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怨毒语气,极其详细地描述起了那个男人的外貌特征:
?“他……他不是凡人……他是飞在天上的恶魔……”
?“他长得很俊美……但是……但是他的脸色,是一种像死人一样、纵欲过度的惨白……他的嘴唇很薄,红得像是在滴血……”
?苏糖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仿佛一回想起那个画面,下体那被粗暴撕裂的剧痛就会再次席卷全身。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瞳孔,是竖立起来的,就像蛇一样,而且是暗红色的……他看我和娘亲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两块已经切好的肥肉……”
?听到“惨白的脸色”、“猩红如血的薄唇”以及“暗红色的竖立瞳孔”,花弄影那原本从容淡定的绝美脸庞上,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异色。??????.Lt??`s????.C`o??
这种极其明显的功法反噬特征,绝不是普通的不入流魔修能够拥有的。
?苏糖没有察觉到花弄影的神色变化,她沉浸在极致的恐惧与仇恨中,继续用颤抖的声音描述着那极其奢靡浮夸、诡异可怖的排场:
?“他没有自己走路……他是坐着一顶轿子来的……那顶轿子,全是用白森森的骨头做成的!而且……而且抬轿子的,根本不是轿夫……是八个……八个一丝不挂、像狗一样被剥夺了神智的绝色漂亮女人……”
?“他的手里……他的手里还一直摇着一把扇子……那把折扇的扇骨……他笑着对我说,那全是用十五岁少女的腿骨打磨而成的……”
?当苏糖断断续续地将这最后几个特征描述完毕时,破败庭院中的空气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花弄影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此刻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
她那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瞬间闪过无数道极其复杂的光芒——震惊、忌惮、叹息,最终化为一抹深深的无奈。
?作为天香楼的幕后执掌者,掌握着玄渊界最庞大的情报网“天网情报局”,如果听到如此标志性的装扮和排场,她还猜不出对方的身份,那她这个化神期大能也就白当了。
?纵欲过度的惨白、暗红色的竖瞳、八名赤裸女修抬着的白骨大轿、少女腿骨制成的折扇……
?在这浩瀚的玄渊界,拥有这种极其变态、嚣张到极点、且极其好色粗鄙的排场的人,只有一个!
?三魔渊之一,“幽冥血海”的少主,血海魔尊的独子——被世人称为“泣血魔公子”、“修仙界第一淫贼”的,血枭!
?花弄影的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
?她看着瘫软在泥泞中、满身精液与污血的这对极品母女,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说她们命好,还是该说她们命途多舛、不幸到了极点。
?说她们命好,是因为在这灵气枯竭的凡俗之地,竟然能引得堂堂幽冥血海的少主亲自降临,这等绝色姿容,确实惊天动地;说她们不幸,是因为她们招惹到的,偏偏是这个修仙界最让人头疼、最粗暴残忍的色中饿鬼。
?若是寻常正道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或者是无门无派的中立散修,花弄影只需一句话,甚至不用亲自出手,天香楼底下的随便一个执事,都能轻易将对方碾死,为这对母女报仇雪恨。
?但那恶首偏偏是血枭。
?花弄影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血枭的档案。https://m?ltxsfb?com
?此人修炼的是从极乐魔渊偷学来残卷后,结合幽冥血海功法胡乱糅合出的邪术《血魔御女心经》。
他的采补极其粗暴、痛苦,根本不懂得天香楼那种“极乐泄浊”的高雅与温和,完全是把女修当成一次性的鼎炉来吸干精血。
?血枭本身的修为其实并不足为惧,不过是靠着疯狂采补女修和吞噬精血强行堆砌上去的“半步元婴”罢了,根基虚浮得一塌糊涂,若是真打起来,天香楼随便一个结丹期的四大花魁都能将他斩于剑下。
而且此人性格极度嚣张跋扈,却又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之徒,遇到真正的高手跑得比谁都快。
?但是!
?打狗也要看主人。血枭的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幽冥血海!
?他的父亲,那位盘踞在葬魔荒原深处、统御着无尽血海的“血海魔尊”,可是实打实的合道期大能!
那是与天地大道相合、言出法随,站在玄渊界目前战力天花板上的绝顶巨头!
?哪怕是花弄影这位化神期大能,在合道期的魔尊面前,也不敢轻易造次。
天香楼虽然作为中立的商业帝国庞大无比,但为了区区两个还没培养起来的凡人鼎炉,去和一个行事作风最为残暴的合道期魔道巨擎死磕,这在商人的利益权衡中,绝对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看着苏糖那双充血、充满极致渴望的眼睛,花弄影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
?这对母女的仇,太难报了。
?但是,她花弄影看中的完美双修容器,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如果现在告诉这个满心复仇的小丫头,她的仇人是高不可攀的血海少主,恐怕这对母女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气气瞬间就会被彻底熄灭。
?对于天香楼的双修之术来说,鼎炉的“心甘情愿”极其重要。
只有主动敞开心扉、主动去迎合男修的肉棒、主动去吸纳男修的精气与浊气,这鼎炉的功效才能发挥到极致。
一具如同死尸般反抗的肉体,是无法修炼成顶级红倌人,更无法冲击花魁宝座的。
?想到这里,花弄影迅速收敛了眼底那一丝复杂的惊悸与无奈。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重新绽放出一个极其温和、宛如圣母般悲悯却又带着一丝魅惑的绝美笑容。
?她没有回答苏糖“能不能变得比他强”这个问题,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沈如月和苏糖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花弄影那不染纤尘的白衣身躯微微弯下,伸出那只犹如极品羊脂玉般完美无瑕的玉手。
她甚至没有嫌弃苏糖那满脸的泥污与血迹,用微凉的指尖,极其轻柔地、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般,轻轻抚摸着苏糖那带点婴儿肥的娇俏小脸。
?“可怜的孩子……”
?花弄影的声音空灵而温柔,带着一种能够抚平一切创伤的精神魔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苏糖那濒临崩溃的识海中。
?“你想报仇,本座可以理解。但是,修仙界的强大,远非你这凡人所能想象。”花弄影的指尖轻轻擦去苏糖嘴角的鲜血,眼神变得极其幽深而蛊惑,“你可知,在这玄渊界,有一种力量,比单纯的打打杀杀要恐怖得多?”
?苏糖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容颜,感受着那冰凉指尖传来的奇异冷香,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花弄影红唇微勾,那笑容中透着一股颠倒众生的邪魅:“那就是,男人的欲望。”
?“你看你,骨架娇小玲珑,身高不过五尺,长着这样一张毫无攻击性、楚楚可怜的初恋脸庞。”花弄影的目光寸寸扫过苏糖那虽然满是污秽、却依然能看出极致纯欲潜力的少女娇躯,温和地引诱道,“你根本不需要去修炼什么杀人的剑法,也不需要去经历九死一生的厮杀。”
?“在修仙界,有太多太多修为通天、杀人如麻的老怪物,有太多自诩清高、却压抑着满腹变态欲望的名门天骄。他们看腻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