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惨烈尖叫。
那叫声又尖又长,带着哭腔和颤音,在寝殿里回荡。
眼泪鼻涕同时涌出来。
她拼命想夹紧双腿,但脚踝被绑在床柱上,根本合不拢。
幽谷和后庭被打得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火辣辣的剧痛一波波从那个敏感点向全身蔓延。
“啪——!”
第二鞭落在同样位置。
“齁哦哦哦哦哦——!不要——疼死了——师父要疼死了——安儿——安儿饶了师父——求求你——不要再打那里了——啊啊啊啊——”
“啪——!”
第三鞭。
“齁——齁哦哦哦——!好疼——真的好疼——呜呜呜——啊啊——师父求你了——打别的地方——打背也行——打腿也行——不要再打那里了——啊啊啊啊——”
楚月璃哭得嗓音都劈了。
她的身体不停抽搐,双腿在绳索束缚下拼命发抖。
尿液不受控制地漏了几滴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平时被手指碰都会一激灵,现在被鞭子狠抽,疼痛感是其他部位的数倍。
花唇被打得肿胀发紫,菊穴口被打得翻开又缩回,整个阴部都在剧烈发颤。
慕安没有停。
他一下接一下地抽,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她幽谷和后庭之间的嫩肉上,或者抽在红肿的花唇上,或者抽在菊穴周围。
楚月璃的惨叫声越来越嘶哑,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连声求饶:“安儿——安儿饶了师父——师父什么都听你的——不要再打了——齁哦哦哦——疼——真的好疼——呜呜呜——啊啊啊——”
十几鞭之后,她的声音已经弱得像小猫叫了。
整个人被吊在房梁上,肌肉因为持续痉挛而僵硬。
幽谷和后庭四周全是交错的红痕,有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珠。
她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眼前的景物开始发白,声音越来越小。
慕安又狠狠抽了两鞭。楚月璃的身体弹跳了两下,然后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慕安收起鞭子,把绳索解下来,将昏迷的楚月璃放倒在床上。
她身上全是交错的鞭痕,尤其是双腿之间,红肿的幽谷和后庭上叠着七八道鞭痕,有的地方渗着血珠,有的地方已经发紫。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印,眼睛紧闭,嘴唇被自己咬得稀烂。
慕安拍了拍她的脸,她没有醒。他笑了一声,给她盖了张薄被,转身走出寝殿。
从那一夜之后的几天里,楚月璃没有拒绝过慕安的任何要求。
慕安也不再用玄影石来威胁她——不是因为他放弃了那个把柄,而是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楚月璃会在他开口之前就跪下来,会在他脱裤子之前就把仙履脱掉。
她的身体先于意志屈服了。
他在仙宫各处操她。
寒潭边,让她趴在石头上,从后面插入后庭。
冰凉的潭水溅在她脸上,她咬着嘴唇闷哼,眼睛盯着水面看自己的倒影——一个赤身裸体被徒儿操到晃动的女人。
后山雪林里,让楚月璃抱着一棵大树的树干,撅起屁股。
树皮粗糙地摩擦着她的乳房,雪落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融化成水,顺着鞭痕的纹路流下去。
慕安从后面插进她的幽谷,“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雪林里格外清晰。
有巡逻弟子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楚月璃死死捂着嘴不敢出声,眼泪和雪水一起流。
药园的石桌旁,让楚月璃仰躺在石桌上,双腿架在他肩上。
慕安一边操她一边揪她的乳尖,把两颗乳头揪得又红又肿。
旁边就是药田里刚开的花,花香混着精液的腥味钻进鼻子里。
练功房的蒲团上,让楚月璃跪在蒲团上手淫给他看。
她一边流泪一边用手指拨弄自己的花唇,他在旁边数数,数到一百才让她停下。
她的手沾满了自己的体液,指尖拉出透明的细丝。
他还让她穿着灌满精液的仙履去给弟子们上课。
早上出门前,他对着她的仙履又射了一次,精液还冒着热气。
楚月璃当着他的面把脚踩进去,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沾满了脚背。
她在练功房里站得笔直,表情清冷端庄,纠正弟子们的剑招。
弟子们躬身行礼,叫她楚师叔。
她微微颔首回礼,脚底的精液在仙履里被踩得“咕叽咕叽”响。
精液干涸之后在脚底结成硬壳,她每走一步硬壳就裂开又粘合。
傍晚回寝殿脱鞋的时候,整个脚底被一层白膜裹着,脚趾缝里全是干涸的白渣。
这些天里她的抗拒越来越弱。
慕安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让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
她的身体开始习惯了——就像腹中那只蛊虫,平时潜伏在丹田深处不动,但只要她动念反抗就会绞紧,疼得她在地上打滚。
次数多了之后,她下意识地不去动反抗的念头。
因为疼。
也因为没用。
每次事后,她还是会一个人躺在床上流泪。
罪恶感和恶心还在,比以前更重。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冰云仙宫,对不起宫主的信任,对不起这身白衣。
但想这些没用。
慕安拿出玄影石的时候她还是会照做,他还没拿出来的时候她也照做。
有什么区别呢。
反正结果是一样的。
那一天的傍晚,慕安没有来寝殿找她。
他派人传话,让楚月璃去仙宫深处一个偏僻的角落找他。楚月璃顺着走廊走到尽头,拐进一条她从没注意过的窄巷,走到巷底时看到一扇暗门。
门开着。她走进去。
里面是一间密室。
比她想象的大得多,至少能容纳十几个人。
石壁上嵌着几颗夜明珠,发出幽暗的冷光。
密室四角刻着繁复的符文,她认出那是隔音结界——这里的声音,外面一点都听不到。
密室里摆着各种她见过和没见过的东西。
石床。
绳索。
皮鞭。
架子上还放着瓶瓶罐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慕安坐在石床上,晃着腿,手里把玩着一瓶淡蓝色的药水。
“师父来了。”他笑了笑,拍拍身边的石床,“过来坐。”
楚月璃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她现在做这个动作已经没有犹豫了,就像一只被驯熟的动物。
“这密室怎么样?我花了好几天才布置好。”慕安环顾四周,一脸得意,“隔音结界是我自己刻的。这些道具是我从山下买的,有的是我自己做的。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了。”
楚月璃没有说话。她看着那些皮鞭和绳索,胃里翻了一下。
“师父,”慕安转过头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他的语气变了。不是平时那种轻浮的、带着淫笑的声音,而是一种更冷静、更阴沉的声音。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