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观察着沐筱筱的表情,见她并没有怀疑,便大着胆子继续说道,“手部的灵力渗透,终究隔着皮肉,太慢了。需要……需要用嘴。”
?“用嘴?”沐筱筱愣住了。
?“是的,圣女大人。”陈平咬了咬牙,抛出了最后的诱饵,“需要用您最纯净的唇舌,含住我那‘阳源’(指肉棒)的顶端。以舌尖的灵津相交,在口腔中形成一个密闭的‘引气阵法’。这样,才能产生最强的吸附之力,将我五脏六腑深处最顽固的浊气,连同‘纯阳药引’一起,彻底拔除!这……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效果才最好。”
?沐筱筱彻底呆住了。
?她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目光越过自己起伏的胸膛,看向了陈平那破旧裤子下,依然嚣张挺立的恐怖轮廓。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虽然隔着布料,但她依然能清晰地回想起那根东西褪去衣物后的狰狞模样。
它太丑陋、太粗暴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尤其是顶端的那个冠状物,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得多,紫红色的青筋高高隆起,几乎有她白嫩的小拳头那么粗大,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极强侵略性的男子雄性气息。
?“用嘴……”
?沐筱筱那张纯净如同一张白纸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显而易见的犹豫、为难和茫然。
?她缓缓地伸出那只纤细的玉指,在半空中极其可爱、又带着一丝苦恼地比划了一下那个恐怖的尺寸。
然后,她又摸了摸自己那小巧精致、柔软樱粉的嘴唇。
?“可是……”沐筱筱微微蹙着眉头,用一种极其单纯的、在面临医学难题时的苦恼语气说道,“它……它太大了。我的嘴巴很小,我好像……吃不下去。如果强行含住,会不会反而影响了经络的气血流通?”
?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觉得肮脏、恶心或是被羞辱的愤怒。
在她被完全格式化为“医者”的脑海里,陈平的那个器官,和一株长得有些粗壮的草药,或者一个流脓的伤口没有任何区别。
她唯一担心的,是物理尺寸上的不匹配会导致“治疗效果”不佳。
?陈平看着她这副天真到了极点、毫无防备的模样,只觉得小腹处的那团邪火,已经快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了。
?他强忍着疯狂的生理悸动,将声音放得极度轻柔,带着一种底层散修在坊市上骗那些初出茅庐的世家子弟购买假药时,惯用的那种卑微、恳切却又极具欺骗性的诱哄:
?“筱筱……”陈平甚至大着胆子,直呼了她的小名。
?听到这个称呼,沐筱筱微微一愣,那双清澈的杏眼看向陈平,但并没有表现出反感。
医者不拘小节,病患在痛苦时直呼其名,以求心理安慰,这是很正常的事。
?见她没有拒绝,陈平的心中狂喜,立刻乘胜追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精光,精准地抓住了沐筱筱作为“济世仙胎”最致命的软肋。
?“你前几日不是还跟我说,这‘纯阳药引’(精液)是极其珍贵的、能中和浊气的至阳之物吗?”陈平的声音充满了虚伪的惋惜,“你前几日用手将它逼出,用那白玉碗接住。这玉碗虽然是法器,但在从我体内喷出,落入碗中的那一瞬间,难免会沾染这山洞空气中的杂质,流失了几分最本源的药性啊!”
?沐筱筱听到“流失药性”四个字,清秀的眉头立刻皱得更深了。对于她来说,浪费任何一丝药效,都是医者最大的失职。
?陈平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诚恳,仿佛完全是在为对方的医道考虑:“如果用嘴含住,这‘药引’在喷发之时,便可以直接射在你的嘴里。这样不仅能通过灵津交融,最快地拔除我的毒素。而且,‘药引’直接进入你的口中,全程密闭,连一丝空气都不会接触到。一滴都不会浪费!这,才是最完美、最极致的治疗之法啊。”
?“一滴……都不会浪费……”
?沐筱筱呢喃着这句话,那双原本充满迷茫的清澈眼眸,逐渐亮了起来。
?在她的认知体系里,这番话简直是无懈可击的天理!
任何一株灵草、一滴药液,都应该被完美地利用,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
陈平的话,完美地契合了她“医者仁心”和“物尽其用”的绝对逻辑。
?她想了想,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所有的犹豫和为难,在“完美治病”和“不浪费药引”的崇高目标前,瞬间烟消云散。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头上的青丝随之微微摇曳,声音清脆而坚定,犹如立下宏愿的菩萨:“陈平道友言之有理。是筱筱之前太过拘泥于成法了。既然是为了治病救人,为了保住这最珍贵的药引不流失,筱筱便试上一试!只要能救道友性命,些许尺寸上的不适,又算得了什么。”
?说罢,这位被全天下正道修士奉为神明、连天衍剑阁的剑痴和太素仙宗的宗主都要以礼相待的结丹期圣女,在青竹门一个四十四岁、穷困潦倒、满脑子男盗女娼的老杂役面前,缓缓俯下了那高贵、圣洁而纤柔的身姿。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件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微微上提。而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更是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动了一大截。
?那一瞬间,陈平甚至能看到短裙深处,那若隐若现的、包裹着浑圆臀部的纯白丝质小裤的边缘。
大片大片惊心动魄、宛如羊脂玉般白皙的大腿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陈平那双贪婪的眼睛里。
?“叮当……”
?她脚上那双“踏云履”上的碧色铃铛,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再次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脆入骨的声响。
?陈平死死地盯着沐筱筱那张越来越近的绝美脸庞。
?伴随着她的靠近,那股属于她特有的、淡淡的“百草清梦”异香,犹如潮水般涌来,瞬间驱散了陈平胯下那股长年不洗澡留下的酸臭汗味,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种极其圣洁、却又极度催情的氛围中。
?陈平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
他那只放在身侧的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老茧里,靠着这股刺痛,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当场发出犹如野兽般的兴奋嚎叫。
?沐筱筱那张不染纤尘的瓷娃娃脸庞,终于凑近了那根昂扬的、令人作呕的巨物。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反差,足以让任何一个心理正常的人感到强烈的冲击。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一边是犹如九天玄女下凡般圣洁无瑕的面容,另一边,是底层修士那粗糙、肮脏、布满青筋、甚至带着几分野蛮气息的勃发器官。
?沐筱筱微微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那双饱满、柔软、呈现出极其健康的樱粉色的双唇,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她微微嘟起嘴,像是在尝试品尝一种从未见过的新奇灵果一般,缓缓地、试探性地靠近了那个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唔……”
?沐筱筱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宛如幼猫般娇软的鼻音。
她微微闭上那双清澈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诱人的阴影,然后,尝试着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含入。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