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极其无情地打断了欲火,又被下了那极其冰冷的禁令,根本不敢去触碰自己的身体,更不敢对顾清漪生出半点极其逾矩的举动。
?但是,这几天,对于苏木来说,却是一种处于地狱与天堂交界处的极其畸形的幸福!
?虽然身体在极其痛苦地煎熬着,虽然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压抑在骨子里的肉体渴望。
?但是!
?他能够极其近距离地、肆无忌惮地看着顾清漪那张倾国倾城、完美无瑕的睡颜!
他能够看着她那极其浓密卷翘的长睫毛,看着她那起伏的极其傲人的饱满胸线。
?更要命的是,顾清漪身上那股混合着红绳魔力的致命冷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日夜弥漫,极其浓郁地包裹着苏木的每一次呼吸。
?仅仅是能够近距离地闻着她的体香,仅仅是能够和她共处一室。
?对于已经彻底沦为卑微舔狗的苏木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比当皇帝还要让他感到极致幸福的恩赐!
?他甚至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看着她,闻着她的味道,就算让他一辈子跪在地上做一条狗,他也甘之如饴。
?然而。
?苏木根本不知道。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极其卑微、极其病态的“幸福”中时。
?闭着眼睛盘膝修炼的顾清漪,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极其恐怖、极其狂喜的滔天巨浪!
?“太可怕了……这简直是夺天地造化的神迹!”
?顾清漪那被太素冰心诀包裹的神识,在极其疯狂地颤栗着。
?在这几天极其安静的盘膝打坐中,顾清漪并没有去吸收外界那极其稀薄、混浊的天地灵气。
?她所做的,是极其隐秘地、将《红尘天魔录》的吞噬法门运转到了极致。
?而吞噬的源头,赫然就是蜷缩在角落里、正对她散发着极其极端、极其纯粹爱慕与渴望的苏木!
?随着苏木那种病态感情的持续发酵,他体内那【混元无漏造化体】就像是一个被完全开启的极其恐怖的宝库。
一股股极其精纯、极其磅礴、没有一丝一毫凡尘杂质的天地造化本源,正犹如春风化雨一般,极其无形地、源源不断地从苏木的体内散发出来。
?这些本源之力,极其精准、极其疯狂地涌入了顾清漪的四肢百骸,最终极其温顺地汇聚到了她的元婴之中!
?顾清漪极其震撼地感觉到!
?有苏木这个散发着极端爱慕之情的极品体质在身边,哪怕他只是一个极其废物的聚气期。
?自己吸收灵气、转化修为的速度,竟然极其恐怖地、硬生生地提升了整整三倍不止!!!
?不仅是速度的极其恐怖飙升!
?更让顾清漪感到极其疯狂的是,从苏木体内剥夺过来的这些造化本源,纯净到了一个极其匪夷所思的地步!
没有一丝一毫的心魔隐患,没有一丝一毫的浊煞之气!
简直就像是天地间最纯粹的初始能量,完美地契合了她体内的任何功法!
?那停滞了许久的元婴期大圆满瓶颈,在这几天极其海量的造化本源冲刷下,竟然已经开始剧烈地松动,隐隐有着极其清晰的、即将破碎突破的迹象!
?“宝藏……这是我顾清漪在这个世上,发现的极其完美的、最无可替代的终极宝藏!”
?只要有苏木这个对她死心塌地、欲罢不能的造化炉鼎在。
她甚至不需要去和其他正道天骄争夺极其稀缺的资源,不需要去极其危险的秘境历险。
?她只需要极其随便地施舍一点微不足道的极其虚伪的关怀,偶尔露出一点让这条狗疯狂的极其极其边缘的诱饵。
她就能极其安稳、极其恐怖地,一路畅通无阻地突破化神,甚至直指那虚无缥缈的合道期大道!
?“为了我的大道,你就极其极其彻底地、燃烧你那卑贱的生命吧。”
?顾清漪的心中极其冷酷地宣判了苏木的最终宿命。
?……
?三日之后。
?破晓的微光极其极其艰难地穿透了杂役峰那终年不散的阴霾,极其微弱地照进了这间破败的茅草屋。
?坐在破床上的顾清漪,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极其缓慢地睁开了。
?经过这三日极其恐怖的压榨与吸收,她体内的元婴已经饱满到了极点,隐隐散发着一丝极其恐怖的化神期威压。她极其满意地停止了吞噬。
?再吸下去,以苏木现在这极其脆弱的聚气期凡胎,恐怕就会极其直接地被抽干生命本源,当场暴毙。
?那可就极其得不偿失了。
这种极其极品的韭菜,必须要极其精心地留着,等他突破了凝真期,体内能够容纳极其更多的天地灵气后,再极其极其疯狂地收割,才能获得极其最大的利益。
?顾清漪极其优雅地从那张肮脏的破床上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起身,那一袭纤尘不染的流仙裙极其完美地垂落,遮盖住了那极其致命、极其诱人的极品双足。
?她极其居高临下地,极其极其冷漠地看了一眼依然蜷缩在泥土角落里、满眼都是极其浓烈血丝和极度痴迷的苏木。
?“我走了。”
?顾清漪的声音极其清冷,不带一丝留恋。
?但在转身的那一极其极其短暂的瞬间,她却极其刻意地、极其极其心机地微微侧过头,用那种极其能够蛊惑人心、极其极其致命的温柔语调,极其轻柔地留下了一句犹如极其恐怖的诅咒般的话语:
?“苏木师弟。”
?“好好修炼……姐姐,在内门……等着你来……拿你的奖励。”
?“轰!”
?这句话,就像是极其极其狂暴的惊雷,极其极其狠狠地劈在了苏木那颗千疮百孔、却又极其病态燃烧的心上!
?还没等苏木那极其沙哑、极其极其卑微的挽留声出口。
?顾清漪那极其绝美的白色倩影,便极其极其突兀地化作了一道极其极其璀璨、极其极其清冷的冰蓝色流光。
极其极其毫无留恋地、冲破了这间破败的茅草屋,犹如九天仙子归位一般,极其极其迅速地消失在了杂役峰那极其阴冷的晨风之中。
?茅草屋内,再次恢复了极其极其死寂的空荡。
?只剩下空气中那依然极其极其隐秘地残留着的、极其致命的冷香。
?“师姐……清漪师姐……”
?苏木呆呆地跪坐在极其极其肮脏的泥地上,极其极其痴迷地望着那道流光消失的方向。
?他没有起身去清理自己那极其极其肮脏的身体,甚至没有去吃一口旁边已经极其极其发馊的冷饭。
?那句“在内门等着你”,就像是极其极其刻骨铭心的魔咒,极其极其疯狂地在他的脑海中极其极其不断地回荡!
?奖励!
?碰她的脚,甚至……碰她那极其极其神圣不可侵犯的完美身躯!
?“凝真期……我一定要突破凝真期!我要进入内门!我要找师姐!”
?苏木的眼中爆发出一种极其极其扭曲、极其极其疯狂到了极点的病态火光。
?他极其极其像个疯子一样,极其极其连滚带爬地扑到了那张刚才顾清漪极其极其坐过的破木板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