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寻╜回?”
这两个字来得太突然,沈清澜的膝盖几乎是本能地软了一下。
她愣在原地,没有立刻照做——不是不愿意,是身体反应比大脑快,而大脑还没有处理完这两个字的含义。
林知意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也稳了一点:“跪下。”
沈清澜跪了下去。
地毯很厚,膝盖陷进去,没什么痛感。
她跪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穿着酒红色的吊带裙和高跟鞋,像一个等待着什么的祭品。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燥热,从里往外烧。
林知意走到她面前。沈清澜能感觉到她蹲了下来,因为她的声音变低了,和沈清澜的脸在同一高度。
“手伸出来。”
沈清澜伸出双手。
然后她感觉到一条凉滑的、窄窄的布料被绕在她的手腕上——是领带。
林知意把她的双手手腕用领带系在一起,打了一个结。
不紧,不会勒痛皮肤,但足够牢固。
她的手腕被绑住了。
“如果紧了,或者痛了,说。”
“嗯。”
然后她感觉到林知意的手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扶住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头往上抬。她配合地仰起脸,即使什么都看不见。
“你长得很漂亮,沈总。”林知意的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好像这句话她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说出口的机会,“你知道吗?你每次在董事会上发言的时候,我都在想,这样的一个人,在我面前跪着会是什么样子。”
沈清澜的呼吸更乱了。
她想说点什么来维持自己的体面,想说什么“别忘了是谁签的谁”,但话到嘴边全部化成了胸腔里一阵阵的震颤。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知意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她的下颌,指尖托起她的下巴。
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擦过——动作很慢,慢到沈清澜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张嘴。”
沈清澜张开了嘴。
林知意的拇指探进去,按在她的舌尖上。
尝到了一点咸味,和洗衣液残留的皂香。
沈清澜含着她的拇指,没有动,呼吸又急又浅。
林知意用拇指在她的舌面上慢慢划了一圈,然后抽出来。
湿漉漉的指尖在灯光下反光。
她把手伸到沈清澜的下巴下方,让那根手指上的唾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落在沈清澜的锁骨上。
“第一次,就这样。”林知意的声音有些哑,像是也在忍耐着什么,“够了。”
她解开了蒙在沈清澜眼睛上的领带。
灯光重新涌入的时候,沈清澜的眼睛花了大概三秒钟才适应。
她看见林知意蹲在她面前,距离很近。
林知意的耳尖红透了,像被火烧过一样,她的呼吸也不稳,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得多。
但她的表情是平静的。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林知意低下头,解开了绑着沈清澜手腕的领带。
她的手指在系扣上停了一下——打结处被她扯得太紧,解了一会儿才解开。
沈清澜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颤。
“你起来吧。”林知意站起身,转过身去拿水杯,背对着沈清澜,“今晚就到这儿。”
沈清澜从地上站起来,膝盖有一点麻。
她看着林知意的背影——黑色的衬衫下摆扎在裤腰里,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衣料清晰可见。
她端着水杯,手指攥着杯壁,指节发白。
“你在躲我。”沈清澜说。
林知意没有转身。“我没有。”
“你不敢看我。”
林知意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来。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镇静的、专业的、温驯的秘书表情。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光,像是某种一直被压抑的东西被点燃了。
“我当然敢看你。”她说,“我只是怕我看你的方式,会让你后悔签了那份合同。”
这句话在空气中悬停了片刻,然后沈清澜笑了一下——很淡,几乎看不到弧度,但她的眼睛弯了弯。
“周六晚上见,林秘书。”
她拿起风衣,没有穿,只是搭在手臂上,走出了房间。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她走过转角,确认林知意看不到自己了,才靠在墙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两条腿还在发软,小腹深处那股燥热还没有完全退去。
她把风衣裹在身上,遮住裙子,走出了会所。
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她钻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坐在驾驶座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领带勒出来的。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道痕迹,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清澜,”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