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介绍:
伊万,白种人男性,金色头发,罗德岛博士,有伪娘绿帽奴天赋。)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炎国(炎国以华夏国为原型)来的华夏猛男,张伟。最底层的力工。
一些罗德岛女干员。缪尔赛斯,凯尔希,阿米娅。
第二天。
我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了一整夜,那种被缪尔赛斯用沾满脚汗的丝袜玉足踩在脚底、被言语彻底剥夺男性尊严的屈辱感,让我的身体在梦里都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流出那些浑浊的废液。
醒来后,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罗德岛制服,试图找回一点作为博士的体面。
今天是例行体检的日子。
我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向了医疗部。
刚走到走廊,就听到两个医疗部女干员压抑不住的交谈声。
“你拿到那个新来力工的血液样本了吗?华法琳前辈刚才看着那管血,眼睛都直了。”
是芙蓉的声音。
“嘘……小声点。”
另一个干员喘着粗气,“那根本不是正常人类的数值。我只是拿着那管刚抽出来的血,隔着玻璃管都能闻到那种要把人连皮带骨生吞下去的发情雄臭味……我当时腿软得差点没站稳。”
我低着头,加快脚步穿过走廊,逃也似的推开了凯尔希专属诊疗室的门。
诊疗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凯尔希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更多精彩
她今天依然是一副冰山医生的打扮,剪裁合体的白色医师大褂将她纤细的上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内搭的黑色高领长裙下,是一双被黑色连裤袜紧紧绷出修长冷艳线条的美腿。
她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双腿在桌下交叠着,尖长的绿色精灵耳在听到开门声时微微动了一下。
“你迟到了三分钟,伊万。”
凯尔希连头都没抬,绿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面前的悬浮数据光屏,“脱去上衣,躺到诊疗床上。”
“抱歉,凯尔希。”
我像个犯了错的学生,乖乖解开衬衫扣子,暴露出自己那副连肋骨都清晰可见的瘦弱白皙身躯,躺在了冰冷的诊疗床上。
凯尔希站起身,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走到床边。
伴随着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脆响,我闻到了一股极其高级清冷的香气,但在这股香气底下,似乎隐隐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略带潮热的熟腻雌香。
“心率过快,体温偏低,肌肉纤维张力松弛到几乎退化的地步。”
凯尔希戴上一次性医疗手套,冰冷的指腹在我的胸口和肋骨上按压着,“伊万,如果你继续保持这种连医疗部最低健康标准都达不到的废物体质,我不得不考虑在你的营养餐里强制加入雄性激素提取物。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我……我最近只是因为文件太多,有些失眠。”我心虚地辩解着。
凯尔希没有理会我,而是转身走到屏幕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光屏被分成了两半。
左边是我那惨不忍睹的体检曲线,而右边,赫然跳出了一组全部亮着刺眼红灯的极其夸张的数据图表。
在那图表的最上方,写着“炎国干员:张伟”的字样。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
“你看看这组数据,伊万。”
凯尔希双手抱胸,那对平时几乎看不出起伏的胸脯,此刻在白大褂下竟然被她这双手臂硬生生托举出了两团圆润成熟的奶肉轮廓,“这是那个新入职的炎国力工昨天的入职体检报告。”
“凯尔希……你把我跟他对比做什么?”
我艰难地咽着口水,胯下那根一直处于半死不活状态的废物小东西,此时竟然因为那个名字而在内裤里微微颤动起来。
“作为医疗部门的负责人,我有义务对罗德岛上的任何极端生物样本进行风险评估。”
凯尔希转过身,用那种毫无波澜的冰冷眼神注视着我,但她交叠在白大褂下摆处的黑丝双腿,却开始以极小的幅度互相磨蹭,“他的骨骼密度是你的五倍,肌肉纤维强度超越了重装干员的测试上限。当他昨天脱下那件工装背心站进检测舱时,扫描仪差点因为过度超载的雄性激素散发量而短路停机。”
“那是……因为炎国人的体质特殊……”
“闭嘴,听我说完。”
凯尔希厉声打断了我,她的语速突然变快,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我堂堂罗德岛的创始人之一、活了上万年的前文明见证者,难道会因为这份数据报告上显示的、他那根在松弛状态下体积就足以塞满一个成年女性全部肠道的紫黑色配种肉棒,而感到任何生理层面上的失控吗?”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那些粗鄙下贱的性器官词汇,真的是从凯尔希这张平时只会讨论泰拉大地局势的薄唇里吐出来的吗?
“我不可能因为看到数据图上那对占据了胯部巨大体积、沉甸甸地沤出几百毫升超高活性种浆的骚臭肥大卵蛋,就觉得你这副只配当个男娘的白嫩身躯毫无价值!”
凯尔希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尖几乎要踢到诊疗床的边缘,“你别以为我会因为这组对比数据,就在脑海里疯狂幻想着他那根带着狰狞青筋的恶臭驴屌,是如何毫不留情地碾磨我这口活了上万年都没被男人的脏屌捅过的紧致小屄!我才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穿着这身高领黑裙,用手指隔着连裤袜的裆部死死揉捏自己那两瓣因为闻到他气味就开始疯狂流水的肥厚屄唇!”
“凯尔希……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的前列腺处爆发出了一阵恐怖的空虚和战栗。╒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头上那两个可怜的肉粒都在空气中硬得发痛。
这种被最敬畏的女性当面用冰冷数据和下贱话语双重碾压的憋屈感,化作了一波又一波剧烈的隐秘快感,冲刷着我那扭曲的脊髓。
“我是在用严谨的医学态度分析你们之间的物种差异!”
凯尔希高高地扬起下巴,双手却死死扣着白大褂的边缘,“你的生殖系统活性甚至不如他那颗肥硕龟头每次勃起时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的千分之一!就算你是个连看着我这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都会自行早泄的绿帽小太监,我也绝不会允许张伟那个只知道交配的野兽,直接把你这无能的躯体踹开,然后粗暴地把我按在这张属于你的诊疗床上!”
凯尔希大口地喘着气,我竟然看到她白大褂领口深处,那件黑色高领长裙的面料上,隐隐洇出了两点因为乳头充血而顶出来的细小汗渍。
“我绝不容忍他用那只长满老茧的粗糙大黑手,直接从下面掀开我的裙摆,把我这双被丝面紧贴、一直维持着优雅站姿的纤细骚腿强行扛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语气依然是那种教训人的刻薄口吻,但每一个字都在勾勒着最下流的画面,“我绝对不会配合地敞开我这具安产型宽胯,把那片已经被我自己的雌热体温焖得滚烫泥泞的骚屄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