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男人的那处幽秘,那才是真正的飘飘欲仙、销魂蚀骨……”
?当时的洛依依,只觉得一阵恶心,甚至在心里暗骂慕容轩是个衣冠禽兽。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句曾经让她作呕的下流话,在今日,竟然成了她用来取悦魔修、苟延残喘的终极法宝。
?去他的名门正派,去他的清高傲骨!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让这个恶魔满意,她什么都能做!
?洛依依闭上眼睛,掩去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绝望与自我厌弃。
?她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厉九煞那隐秘的会阴之处,以及后方的那个穴口。
?“嗯?”
?闭着眼睛享受的厉九煞猛地睁开了双眼,暗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曾经连被碰一下手都会觉得是被玷污的太素仙子,竟然会主动做出这种连极乐魔渊的低级鼎炉都觉得下贱的动作。
?没有任何命令,也没有任何威逼。
?洛依依那两根沾染了些许爱液、变得滑腻纤细的手指,就那样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在厉九煞的会阴处打着圈按揉,甚至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在那个紧闭的后穴边缘轻轻刮擦、挑逗。
?前面的极致深喉吞吐,配合着后方那突如其来、却又异常精准的刺激。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瞬间如电流般传遍了厉九煞的全身。
那种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的酥麻与爽快,让这个一向定力惊人的魔道巨擘,也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你这个贱货!”
?厉九煞发出一声低吼。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享受的过程。他体内的浊煞之气瞬间沸腾,狂暴的欲望彻底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猛地抽出那根被吸得晶亮无比的肉棒,一把抓住洛依依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拎起一只小鸡一般,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甩到了那张宽大的兽皮床榻上。
?“啊!”
?洛依依娇呼一声,重重地摔在柔软的皮毛里。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厉九煞那高大如魔神般的身躯已经如同饿虎扑食般压了下来。
?他没有任何的前戏,甚至没有理会洛依依是否准备好。
?他一把分开洛依依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将它们死死地压向她的胸口,让那最隐秘、最娇弱的花蕾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既然你这么下贱,这么想伺候男人,那老子今天就操烂你!”
?伴随着一声狂暴的怒吼,厉九煞挺起腰身,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呃啊——!!!”有声
?洛依依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宛如一张被拉满到了极致的弓弦。她仰起修长的雪白脖颈,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甚至带着一丝破音的尖叫。
?太粗了!太大了!
?那根带着滚烫高温和狂暴魔气的铁杵,如同攻城锤一般,硬生生地撕开了那紧致温软的通道,摧枯拉朽般地捣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疼痛,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
?但在这极度的痛苦之中,洛依依的身体,却可悲地、极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那早已被厉九煞的浊气彻底开发过的层层媚肉,在遭受如此猛烈的冲击时,竟然没有干涩地排斥,而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死死地、紧密地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凶器。
?“啪!啪!啪!”
?极其猛烈的肉体撞击声,犹如密集的战鼓般在营帐内炸响。
?厉九煞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只有最原始的、野兽般的发泄与征服。
他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将那根肉棒完全拔出;而每一次挺进,都会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洛依依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呜呜呜……主人……好大……太深了……依依要坏掉了……”
?洛依依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在床榻上剧烈地颠簸着。
她的一双白嫩小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兽皮,指甲几乎要折断。
她那张清纯的脸上挂满了绝望与痛苦的泪水,但那张红唇里,却依然本能地吐出那些让男人更加发狂的淫言浪语。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叫,只有叫得越浪、越惨,厉九煞才会越高兴。
?在一次又一次毁灭般的撞击下,痛苦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却又无法抗拒的、宛如潮水般汹涌的病态快感。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是身体被强行塞满的充实感,是灵魂被魔气彻底腐蚀后的堕落。
?“啊——!到了!主人……依依要到了——!”
?在一阵极其猛烈、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后,洛依依发出一声犹如夜莺泣血般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体内的媚肉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极其恐怖的疯狂痉挛,仿佛要将那根粗硕的肉棒绞断一般。
?而在同一时间,厉九煞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洛依依的细腰,将那根紫黑色的铁杵深深地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死死地抵在那层娇嫩的宫口之上。
?“噗嗤——噗嗤——噗嗤——”
?如同火山爆发一般。
?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与浊煞之气的魔血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极其狂暴地喷射在了洛依依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那种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烫穿的高温,让洛依依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与虚脱之中。
?……
?风暴,终于停息了。
?营帐内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淫靡气味,混合着汗水、爱液以及男性的气息,足以让人闻之脸红心跳。
?厉九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布满魔纹的脸上带着满足过后的慵懒。
?他靠在宽大的榻头之上,但令人感到窒息的是,他并没有在射精后立刻抽身离去。
?两人依旧保持着那极其紧密、负距离的连接状态。
?那根刚刚释放过所有精华的粗硕肉棒,虽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坚硬如铁,但依旧保持着半软不硬的状态。
它那惊人的尺寸,依旧将洛依依那娇嫩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安安静静地埋在那片属于它的“温柔乡”里。
?大量的黏腻精液混合着洛依依之前分泌的透明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兽皮上,将周围弄得一片狼藉。
甚至洛依依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腹部,都沾满了这种令人羞耻的浑浊液体。
?洛依依像一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柔弱无骨地蜷缩在厉九煞的怀里。
?她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紧紧地贴在厉九煞那汗湿的、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古铜色胸膛上。
听着那犹如擂鼓般强健的心跳声,感受着体内那根半软之物传来的阵阵余温和脉动。
?这种极度的肌肤相亲、这种事后片刻的温存,竟然让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极其扭曲的“安全感”。
?厉九煞的一只大手随意地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