的弧线。
男学员从后面跪起来。
把阴茎从短裤里掏出来。
茎身青筋虬结,前端胀成深紫色,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茎身对准她。
连体服裆部的面料被拨到一侧,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
“安全套。”
她说的。那个平稳的声音。低的。中性的。她没有回头。没有扭过脸来看他。只是跪趴在垫子上,臀位保持在原来的高度,说了这两个字。
我的阴茎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猛烈搏动了一次。
前液从顶端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我右手虎口上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和安娜说这两个字时一模一样。
她从来不说别的,只是安静地把银色包装纸撕开,递过来。
那个撕开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清脆的,利落的,和安娜在我床头柜上撕开包装纸的声音完全重叠。
橡胶撑开时轻微的那声“啵”从音响深处挤出来。
男学员从后面一口气全部没入。她被撞得往前弹了一截,马尾在他手里被往后拉,上半身拉成后拱形。
“节奏不要乱。”
平稳的。
教学的语气。
身体却在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绷紧。
后颈的肌肉拉成一条直线,肩膀往上耸,脊柱两侧的肌肉从皮肤底下鼓起来,在冷白光下形成两道平行的阴影。
撞击声闷在音响里,像手掌反复拍在拧干前的湿毛巾上,每一下都带着湿度和重量。
“继续。别停。”
她的身体已经和她说的每一个字对着干了。
脊柱弓起来的弧度不再是训练动作。
骨盆在自己往上顶,和他往下撞的节奏错开,两种频率扭成一个不规则的波形。
后颈上全是汗,碎发贴在皮肤上,黑色连体服在腰窝的位置洇出两小片更深的湿痕。
我在看她。在听她。她的声音平稳到近乎冷酷,身体却在被操到失控边缘。
她大概还是那个眼神。那种审视般的严厉。只不过这一次,被审视的不是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我意识到——我看的不是她。
是安娜。
不是躺在我身边、每晚把叠好的浴巾放在暖气管上烘热的安娜。
是另一个。
那个说“安全套”时声音平稳的安娜。
身体已经在失控边缘但嘴巴还在下达指令的安娜。
自己坐下去、自己控制节奏、不管别人什么时候想射的安娜。
我只在高雅婷嘴里听说过的那个安娜。
她讲的时候拇指在我前端画圈,讲完之后在微信里说全是假的。
现在假的在屏幕里活了。
男学员射了。
拔出来时套子前端鼓着一个沉甸甸的白色储精囊。
她的穴口在他拔出来之后还在自己张合,那张合的频率和她高潮痉挛时腹肌浮起的频率同步。
一小片透明液体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深灰色垫子上积成一滩暗色的湿痕。
我右手在茎身上已经套到了她开始说“别停”的频率。
从根部到顶端,滑过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拇指每一次推到顶端就在马眼上画一圈。
手掌被前液浸透了,滑过时带出粘腻的水声。
我射了。精液溅在茶几边缘、沙发上、小腹上。比平时多得多。好像这两个多月攒下来的不只是精液。
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气。
低头看小腹上自己的精液,正在从滚烫变成微凉。
快感还没完全散尽,自我厌恶已经从后脑勺压上来了。
不是那种慢慢漫上来的。
是整片压下来的,沉的,冰的。
拿起手机,退出网站。把灰色书签拖到收藏栏最末排。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了两秒。又拖回来了。
天花板上的灯没开。整个客厅只有窗外那一点天光。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王冰冰是周四晚上来的。
安娜在厨房里切姜丝。
刀起刀落,姜丝细得几乎透光,每一根宽度均匀。
她做菜和教普拉提一样,利落、每一刀都落在该在的位置。
我站在旁边把蒜剥了,放在小碗里。
她在蒸锅里加了水,把腌好的鲈鱼放进去,盖上锅盖。
然后转身靠在橱柜边缘上,手指在台面上轻轻蹭了一下。
门铃响了。
王冰冰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比人先到了三步。
“你们楼下那个大堂管家,盘问了我三分钟。哪个楼、哪个单元、找谁、身份证登记、访客牌拍照。我说我来蹭饭的,他看了我一眼,说访客牌拍照是规定。我差点以为我要填一张政审表才能上来。”
她换拖鞋的功夫已经报了外面梧桐树的长势、停车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