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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如同浓稠的墨汁般,死死地笼罩着正道联军的伤兵营。?╒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没有星光,也没有月色,只有天际尽头偶尔闪过的几道属于高阶修士斗法的绚烂灵光,以及那终年不散的暗红色浊煞瘴气。
营帐外,夜风裹挟着浓烈的血腥味、腐臭味和劣质伤药的苦涩味,如同鬼哭狼嚎般在连绵十余里的营帐间穿梭。
那些断了手脚、废了修为的底层修士们,在深夜的剧痛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哼与哀嚎,将这里点缀得犹如真正的阿鼻地狱。
然而,对于四十二岁的青竹门外门杂役陈平来说,今晚,却是他这犹如烂泥般的人生中,最惊心动魄、最接近“仙境”的一个夜晚。
“咕咚。”
陈平躲在一处堆满废弃担架的阴暗角落里,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因为极度紧张和兴奋而分泌出的滚烫唾沫。
他的手里,死死地攥着那块散发着莹莹绿光的温润玉牌。
那是琉璃仙谷圣女、被所有人奉为“活菩萨”的沐筱筱,亲手交给他、并带着她掌心余温和体香的私人营帐令牌。
子时已到。
陈平那张布满风霜和细密皱纹的暗铜色老脸上,此刻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他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市侩的浑浊眼珠里,此刻布满了血丝,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兽般的光芒。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甚至还打着补丁的破旧道袍。
这已经是他全身上下最干净的一件衣服了,为了今晚,他甚至破天荒地用清水抹了一把脸,尽管那根本洗不掉他骨子里的那种底层泥腿子的寒酸气。
陈平像做贼一样,弓着佝偻的背,借助着夜色的掩护,在一座座散发着恶臭的伤兵营帐间穿梭。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砰!砰!砰!”,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一想到那个拥有着倾国倾城之姿、肌肤犹如定窑白瓷般细腻无暇的圣女殿下,此刻正在她那充满幽香的闺帐中等着他去“宽衣解带”、“查探隐疾”,陈平的小腹处就燃起了一团无法遏制的邪火。
他那条原本宽松的粗布裤子,此刻已经被下面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坚硬如铁的丑陋巨物给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甚至不得不微微弯着腰、夹着腿走路,以掩饰自己的窘态,但每一次布料与那滚烫巨物的摩擦,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终于,在伤兵营最核心、也是环境最好的一片区域,陈平看到了那座与众不同的营帐。
那是一座用二阶灵兽“雪蚕”吐出的丝线织就的白色营帐,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青色阵法光辉,将外界的一切污浊与哀嚎都隔绝在外。
这是结丹期修士才能享有的防御隔音法阵。
陈平颤抖着手,将那块青色玉牌贴在阵法光幕上。
“嗡——”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嗡鸣,那足以抵挡筑基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光幕,如同水波般向两旁荡开,裂出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陈平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那从缝隙中飘出的“百草清梦”的幽香,仿佛吸食了最上瘾的毒药一般,整个人的灵魂都跟着颤栗了一下。
他一头扎了进去,身后的阵法光幕瞬间合拢。
营帐内,亮着几颗拳头大小的暖黄色灵光珠。
柔和的光线,将这个并不算宽敞的空间映照得极其温馨。
角落里摆放着几个精致的紫檀木药架,上面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珍稀的灵草和玉瓶。
地面上铺着一层柔软的白绒兽皮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但陈平的目光,在进来的那一瞬间,就被帐篷中央的那个身影死死地吸住了,再也无法挪开分毫。
那是沐筱筱。
此时的她,正背对着营帐的入口,微微弯着腰,在一张低矮的玉案前整理着白天用剩下的药材。
因为弯腰的姿势,她上半身那件本就极短的月白色短款药师袍不可避免地向上提起了一大截。
在暖黄色的灵光珠映照下,她那盈盈一握、不带一丝多余赘肉的纤细腰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陈平那充满贪婪与淫秽的视线中。
那腰肢的线条简直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肌肤白皙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散发着诱人的柔光。
最要命的是,在她那光洁纤瘦的后腰下方、脊椎骨两侧,因为肌肉的牵扯,深深地陷出了两个浅浅的、宛如酒窝般的腰窝。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那两个腰窝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极致的魅惑感,仿佛是专门为了让人将大拇指狠狠按进去、肆意把玩而生长的。
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诱人的腰窝往下看,陈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因为弯腰,她下半身那条原本就只能遮到大腿上方三寸的浅青色百褶短裙,此刻被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布料紧紧绷住。
原本充满少女感的百褶裙,此刻竟勾勒出了一道极其丰满、完美的蜜桃型臀部曲线。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配合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陈平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短得可怜的裙摆边缘,已经隐隐约约露出了一抹极其神秘的、属于大腿根部最深处的雪白阴影。
而在那裙摆之下,是两条笔直、修长、匀称到了极点的极品玉腿。没有罗袜的遮掩,那欺霜赛雪的白嫩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玉足上,依然穿着白天那双令人遐想连篇的法器鞋子。
只不过,由于身处营帐之内,那双鞋子似乎变换了形态,变成了一双极其精致的“琉璃高跟鞋”。
那鞋跟约有两寸多高,晶莹剔透,踩在白绒兽皮地毯上。
因为这琉璃高跟鞋的修饰,她那原本就修长的小腿肌肉被完美地拉伸,线条显得格外紧致、流畅、优美,脚踝更是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折断。
细腰、腰窝、丰臀、短裙、绝世美腿、琉璃高跟。
这几个元素组合在一起,对于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四十二年、连凡间青楼女子的手都没摸过几次的老光棍来说,杀伤力无异于一枚当头砸下的九霄神雷。
“嘶——”
陈平几乎看直了眼,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
他下面那根原本就勃起的丑陋东西,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狂暴的魔力,再次暴涨了一圈,硬邦邦地、犹如一根铁棍般死死地抵在粗布裤子的内侧,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传来阵阵胀痛。
他张着嘴,像是一条缺氧的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股“百草清梦”的幽香更是如同催情毒药般不断侵蚀着他仅存的理智。
似乎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正低头整理药材的沐筱筱放下了手中的玉瓶,缓缓转过身来。
“叮铃。”
鞋面上的碧色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那张精致得不似凡人的瓷娃娃般的鹅蛋脸,落入了陈平的眼中。
她的眉眼如画,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没有一丝一毫防备,纯净得仿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