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喉咙,呼吸都呼吸不过来。
她想吐出来,但慕安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在自己的小腹上,整根肉棒塞在她嘴里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停。
慕安慢慢拔出肉棒,带出一道粘稠的白浊丝线,从楚月璃嘴角一直拉到龟头上。
楚月璃跪在地上剧烈咳嗽,嘴巴里全是精液,白浊的液体从嘴角、鼻孔里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赤裸的胸口上。
“咳咳……呕……咳咳咳……”她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嘴里那团粘稠的精液被她本能地往外吐。
“不许吐。”慕安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满脸通红,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嘴唇被磨得红肿,嘴角挂着浓稠的白浊,鼻尖上也沾了一点。
“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剩。”
楚月璃看着他冰冷的目光,喉咙动了动,把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
浓稠的白浊滑过喉咙,留下一路腥咸。
慕安又用手指把她嘴角、下巴、鼻尖上的精液刮起来,抹进她嘴里,让她再次咽下。
“嘴里的,都舔干净。”
楚月璃用舌头把口腔内壁、牙齿缝隙、上颚上的精液都舔下来吞进去。
腥咸的味道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咙深处,她的整个口腔里都是精液的气味。
慕安穿好裤子,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楚月璃。
她赤身裸体,幽谷和后庭都在往外流精液,脸上全是泪痕和残留的白浊,嘴巴红肿,胸口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师父今晚表现还不错。”慕安拍了拍她的头顶,“明晚我再来。”
他转身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
楚月璃一个人跪在这间闲置的屋子里。
隔壁是云澈均匀的呼吸声,她的宫主就在一面墙之外安睡,而他的座下冰云仙子正赤身裸体跪在地上,浑身上下灌满了徒弟的精液。
她想站起来,但腿软得撑不住身体。
她只好爬过去捡起被扔在地上的亵衣和亵裤,手指抖得系带都系不好。
然后她拿起那双仙履——鞋子里面的精液已经被她喝光了,但鞋垫上还是湿的,残留的精液痕迹泛着暗白的光。
她把仙履穿在脚上,精液的残余物粘在她的脚底,凉丝丝的。
她撑着墙壁走出房间,沿着走廊跌跌撞撞回到自己的寝殿。推开门,关上,插上门闩,然后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后庭的撕裂伤在隐隐作痛,幽谷的红肿也没消,嘴里全是洗不掉咽不下的腥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双素白仙履还好好穿在脚上。
她想起自己方才在慕安面前舔鞋底、舔脚趾缝、把精液从脚上舔干净的丑态。
她脏了。
嘴脏了。
脚脏了。
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被他灌满了精液。
她在宫主的隔壁房间里,被自己的徒儿操到淫叫。
她的后庭被他用蛮力撕开了,现在还合不拢,精液还在往外流。
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对不起……仙宫……宫主……师父……”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脏了……彻底脏了……”
窗外月光清冷,照在她蜷缩成一团的身上。
那双素白仙履里,又积了一小滩新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