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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他遇到真正根基扎实的高手(比如天衍剑阁的楚无尘),总是跑得比谁都快的原因。
他不敢硬拼,因为他那纸糊的境界,根本承受不住极其高强度的生死搏杀。
想要真正踏入元婴期,凝结出属于自己的血道元婴,他必须寻找到一种极其纯正、毫无杂质的“浊煞本源”,来彻底洗涤、稳固自己那千疮百孔的道基。
而“血晶”,正是传闻中,只有在上古时期,由数以百万计的生灵在极度绝望中死去,其精血与怨气深埋地底千万年,经过天地伟力的不断压缩、提纯,最终摒弃了所有的杂念,只剩下最纯粹的极阴极浊之力,才能凝聚而成的无上魔道圣物!
对于正道修士来说,血晶是碰之即死、污秽道心的剧毒;但对于修炼血魔功法的血枭而言,这无异于通往元婴大道的通天钥匙!
“情报上说,这血晶出现在南域的一个凡俗国度……叫什么名字?”血枭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目光死死地盯着下方的执事。
“回……回少主,那凡俗国度名为‘魏国’。”执事连头都不敢抬,快速答道。
“魏国……”血枭在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的狞笑愈发扩大。
这真是天赐良机!
若是这等至宝出土在中天域,二宗一殿的那些正道伪君子们绝对会像闻到腥味的狗一样蜂拥而至,打着“降妖除魔、封印邪物”的幌子将其夺走。
但在南域那种灵气稀薄、连个凝真期修士都难得一见的凡俗之地,正道宗门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这简直就是专门为他血枭准备的绝世机缘!
只要得到了这块血晶,只要他能够彻底稳固根基、踏入真正的元婴期!
血枭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两道曼妙绝伦、让他无数次在梦中欲仙欲死的身影。
一道,是太素仙宗那高高在上、冰清玉洁、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太素圣女,顾清漪。
另一道,则是极乐魔渊那明目张胆地释放着致命诱惑、拥有一双逆天极品长腿的极乐妖姬——幽曼珠。|@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顾清漪……你那副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的清冷模样,本公子迟早要亲自将你从云端拽下来!我要当着天下正道的面,亲手撕碎你那身恶心的白裙子,狠狠地把你压在身下,看着你在本公子的胯下堕落、哀求、流下最下贱的眼泪!”
“还有幽曼珠……你这妖女仗着修为比我高,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等本公子突破元婴,修成血海无上魔体,非得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被榨干成药渣的那个!你那双逆天长腿,只能用来缠绕本公子的腰!”
血枭越想越是兴奋,下身那股狂暴的邪火甚至让他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猛地从白骨宝座上站起身,暗红色的长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
“传令下去!立刻备轿!”
血枭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狂暴与急切。
“本公子要亲自走一趟这凡尘浊地!谁若是敢在这件事上误了本公子的大事,本公子便将他的九族抽魂炼魄,扔进血海底部受万蛇噬心之苦!”
“是!属下遵命!”
那执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大殿去安排行程。
片刻之后。
幽冥血海的上空,那一层终年不散的暗红色瘴气突然剧烈地翻滚起来,仿佛有一头远古凶兽正在其中苏醒。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空间撕裂声,一顶极度奢华、极度庞大、通体由散发着莹莹白光的极品灵骨打造而成的大轿,从瘴气中缓缓浮现。
轿子四周,垂落着滴血的红纱。
而在轿子的八个角上,那八名容貌绝色、衣不蔽体的“血鼎”女修,正犹如没有灵魂的傀儡一般,四肢着地,用她们那白皙柔弱的香肩,死死地扛着这顶沉重无比的白骨大轿。
血枭端坐在大轿中央,暗红色的竖瞳中满是睥睨天下的傲慢与急切。
“出发!目标南域,魏国!”
随着他一声令下,八名血鼎女修的身上同时爆发出极其诡异的血色灵力。
她们那看似柔弱的身躯,在魔功的催动下,竟然爆发出了远超飞禽的恐怖速度。
白骨大轿化作一道极其刺目、拖曳着长长血色尾迹的猩红流光,犹如一颗逆行的流星,以一种极其蛮横、霸道的姿态,蛮横地撕裂了虚空,浩浩荡荡地向着凡俗界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三日后,南域。
天空灰蒙蒙的,没有中天域那种湛蓝如洗的澄澈。
这里的灵气稀薄得几近于无,空气中弥漫着的是属于凡俗世界的烟火气、泥土味,以及千千万万凡人为了生存而挣扎、算计所产生的繁杂气息。
“嘶啦——”
魏国边境的上空,原本平静的天空突然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巨手从中间狠狠撕开。
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横亘在苍穹之上。紧接着,漫天的暗红色瘴气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裂缝中汹涌而出,瞬间遮蔽了方圆百里的阳光。
下方那些正在田间劳作的凡人农夫,何曾见过这等宛如世界末日般的恐怖景象?
他们惊恐地丢下手中的锄头,跪伏在泥泞的土地上,拼命地朝着天空磕头,以为是触怒了天上的神明,降下了灭世的惩罚。
白骨大轿从空间裂缝中缓缓驶出,悬停在云端之上。
血枭坐在轿中,极其厌恶地皱起了眉头。他伸出一只手,在面前极其嫌弃地扇了扇风。
“这凡尘俗世的气息,还真是令人作呕。”
他那双暗红色的竖瞳俯瞰着下方那些如同蝼蚁般跪伏磕头的凡人,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最纯粹的恶心与鄙夷。
这里的空气中,充满了凡俗之人低级、卑微的七情六欲。
为了几个铜板、为了一口馊饭、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权力而产生的贪婪与嫉妒。
这种气息,与修仙界那种为了大道长生而产生的纯粹执念截然不同,它太脏、太浑浊、太没有品味了。
在血枭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魔道巨擎眼中,这亿万凡人,甚至连做他血海阵法养料的资格都不够。因为他们的灵魂太弱小,精血太斑驳。
“若不是为了血晶,本公子这辈子都不会踏入这种连呼吸都觉得脏了肺腑的下贱之地。”
血枭用那把少女腿骨制成的折扇掩住口鼻,语气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转过头,看向侍立在轿外、一名修为在凝真期巅峰的魔修亲信。
“去,立刻联系这片地界上那些依附于我幽冥血海的傀儡势力。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就算是把这魏国的地皮给本公子翻过来三遍,也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本公子找到血晶的确切下落!”
“本公子一刻也不想在这个臭气熏天的地方多待!找到血晶,立刻走人!”
“属下遵命!”那亲信领命,化作一道血光,朝着魏国腹地的方向疾驰而去,去传达这位煞星的残酷指令。
血枭重新靠回白骨宝座上,烦躁地闭上了眼睛。他强忍着对这片天地的厌恶,静静地等待着消息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