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大腿内侧全是血和精液。
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两样东西。一个是一只拇指大的黑玉小瓶,里面装着一只通体透明的蛊虫;另一个是一枚拳头大的透明晶石,正是玄影石。
慕安掰开楚月璃的嘴,将那只蛊虫倒进她口中。蛊虫入口即化,化成一道寒气钻入经脉,顺着气血游到了丹田深处潜伏下来。
然后他拿起玄影石,对着赤身裸体、下身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楚月璃,仔仔细细地录了一圈。录完之后他把玄影石收好,坐在旁边等着。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楚月璃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洞顶的岩石。
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神果、药力发作、慕安脱下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灵液的真相、然后……然后……
然后她发出了那声惨叫。
然后她被自己的徒儿强暴了。
楚月璃猛地坐起身,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她低头看到自己赤身裸体,胸口全是口水印记和牙印,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和粘稠的白浊斑驳交错。
幽谷还在往外流着什么东西,粘粘的,白白的。
她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她被自己的徒弟强暴了。
她的第一次,被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夺走了。
她对得起谁?
对得起冰云仙宫的栽培吗?
对得起宫主的信任吗?
对得起自己数十年清修的冰心吗?
她脏了。彻底脏了。
药效消散了大半,她感觉到玄力可以调动一些了。
一股恨意从心底翻涌上来,她翻身而起,玄力在掌心凝结成一道锋利的冰刃,目光锁定了坐在不远处的慕安。
“我杀了你!”
她挥手就要劈下。
慕安没有躲。他只是心念一动。
楚月璃腹中猛地炸开一阵剧痛。
那疼痛从丹田深处爆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撕咬啃噬。
她玄力瞬间被封得干干净净,掌心的冰刃溃散消融,整个人“扑通”一声软倒在地,蜷成一团,痛得浑身抽搐。
“啊……这是……什么东西……啊……”她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额头上冷汗涔涔。
慕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现在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脸上挂着高高在上的笑。
“师父,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给你吃了一只蛊虫。”他蹲下来,拍了拍楚月璃的脸,“那是我偶然得到的至宝,叫做锁元蛊。种在你丹田里,只要我心念一动,就能封住你所有玄力,让你生不如死。”
他看着楚月璃痛苦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你永远都杀不了我。而且——”他从怀里掏出玄影石,在楚月璃面前晃了晃,“刚才整个过程,从你被我剥光到被我操到高潮昏过去,全都录在这里了。”
楚月璃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
她看着那枚闪烁着微光的玄影石,瞳孔紧缩。
她想起了自己方才的丑态——赤身裸体、淫叫求饶、被操到高潮失禁。
如果这段影像传出去,被大陆上的人看到,她楚月璃的声誉、冰云七仙的名号、整个冰云仙宫的名声……全都毁了。
“不……不要……”她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见。
“不要什么?”慕安笑吟吟地问。
“不要……不要把影像发出去……”楚月璃
撑着身子跪起来,全身都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安儿……求你了……师父求你了……不要把影像发给任何人……”
慕安低头看着她。这个曾经清
冷孤傲的冰云仙子,此刻衣衫破碎、满身秽物、跪在他面前磕头求饶。
“那就要看师父以后听不听话了。”他蹲下身,捏住楚月璃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脸上全是泪痕,“如果师父乖乖听话,这段影像就永远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但如果师父不乖……”
他把玄影石收起来,凑到楚月璃耳边:“到时候不光仙宫,我会把它传到整个大陆,让所有人都看看冰云仙子楚月璃在徒弟肉棒下发骚的样子。”
楚月璃浑身一抖,瘫坐在地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慕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朝她伸出手:“天色不早了,回宫吧,师父。”
师父。
这两个字此刻听在楚月璃耳朵里,比什么诅咒都恶毒。
但她不敢反抗。
腹中的蛊虫和那枚玄影石像两座大山压在她心头,把她的尊严、修为、傲骨全都碾碎了。
她看着慕安伸过来的手,慢慢抬起自己的手,被他握住,从地上拉起来。她的手冰凉,一直抖。
慕安扶着她走出山洞,穿过雪林,回到冰云仙宫。
一路上楚月璃低着头,被撕破的衣裙勉强掩着身子,脚步虚浮,每走一步幽谷都传来撕裂的痛。
精液还在从里面往外流,顺着大腿流下来,在雪地上留下细微的痕迹。
推开寝殿的门,楚月璃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门合上的那一刻,她的身体顺着门板滑了下去,跌坐在地上。
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剧烈地抖动。
洞里发生的一切在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慕安脱裤子的画面、那根粗大的肉棒、他说出灵液真相时笑着的表情、肉棒贯穿身体时的剧痛、自己在肉棒下发出的那些淫荡的叫声、高潮时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还有那枚玄影石在他手里晃动的画面。
她想起当年被带入冰云仙宫时的誓言。
想起修炼冰云诀时师父的告诫,说身为冰云仙宫的仙子,当持身以正,不为外邪所侵。
想起宫主在她继任七仙之位时说的那些话,想起自己这些年来辛辛苦苦维持的清冷形象。
然后她想起自己今天在那个山洞里,对着自己的徒儿发出淫叫声的样子。
“呜……呜呜呜……”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她好后悔。
后悔为什么不听自己的直觉,那天敬茶时明明觉得味道不对为什么不追究。
后悔为什么察觉仙履和亵衣里的粘液越来越多时没有怀疑慕安。
后悔为什么要心软收这个徒弟,后悔为什么要相信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个禽兽。那个恶魔。他一直在演戏,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而她,她把一条毒蛇当成乖巧的
徒儿,亲手把他带进自己的居所,喝下他灌了精液的茶,穿上他灌了精液的仙履和亵衣亵裤,还拍着他的头说“以后就是师徒了”。
她想报仇。她想把慕安碎尸万段。
但腹中的蛊虫像一根刺扎在那里,她只要调动玄力就会剧痛发作。
还有那枚玄影石,只要慕安把它传出去,不止她楚月璃身败名裂,连冰云仙宫都会因为她的丑态而蒙羞。
她不敢声张。
不敢告诉宫主。
不敢告诉任何人。
她只能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