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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残垣断壁间,血腥气浓得化不开。『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www.ltx?sdz.xyz
沈如月瘫软在血泊边缘,月白色的旗袍早已被撕成碎布,堪堪遮住几处要害。
她浑身颤抖,双臂撑在地上想要爬起,指尖深深抠进泥土里,指甲断裂处渗出血珠。
但比起身上的伤,她眼中的绝望更为深重——那双眼,正死死盯着不远处女儿被压倒在地的身影。
“不要……求你……她还是个孩子……”
她的声音嘶哑如破风箱,喉咙里涌上来的血沫让每个字都带着咕噜的水声。
血枭根本没在听。
他那只惨白的大手正掐着苏糖的下巴,迫使少女抬起头来。
苏糖那张圆润的鹅蛋脸上挂满了泪珠,婴儿肥尚未褪尽的脸颊因为惊恐而失了血色,却衬得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更大更黑,像一只落入鹰爪的小鹿。
她的小嘴被掐得微微张开,粉嫩的唇瓣颤抖着,发出不成句的呜咽。
“哟,这小脸,嫩得能掐出水来。”
血枭舔了舔猩红的薄唇,暗红色的竖瞳里燃着病态的光。
他的拇指粗暴地蹭过苏糖的脸颊,感受着指腹下那吹弹可破的触感。
少女的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淡淡馨香——那是苏府用的上等花露的气味,此刻却成了刺激这头凶兽的诱饵。
“比那些修仙宗门的女弟子还嫩,”他凑近苏糖的耳畔,呼出的气息又湿又冷,像毒蛇的吐息,“本少主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但像你这样鲜嫩的雏儿……可不多见。”
苏糖浑身战栗,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血枭的指缝。
她想挣扎,但聚气期的修为和元婴期的魔修之间,隔着天堑般的鸿沟。
她的拳头捶在血枭胸口,像羽毛落在铁板上。
“放开我!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她哭喊的声音又软又糯,即便是愤怒,也带着骨子里改不掉的甜意。
血枭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那笑声刺耳得像碎瓷刮地。
“你哥哥?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个太素仙宗的杂役弟子?本少主就是当着他的面干你,他又能如何?”
“哥哥才不是杂役!他是……他是内门弟子!”
苏糖红着眼反驳,声音却已经带了哭腔。
在她的认知里,哥哥苏木寄回来的每封信都写着他在宗门有多受器重,每个月都能寄回灵石和丹药。?╒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苏家在魏国能有今日的地位,全仰仗着这位“仙人”哥哥。
她不相信,也不愿相信那个在她心里顶天立地的兄长,在修仙界只是最底层的存在。
血枭嗤笑一声,懒得再跟一个小丫头争论。
他的手从苏糖的下巴滑落,沿着少女纤弱的脖颈往下,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那件鹅黄色绸缎裙的领口。
“撕拉——”
清脆的裂帛声划破夜空。
苏糖只觉胸口一凉,低头便看见自己最心爱的那条裙子被从领口一路撕到腰际。
鹅黄的苏绣绸缎上绣着桃花枝,那是她十五岁生日时特意请魏国最好的绣娘缝制的,用的是哥哥寄回来的银子。
此刻那片桃花正被血枭随手一扬,像折断的翅膀飘落在血污中。
紧接着是第二下。
血枭的动作粗暴而熟练,几下便将整条裙子撕得七零八落。
碎布下,少女青涩的身段一寸寸暴露在月光下。
苏糖的身材不似顾清漪那般成熟傲人,也不像幽曼珠那样高挑妖冶,而是一种属于十五岁少女特有的青涩与娇嫩。
她的肌肤比上等的羊脂玉还要白皙细腻,肩头圆润,锁骨浅浅一弯,像蝴蝶停驻的弧度。
胸前刚刚发育不久的小乳被一件桃花粉的抹胸包裹着,隆起柔和的曲线。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胯骨的线条还未完全长开,却已经有了几分属于少女的玲珑。
“不……不要看……”
苏糖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混进血泥里。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恰恰点燃了血枭骨子里最恶劣的那部分欲望。
他舔了舔嘴唇,猩红的舌尖在月光下像沾了血。
“躲什么?”更多精彩
他一把攥住苏糖纤细的脚踝,猛地将她拖了过来。
少女的身体在碎石瓦砾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苏糖痛呼出声,还来不及挣扎,两条腿已经被血枭狠狠掰开,抗在了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
血枭低头看去,眼中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少女两条腿又细又白,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匠人精心雕琢的玉器,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莹莹的微光。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膝盖处泛着浅浅的粉色,那是少女特有的稚嫩印记。
而在这双腿的最深处,隔着薄薄一层亵裤,那处从未被人窥视过的秘处正若隐若现。
“极品……当真是极品。”
血枭的声音都哑了。他一手按住苏糖不停踢蹬的腿,另一只手探向那条薄薄的亵裤,指尖轻轻一划,布料便应声而裂。
苏糖发出一声尖叫。
极致的羞耻与恐惧在这一刻将她彻底吞没。她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触碰到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让她浑身痉挛般颤抖起来。
“娘……娘!”
她下意识地哭喊着母亲,声音又尖又细,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这声哭喊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沈如月心上。
“放开她!你这个畜生!放开她!”
沈如月不知哪来的力气,拖着被折断的腿爬了起来,踉跄着扑向血枭。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泪痕与血污交错,月白色的旗袍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
她伸出双手,指甲深深掐进血枭的手臂里,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掰开那只正按在女儿腿上的手。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女儿……”
她跪下磕头,额头重重砸在碎石上,皮开肉绽。血顺着她的眉骨流下来,糊住了半张脸。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命……我的身子……都给你……只求你放过糖糖……”
这个在魏国备受尊崇的月夫人,此刻正像最卑贱的奴隶一样跪在魔修面前。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体面,在这一夜被一寸寸碾碎。
但只要能保住女儿,她什么都愿意舍弃。
血枭不耐烦地一挥手。
“聒噪。”
沈如月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飞出去,重重撞在断裂的廊柱上。
她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蓬血雾,顺着柱子滑落在地,却仍然拼命地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望着女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