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滑,每一次身后的撞击都把嘴里含的茎身往深处推一截。
她从两人之间抬头,嘴角挂着黏液丝,转头对身后的年轻男人说:“你慢一点,我嘴里的这根会呛到。”
“对不起……”他立刻放缓了速度,一只手撑在她背肌上,把节奏收回来。
年长的那个在她嘴里时忍不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马尾根部,往下压。她停了。抬头看他。
“我说可以按了吗?”语气平静,夹杂着发颤的呼吸,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
她嘴角还挂着一根没断掉的黏液丝,嘴唇因为刚才的吞吐充血到接近深红。
“重来。手放回去。”
年长男人照做,但放回去之前拇指在她颧骨上碰了一下。
那一碰极轻,像在认输的同时给自己留了一个安慰奖。
她重新低下头,含入。
这次她自己主动往深处吞,吞到茎身消失在唇边,脸颊陷进去,鼻腔抵在男人小腹下部修剪过的毛发上。
吞了十秒,缓缓退出,嘴唇在那圈棱上紧紧闭合,退出来时发出轻轻的一声。
她侧躺到两个男人中间。
右腿被年长男人抬起架在腰间,左腿搭在年轻男人髋骨上。
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身体被夹在两具男性躯干之间,高而修长的骨架在这个角度被折叠成一道起伏的弧线,宽胯和臀肉占据画面中段最大的视觉面积。
两个人同时进入后,她的身体绷成弓形,脊椎从尾骨到后颈整个向后弯。
年轻的那个从正面进入她的里面,年长的这个从后面进入她的后庭。
她整个人被夹在两具身体中间,腹部浮起一层细密的汗膜。
“你,”她抓住年轻男人的前臂,声音因为下体被高频摩擦而越来越不稳,“再快一点。”
年轻男人依言加速。
他刚才差点早泄,此刻却稳了。
他把她大腿往上抬了一寸,让进入的角度更顺畅,节奏快而均匀。
他还开口了,声音喘着气,在她耳边说,“你里面湿透了,全在往外淌。”她耳朵贴在他嘴唇上,脸侧皮肤感觉到了他唇间的热气。
“你,”她头转向身后,喉结附近的皮肤上全是细汗,“别跟着他。保持你的速度。”
年长男人把节奏稳在慢速深插上。
他从后面把手伸到她颈后,把她马尾的散碎发丝拨到一边,露出她后颈上那片被汗浸得发亮的皮肤,低头在上面吻了一下。
那个吻不重,甚至有点温柔。
她被他亲在后颈时不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连带着里面和后庭同时收紧了一下。
年轻男人被这突然的一夹打了个措手不及。
“别两个一起夹我……我要到了。”他咬着牙对她说。
“你忍了那么久,再忍一下。”她拍了拍他脸,“快了。”
两人不再同步。
一个快,一个慢。
身前男人的快速抽送让她里面的顶端被反复摩擦,身后男人的慢速深插让她后庭内壁能感受到茎身每一寸的完整轮廓。
两种频率,两种深度,两种摩擦方式在她体内隔着一层不到一厘米的薄壁共存。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颤动,大腿前侧最深的那一束在膝盖往上开始抖。
年长男人感觉到她的后庭肌肉开始不自主收缩,低头把嘴贴在她后颈上说:“你里面一直在吸我,你感觉到了吗?”她听了这句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被他低哑的声音直接推进了高潮前最后一层临界。
她到了。
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后脑勺抵在年长男人的锁骨上。
颈侧两条筋同时绷起,嘴唇张开,下唇中间自己咬出的齿印已经变成深红色,嘴唇翕动着念出两个字。
她睁开眼,越过交叠的肩膀望向镜头,瞳孔失焦了两秒,又阖上。
双手同时抓紧,指甲陷进两个男人的皮肤。
大腿根部最先痉挛,然后是下体。
年轻男人最先感觉到里面内壁突然对整个茎身进行了一连串快速有力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根部推到顶端,然后最深处吸下来,让他再也忍不住。
他紧跟着她射了,精液灌满了套子前端。
年长男人被她后庭的同步收缩箍到了极限,在年轻男人还在射的中间也到了。
两根茎身隔着那层薄壁同时在收缩、痉挛、喷射。
她在这两股同时的搏动之间无声地张开嘴,最深处被两个男人的高潮同时刺激,引发了最后一次迟到的剧烈收缩。
体内余波未平时,一道清亮的水线从她顶端那个小孔渗出来,顺着交合的缝隙往下淌,滴在墨绿色床单上,洇成一小片深色。
她整个人软下来,脊椎一节一节落回床单。
臀肉最后抽了一下,停住。
下体的余波还在,深处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
年轻男人先退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软下来的套子,打结。
年长男人也从她后庭里缓缓退出来,顶端滑出时带着一声极轻的水响。
她闭着眼睛仰躺着,嘴角那根黏液丝已经被她自己蹭干了。
年轻男人在她身侧躺下,伸出一只手,把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开。
年长男人从另一边递给她矿泉水,她接过去喝了一口,仰头时喉结滚动。
她拍了拍年轻男人的脸。
“你表现比上次好。盆底控制还是弱,但最后那个呼吸转移做得不错。”然后她抬头看年长男人,“你能不能有点规矩,下次不要突然加速。我说听我的,那就是听我的。”
年长男人笑了一声,“你说的慢。我没快。”
“你最后顶那几下叫没快?”
“那几下你要到了。你夹我的时候就快了。”
她没有继续怼他,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时任何一刻都真实。那笑是收着的,像怕被谁看见。
我的左手在屏幕外握住自己。右手还在触控板上。
我射了。
弯腰,额头几乎碰到笔记本屏幕。
精液溅在自己虎口上,温热的,迅速变凉。
耳机里她的喘息还在继续,逐渐慢下来,变成深呼吸。
我听见她拍了拍谁的腿,说“做得很好”,嗓音哑得像裂了一道口子。
摘掉耳机,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眼听了很久自己的心跳。
屏幕上女教练开始整理杂物,两个男学员在一旁穿裤子。
直播还没结束,但她已切回教练语气,正在复盘今天的配合问题。
年轻学员核心力量不够,年长学员左膝稳定性差,下次课程会针对这两点调整计划。
我睁开眼。看着屏幕里那个穿回运动内衣、重新扎头发的女人,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上次我需要搜索、观察、寻找相似特征,然后“代入”。
这次不需要了。
这次从她扎头发的第一个动作开始,我就在看她身上那个不存在的人。
不是她在模仿安娜——是我需要她变成安娜,所以她就变成了。
这个想法让我觉得很冷。
我清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