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就算我现在这口平时连你都不让碰的处女宫,正被这个炎国力工那根长满耻垢的紫黑大鸡巴狠狠顶开!就算他每一次狂暴打桩,都会把我肚子里那些纯洁的软肉捣成一滩只会疯狂分泌母猪骚水的烂泥!我也绝对不可能自己一个人独享这种能把理智全盘碾碎的下贱高潮!”
“噗嗤!咕滋!”张伟的腰腹猛地一沉,伴随着两颗硕大卵蛋拍击在缪尔赛斯浑圆臀肉上的响亮肉声。
“呜哇……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缪尔赛斯发出了一声极度娇媚的齁叫,紧接着她水润的红唇继续朝我喷吐着最锋利的刀片,“伊万!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他每次把那颗发烫的巨大龟头死死埋进我的孕袋深处研磨的感觉!我让你这具吃了雌堕药的无能躯体,同步体会一下你自己的未婚妻是怎么被别人彻底肏开子宫口的!你那颗干瘪的前列腺,现在是不是已经被这根同步模拟的水屌子碾成了碎肉,正在疯狂地往外喷着你那些下贱的废精啊!”
“感觉到了……呜呜……好粗……前列腺要被顶烂了……”我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
缪尔赛斯说得没错,那颗水塞在我的后穴里犹如活物,张伟在上面每深入一寸,水塞就毫不留情地往我的肠道深处猛凿一分。
我的小腹甚至产生了一种女性即将被灌满前的恐怖坠胀感,胸前那两颗肿痛的乳头隔着蕾丝裙在床单上绝望地摩擦。
“既然这废物喜欢看,那就让他也出点力。”张伟那沉重的喘息声在头顶炸开,他一只大手死死掐住缪尔赛斯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突然揪住了我的头发,将我整张脸强行拖到了他们交合的地方。
“闻闻。你女朋友的这口屄,把我的屌裹得多紧。”
张伟的声音充满了绝对的支配感。
我的脸几乎贴在了缪尔赛斯大腿根部那层撕烂的黑丝裆部上。
极度浓烈的雌热骚水味,混合着张伟阴毛根部散发出的沤臭精膻气,像一颗炸弹般在我的鼻腔里爆开。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骇人的紫黑粗屌,在那两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粉嫩阴唇间疯狂进出。
丝袜纤维沾满了黏稠浑浊的白浊淫液,每次拔出时,一圈外翻的红肿嫩肉都被龟头的棱角残忍地带出,扯着极其下流的长长银丝。
“张伟!你休想命令我的男朋友!”缪尔赛斯大口喘着气,双腿却十分配合地往张伟粗壮的腰间攀得更紧了,“伊万!你立刻把舌头伸出来!把本主任大腿内侧和这根发臭驴屌交界处流出来的那些脏水全给我舔干净!我绝对不可能一边翻着白眼迎合他的爆肏,一边还放任他那根冠状沟里积满酸臭黏液的巨根把我的黑丝彻底弄脏!你不仅要舔,你还要用你那双手托住他这沉甸甸的臭卵蛋,免得他每次打桩都把本主任的安产型白嫩尻肉拍得红肿发烫!”
“是……我这就舔……我这就托着……”。
我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一切底线。
我伸出那条软弱的舌头,贴着张伟那根像烙铁一样滚烫的紫黑肉棒边缘,极其下贱地舔舐着缪尔赛斯屄口涌出的泥泞骚水。
同时,我伸出两只发抖的手,乖乖地捧住了张伟胯下那两颗皱巴巴、散发着刺鼻雄臭的肥大肉丸。
在那个瞬间,张伟的腰胯再次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冲锋。
“啪啪啪啪!”
“呜欧……要死了……这频率真的要把本精灵当成专门配种的肉猪宰了……”缪尔赛斯被颠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头绿发在枕头上疯狂摩擦。
而我,双手被迫承受着那两颗巨大睾丸在冲刺时带来的沉重砸击感,舌头在狂风暴雨的抽插缝隙里寻找着那些溅落的淫水。
最让我崩溃的是,肠道里的那个水塞也跟着进入了暴走模式。
“啊啊啊……慢一点……缪缪……我屁眼里的水塞动得太快了……前列腺要磨出火了啊……”我仰起头,像个真正的母畜一样发出凄惨的尖叫,蕾丝裙底下那根废肉根本抬不起头,反而是一股股清液顺着股沟疯狂往下淌。
“你有什么资格喊停!”缪尔赛斯那双金绿色的瞳孔已经彻底失神,眼角飙出了大颗的生理性泪花,嘴里却还在输出着最要命的话语,“我这口活了二十多年的高傲处女屄,现在连着这层名贵的护裆丝面,一起被他这根二十六厘米的大屌肏成了合不拢嘴的漏水肉洞!就算你现在因为这同步模拟的前列腺高潮爽得连眼睛都斗鸡了,你也必须给本主任瞪大眼睛看清楚,真正的男人是怎么把女人的肚子撑大的!”
“要来了。”张伟突然低吼一声。
“不准射!我警告你这个低贱的炎国野种!”缪尔赛斯感受到深处的威胁,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紧了身子,子宫口却极其不争气地大张着想要吸纳那即将到来的洪流,“我堂堂莱茵生命高管,绝不允许你这种只有肌肉和精液的怪物,把我这干涸的精灵孕袋当成你的私人储精罐!你休想把你那几十毫升滚烫腥臭的浓精,一股脑全挤进我最深处的宫腔里!你快拔出来……拔……”
“噗嗤——咕嘟咕嘟!”
张伟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警告,粗壮的腰胯猛地向前死死一压,那颗巨大的龟头直接卡死在缪尔赛斯的子宫颈最深处,极其浓稠厚重的纯白种浆,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
“呜哇啊啊啊啊啊——!”
缪尔赛斯爆发出了一声撕裂了所有端庄伪装的凄厉媚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黑丝美腿死死绞住张伟的腰,十根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张伟的背肌里。
而在同一时间,我直肠里的那颗水塞也抵达了它的高潮。
那颗在肠道深处模拟龟头的水球,顶端突然爆开了一个小孔,紧接着,一股极度滚烫的、由缪尔赛斯利用技艺模拟出的高压水流,顺着那个小孔,毫厘不差地直接喷射在我的前列腺正中央!
那种被灼热的水流强行击穿敏感点、直逼灵魂的虚假内射感,瞬间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
“啊啊……射进来了……好烫的水射进前列腺了……”我双膝一软,彻底瘫倒在张伟的大腿旁边。
一种极度空虚、充满女性高潮特征的战栗感从我的尾椎直冲天灵盖。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抽搐,大股大股的早泄废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彻底弄脏了地毯。
“呵……咳咳……”缪尔赛斯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肚子上那块白皙的肌肤,此刻极其明显地鼓起了一个圆润的肉棒轮廓。
张伟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用那粗壮的肉棒死死堵在她的肉穴里,挺着腰胯慢条斯理地在里面微微研磨打转,感受着那满肚子浓精在子宫里被挤压发酵的绝顶触感。
“咕叽……咕叽……”。
缪尔赛斯那口泥泞的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研磨都挤出极其放荡的下流闷响。
“你……你这头公猪……”缪尔赛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滩烂泥一样任由张伟在她的深处搅弄,但那张嘴依然刻毒得可怕,她侧过脸,那双春水泛滥的绿眸看向瘫在地上的我。
“伊万……你这条没用的绝育犬……感觉到了吗?”缪尔赛斯的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语气里全是那种被彻底肏服后的餍足与残忍的母性哀怜,“这就是被能把子宫顶到变形的炎国巨根强行内射的滋味。就算你刚才靠着这颗极其下贱的水球,勉强体会到了那种被滚烫浓精灌满后穴的错觉……你也永远无法产出这种能让我肚子鼓起来的伟大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