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扑血枭的面门。
?“滚开!低贱的母狗!你也配碰本公子?!”
?血枭眼中的厌恶达到了极点,他猛地一挥衣袖。
?一股极其狂暴的幽冥血气轰然爆发!
?“砰!”
?那名娇滴滴的绝色花魁,甚至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在半空中便被这股恐怖的魔气直接碾压成了一团腥臭的血雾!
漫天的血水喷溅在其他几名女子的脸上。
?“啊——!杀人啦!救命啊!”
?剩下的几名花魁和郡主瞬间崩溃,发出凄厉的尖叫,疯狂地向祠堂外逃窜。
?但她们哪里逃得出魔头的手心?
?血枭暗红色的竖瞳中杀机爆闪,他连动都没动,只是冷哼一声。
?“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爆裂声响起。
那些刚刚跑到门口的绝色美女们,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纷纷炸裂成一朵朵刺目的血花,将祠堂的大门染得猩红一片。
?不过眨眼之间,陈万山精心准备的“极品鼎炉”,便全部化作了一地碎肉。
?“陈万山!!!”
?血枭从主座上猛地站起,满头暗红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犹如发怒的恶鬼。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死死地盯着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陈万山,咆哮声震碎了祠堂所有的窗户。
?“你当本公子是什么收破烂的叫花子吗?!拿这种臭不可闻、连一丝灵气都没有的低贱凡躯来恶心本公子?!”
?“既然你陈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着你们还有何用?本公子现在就送你们全家下地狱!”
?血枭猛地抬起右手,掌心中,一团令人窒息的血色漩涡开始疯狂凝聚,狂暴的杀气瞬间锁定了陈万山。
?死亡的阴影,以前所未有的姿态降临。
?陈万山知道,眼前这个魔头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只要那一掌拍下,不仅是他,他引以为傲的整个陈家,上上下下数千口人,都将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人在极度恐惧和濒死之际,大脑的运转速度会达到一个极其恐怖的极致。
?陈万山在地上疯狂地磕头,大脑疯狂地搜刮着陵州城内所有能够引起这位挑剔魔头兴趣的女人。
?突然!
?一道宛如江南烟雨般温婉、端庄、仿佛岁月都无法在其脸上留下痕迹的绝美身影,如同闪电般劈入了他的脑海!
?在这生死存亡的一线之间,陈万山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
?“少主饶命!少主饶命啊!!!老奴想起来了!还有一个!在这陵州城内,还有一个绝对能够让少主您满意的绝色美人!!!”
?血枭的手掌停在了陈万山头顶不足三寸的地方,那狂暴的血气吹得陈万山头皮发麻、几乎要裂开。
?“哦?”
?血枭微微偏过头,那双毫无感情的竖瞳死死地盯着陈万山,语气森寒如狱:“陈万山,你最好知道欺骗本公子的下场。刚才那些恶心的母狗,难道还不是这凡间最顶级的?”
?“不不不!少主,刚才那些庸脂俗粉,给那位夫人提鞋都不配!”
?为了活命,陈万山此刻爆发出极其惊人的口才,他跪在地上,口沫横飞、极尽谄媚与夸张地开始向血枭描绘:
?“少主,这陵州城内有一第一名门,名为苏家!这苏家的当家主母,人称‘月夫人’,名叫沈如月!”
?“此女虽然也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但她的身上,绝对没有刚才那些低贱女子身上的脂粉气和酸臭味!”
?“她今年明明已经年过四十,但因为常年服用仙家驻颜的丹药,不仅容貌没有丝毫衰老,反而逆生长!看起来就像是二十七八岁、刚刚熟透了的少妇!那肌肤,那身段……啧啧啧,简直比豆腐还要嫩,比水还要柔!”
?陈万山一边观察着血枭的神色,一边继续添油加醋地拱火:“更难得的是她的气质!那是一种极其古典、极其温婉、端庄到了极点的大家闺秀气质!她平时穿着素雅,高高在上,在这陵州城里,那些达官贵人们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是亵渎!她就像是一朵开在凡尘俗世中最干净的白莲花!”
?“而且,她还有一个十六岁的亲生女儿,长得那叫一个娇俏可爱,水灵得能掐出水来。母女俩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对绝色的姐妹花,不知馋坏了多少男人的眼睛啊!”
?“少主您想想,若是能将这种平时高高在上、端庄温婉的极品贵夫人,狠狠地压在身下,撕碎她那伪善的面具,听她在您胯下婉转哀啼……那滋味,岂不比刚才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贱货要爽上千百倍?!”
?陈万山的话,如同一剂极其猛烈的春药,精准无误地击中了血枭内心最深处那阴暗、变态的施虐欲与破坏欲。
?他血枭最喜欢干的事情是什么?
?就是摧毁高岭之花!
?就是把那些平时看起来高高在上、端庄纯洁、不可亵渎的女人,无情地拽入最肮脏的泥潭,强迫她们在自己的魔威下堕落、屈服,任由自己蹂躏摆布!
?虽然这个“沈如月”只是个凡人,但陈万山描述的那种“年过四十却如二十少妇”、“服用了仙丹身体纯净无垢”、“端庄温婉的当家主母”这些极其强烈的反差标签,瞬间点燃了血枭体内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变态欲火。
?这种摧毁凡俗最尊贵、最温婉妇人的禁忌感,甚至比他去强暴一个普通的修仙界女修还要来得刺激!
?“服用了仙丹的凡人贵妇?还有个十六岁的女儿买一送一?”
?血枭缓缓收回了手掌,那双暗红色的竖瞳中,刚刚的狂怒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兴奋、极其贪婪、几乎要滴出血来的邪淫光芒。
?他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猩红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凡俗之地,虽然灵气污浊,但这凡人的花样和调教出的这种反差极大的极品尤物,倒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陈万山……”
?血枭嘴角的狞笑越来越大,他用骨扇轻轻拍了拍陈万山那满是冷汗的脸颊。
?“你这条老狗,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若是你刚才所言有半句虚假,本公子保证,你陈家所有人的魂魄,都会在血海中哀嚎一万年!”
?“但若是真的……”
?血枭猛地直起身,身上爆发出极其狂暴的魔威,他转头看向苏府所在的方向,暗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急不可耐的淫邪。
?“本公子玩爽了之后,不仅饶你不死,还可以随手帮你把那个碍眼的苏家,满门灭了!”
?陈万山听到这句话,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甚至涌起了一阵狂喜。
苏家,那个仗着太素仙宗的背景一直压在陈家头顶作威作福的苏家,终于要完了!
他用出卖一个女人换来了陈家称霸江南道的机会,这笔买卖,太值了!
?“多谢少主不杀之恩!多谢少主!”陈万山激动得语无伦次,“老奴这就给少主带路!那苏家就在城中心!老奴保证,那沈如月,绝对能让少主您欲仙欲死!”
?“哈哈哈!好!带路!”
?血枭发出一阵极其肆无忌惮的狂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