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自己胯下的尴尬。
“本主任去生态园检查那批新送来的培养皿了。”
缪尔赛斯走到我那张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张绝美冷艳的精灵面庞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疲惫,“还不快过来?我这双裹在定制黑丝里的脚在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里闷了一整天,酸痛得要命,你难道连主动爬过来帮我脱鞋揉脚这种最基本的伺候都不会了吗?”
“我这就来……”
我像一条听到口令的狗,顺从地从床上滑下来,双膝跪在那双被黑色薄丝勾勒得极致诱人的脚边。
哪怕还没脱下鞋,一股混杂着高级香氛与成熟女性特有的熟腻体汗味的雌香,已经顺着那双被体温焐热的高跟鞋缝隙钻进了我的鼻腔。
我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那纤细的丝袜脚踝。
那层极薄的黑色丝面贴着她柔嫩的皮肤,透出一种撩人的肉粉色朦胧光泽。
“你在磨蹭什么?”
缪尔赛斯冷哼一声,直接抬起一只脚,将那尖锐的高跟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灰色运动裤的胯间隆起上,“
就你这根没用的废物小鸡巴,闻到本主任一点点丝袜脚汗的味道就能硬成这样?”
“呜……”
我发出一声极度憋屈的闷哼,高跟鞋跟隔着布料精准地压在我的耻骨上,那种被绝对的女王姿态践踏的屈辱感,混合着刚才斯卡蒂被爆肏的画面,让我的前列腺爆发出一阵让人头晕目眩的滚烫麻痒。
“不过你也只配在这闻我的脚了,伊万。”
缪尔赛斯把鞋跟往下碾了碾,金绿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与水光,“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生态园里又碰见谁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个叫张伟的炎国力工。”
缪尔赛斯咬着那口洁白的牙齿,语速极快地蹦出那个让我恐惧又亢奋的名字,“他竟然光着膀子在搬运那些几百公斤重的生态土壤!那副古铜色的肌肉块头简直跟变异猛兽一样吓人,他身上那股沤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浓烈雄性汗味和发情精臭味,隔着十米远就直直地钻进我的鼻子里!”
“他……他有没有对你无礼?”
我紧紧盯着她被黑丝紧贴着的大腿内侧,那里的布料似乎颜色比其他地方要深一点,泛着一点可疑的潮润。
“无礼?我可是高贵的生态科主任!就算我这层黑丝内裤裆部在闻到他那股配种公猪般的气味时,就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滚烫的潮热,甚至那两瓣平时总是干燥紧致的肥嫩屄唇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下贱的骚水,把这片昂贵的丝面彻底弄得泥泞不堪,我也不会允许他靠近我一步!”
缪尔赛斯一边说着那些极度不堪入耳的下流词汇,一边将脚从我的胯下收回,修长的丝袜美腿轻轻一挑,将那只黑色高跟鞋踢掉。
她把那只刚刚脱离束缚、依然散发着浓郁熟腻脚汗味的黑丝玉足直接伸到了我的鼻子底下。
“把那上面的灰尘给我舔干净。”
她用那被丝袜包裹得圆润可爱的脚趾轻轻刮过我的嘴唇,“我绝不可能像那些被他稍微看一眼就双腿发软的下等母畜一样,乖乖地脱下这双价值连城的高跟鞋,把自己这双焖得滚烫的丝袜嫩脚主动伸进他那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工装裤裆里!”
我张开嘴,舌尖颤抖着贴上了那片泛着丝光的黑色面料。
脚心的温度烫得惊人,那股浓烈焖骚的足汗味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
“我不可能用这双你平时连摸都要小心翼翼的丝足,去夹住他那根大得快要把裤子撑破的紫黑色发情驴屌!”
缪尔赛斯仰起头,双手撑在床沿上,胸前那对水滴形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地荡出肉浪,“
你别以为我会用脚底柔嫩的肉垫上下搓弄他那粗壮的肉茎,甚至还要用脚趾去拨弄他那两颗沉甸甸的、装满了配种浓精的恶臭卵蛋,直到把他伺候得舒服了,把那些腥臭的白浊种浆全部射在我的黑丝脚面上!”
“不会的……缪缪绝对不会的……”
我含混不清地附和着,双手痴迷地捧着她的小腿,舌头在她的丝袜足弓上卖力地舔舐着,把那些假想中的灰尘连同她的趾缝全都舔得湿漉漉的。
“你这个懦弱的绿帽太监懂什么?”
缪尔赛斯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突然猛地踹在我的肩膀上,将我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大张着双腿坐在床沿,那件紧身包臀裙因为这个毫无防备的动作而向上缩了一大截,将那片被黑丝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极其饱满的三角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你看看你这副没出息的德行!”
她指着我沾满她足底汗液的嘴唇,脸上满是那种强行端着架子却又掩盖不住淫靡本性的病态红晕,“就算你现在这副窝囊废的样子让我感到无比的失望,就算我这副安产型的宽胯和这两瓣早就熟透了的丰腴肥尻,正因为极度渴望被一根真正能把子宫顶穿的凶恶肉棒填满而感到空虚发痒,我也不会向那个炎国野种妥协!”
看着她那毫无遮掩大张着的双腿,黑丝裆部那道明显的凹陷缝隙里,确实已经泛起了一层异常明显的水光,甚至能隔着丝面隐约看到里面两瓣肥厚嫩肉的翕动轮廓。
我的大脑一阵阵地发晕,前列腺处传来的战栗感几乎要让我当场失禁。
“你休想看到我被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按在这张属于你的单人床上!”
缪尔赛斯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语气里那种端庄与下贱撕裂的反差感越来越浓,“我不允许他连这条被我珍视的黑丝连裤袜都不脱,就粗暴地撕开这已经湿透了的裆部布料!我不可能一边发出那种只有没开化的母狗才会有的齁齁媚叫,一边挺起我的腰肢,把自己这口泥泞不堪的骚屄主动迎合上去,让他那颗油亮发紫的巨大龟头硬生生地挤开我的屄肉,把那根长满青筋的恶臭长屌整根没入我的最深处!”
“别说了……缪缪……我求你别再形容了……”
我捂着耳朵,却根本挡不住那些词汇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脑子里。
我的乳头在卫衣底下硬得像两块石头,内裤里的那根废柴早就流出了大把大把的清液。
“我偏要说!我要让你知道我为了你守住了多大的底线!”
缪尔赛斯用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踩住我的胸口,尖锐的鞋跟隔着衣服碾压着我那可怜的胸前凸起,“哪怕他刚才在培养皿后面只是用那种要把我扒光生吞的下流眼神盯了我十秒钟,哪怕我这层贴身的莱茵内衣已经被我这双不争气的水滴形大奶子分泌出的潮烫雌汗完全洇透,连两颗乳头都羞耻地硬成了两个肉粒顶在丝料上,我也依然维持着生态科主任的威严,命令他滚出去!”
“你……你赶他走了?”
我瞪大了眼睛,那股混杂着庆幸与极度失落的扭曲情绪在我胸腔里炸开。
“当然!”
缪尔赛斯轻蔑地冷笑了一声,身体却在床沿上不自然地扭动了两下,被黑丝紧贴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一阵淫靡的细碎沙沙声,“我怎么可能为了那种只有野兽交配时才会体验到的、能把我这具原本高贵的精灵肉体肏成一滩肉泥的下贱高潮,就放弃你这个虽然没有性能力但至少听话的绿帽男友?我不可能接受他在我的子宫里整整抽插几千次,直到把我这干涸的孕袋里全部灌满他那滚烫浓稠的雄性种汁,然后让我顶着一个装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