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国干员,叫张伟的,他正好洗完澡走出来。”
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将身体隐藏在拐角的阴影里,心跳开始疯狂加速。最新WWW.LTXS`Fb.co`M
“天哪!”
安洁莉娜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你直接撞见他光着身子的样子了?他没穿衣服?!”
“他就围了一条很小的浴巾在腰上。”
蓝毒的声音变得更低,带着明显的喘息,“安洁,你不知道那画面有多可怕。他身上的肌肉就像岩石一样结实,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沾着水珠。最致命的是……他腰上那条浴巾根本遮不住。那底下鼓出来的一大团轮廓,粗壮得完全不像是人类该有的结构。他走起路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就算隔着浴巾晃动,砸在大腿上发出的沉闷肉响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咕噜……”
我听到安洁莉娜咽口水的声音。
“而且,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蓝毒深吸了一口气,“只是一眼,他身上的那股混杂着沐浴露完全洗不掉的浓烈雄性汗味,直接扑了过来。我当时只觉得腿根一软,差点连试管都拿不稳。安洁,你说他那根东西要是真勃起起来,是不是能直接把人的肚子给顶穿?我们罗德岛什么时候招进来这么一头纯粹用来配种的野兽?”
“你这只发春的小骚货!”
安洁莉娜娇笑着压低声音,“博士才是我们的指挥官呢!你在这对着一个新来的力工发什么花痴。”
“你别拿那个连正眼都不敢多看我们几眼的博士来挡箭牌了。”
蓝毒毫不留情地戳破,“博士那单薄得像纸一样的身板,身上永远都是洗衣液的味道。就算他再怎么温柔,裤裆里那根小可怜也绝对满足不了一个成年女人的正常需求。要是被张伟那种充满破坏力的粗屌按在更衣柜上,从背后直接贯穿捅进最深处,哪怕被他那两个散发着浓烈精臭味的巨大卵蛋拍打到大腿红肿,也比看着博士那副懦弱的样子要痛快一万倍吧。”
“其实……我下午在食堂也碰到他了。”
安洁莉娜的声音里夹杂着异常的兴奋,“他只是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贼眼扫了一下我的大腿,我都感觉自己那层制服短裙底下的内裤突然就湿了一大片!我绝对不敢让他碰我一下的,要是被那双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强行攥住我的狐狸尾巴往后扯,逼我跪在他那散发着热气的裤裆下面,我肯定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个最下贱的口交肉便器一样张着嘴去接他那根油亮的紫黑大屌子!”
我站在阴影里,双腿剧烈地颤抖着。
她们平时在我面前总是保持着礼貌与矜持,甚至对我都抱有那种纯洁的爱慕。
可现在,只因为张伟在基地里走动了几圈,散发了几下他那狂野雄性的气息,这些美丽的女性干员就在背地里用如此淫荡下贱的词汇讨论着他。
那种自己小心翼翼守护的珍爱的珍宝,被另一个更加粗暴、更加强大的存在轻易剥去了虚伪外壳的极度憋屈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最隐秘的变态快感。
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在西裤里完全勃起,顶端渗出的黏糊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我不仅没有出去训斥她们,反而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发出软弱呻吟。
我赶忙回到自己的房间。
开始安慰自己这具身躯的快感。
“不行了……快要裂开了……”
我独自一人跪在昏暗的宿舍床铺上,双手死死攥着揉皱的灰色床单。
我身上穿着一件平时绝对不敢让任何人看到的黑色蕾丝紧身吊带裙,下半身穿了一条紧绷在瘦弱双腿上的透肉白丝连裤袜。
而此刻,一根极其粗大、尺寸几乎完全仿造那个炎国力工体格比例定做的紫黑色硅胶假阳具,正大半截没入我的后庭之中,伴随着我臀部的扭动,在肠道最深处疯狂搅弄着脆弱的前列腺。^.^地^.^址 LтxS`ba.Мe
“如果……如果是张伟那根长满青筋的恶臭肉棒……啊……要是他把那根东西肏进缪缪的子宫里……把安洁莉娜那引以为傲的纯洁全都用浓稠的种浆灌满……”
我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那些让我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词汇,脑海里全是不久前在温室花园拐角偷听到的对话。
安洁莉娜那发颤的娇声、蓝毒描述张伟围着小浴巾下面那团雄伟轮廓时的喘息,仿佛变成了最高效的发情毒药。
我的下体胀痛得快要爆炸,却怎么也无法通过前端来宣泄,所有的快感全堆积在后庭那疯狂收缩的括约肌和被假阳具残暴碾压的前列腺上。
“滴、滴。”
宿舍的电子门锁突然发出了解锁的提示音。
“伊万,你睡了吗?我进来了。”
门外传来缪尔赛斯那清冷中带着几分独断的嗓音。
作为罗德岛仅有的几位拥有我宿舍高级权限的主任,她总是这样雷厉风行。
“等、等一下!缪缪!”
我吓得浑身发抖,立刻翻滚下床,随手抓过一件宽大的灰色连帽卫衣和长运动裤往身上套,根本来不及拔出后庭里那根还在震动的巨大假阳具,只能硬生生地将它卡在体内,套上运动裤勉强遮掩住那条蕾丝吊带和白丝的边缘。
门被直接推开了。
“大晚上的你锁什么门?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是在背着我干什么亏心事吗?”
缪尔赛斯走进房间,随手将门关上。
她晚上换下了一身白大褂,穿着一件深绿色的紧身包臀裙,下半身那双被昂贵的莱茵生命定制极薄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走动间丰腴的臀肉在裙摆下荡出诱人的弧度。
“没……没有,我刚健完身,准备洗澡休息。”
我夹紧了双腿,后庭里那根巨大的异物硌得我前列腺一阵酥麻,甚至连站立都变得异常艰难。
我试图用那件宽大卫衣掩盖住我那不正常挺立的胸前小点。
“健身?就你这副连搬箱水都会喘气的瘦弱身板?”
缪尔赛斯毫不留情地嘲讽着,她走到我那张单人沙发前,姿态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在一起,丝袜面料互相摩擦发出一阵淫靡的沙沙声。
“缪缪,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她那双黑丝美腿向上攀爬,直到被那紧绷的裙摆阻挡在充满无限遐想的神秘地带。
“过来。帮本主任把鞋脱了,揉揉脚。”
缪尔赛斯扬起那张绝美傲慢的俏脸,向我伸出一只穿着高跟鞋的丝袜玉足,“今天在甲板上站了那么久,脚踝酸得要命。你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你这小鸡巴男友当得可就太不称职了。”
“好……好的,我这就来。”
我像一条得到恩赐的狗一样,乖乖地走到沙发前,半跪在她的脚下。
我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那纤细的脚踝。
隔着极薄的黑色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惊人热度。
我轻轻褪下那只黑色的尖头高跟鞋,一股被丝袜包裹闷了一整天的潮润体汗味瞬间扑鼻而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味道里没有丝毫难闻的脚臭,反而是混杂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得化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