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贴在墙上,笑容却一直没有消失。
她的双手向后伸,摸索着抓住眼镜男的胳膊,指甲抠进他的皮肤里。
第二个男生射在她体内后,第三个接上。
当最后一个人完事时,母亲已经瘫在地上,双腿大张,阴穴肿成深红色,像个熟透的果子一样微微外翻,精液和血混合的液体不断从里面淌出来,在身下积了一小滩。
她的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是青紫的掐痕和咬痕,乳房上尤其严重——那对巨乳上布满了指痕和拍打的红印,乳晕周围是一圈清晰的牙印,乳头红肿得发亮,顶端还挂着不知道是谁的口水。
辉哥终于出现在画面里。
他蹲下身,用手指拨开母亲还在渗出液体的阴唇,露出里面被糟蹋得一片狼藉的肉壁。
然后他抬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雅雯,”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录进了视频里,“你天生就是被干的货。”
母亲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缓慢地转向镜头,瞳孔里映出仓库高处小窗投下的光斑。
泪水又涌出来了,但她的嘴角——那个诡异的、痉挛般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视频在这里结束。
屏幕变黑,映出我苍白扭曲的脸。
仓库里少年们的哄笑、肉体的撞击、母亲从痛哭到放浪呻吟的转变——所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盯着那个静止的画面,直到眼睛发酸,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硬盘指示灯还在闪烁,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规律地明灭。
我移动鼠标,光标悬在第二个视频文件上——“冬_教室”。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远处街道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墙上切出一线惨白。
母亲在客厅里哼起了歌,是某部动漫的主题曲,她的声音轻快而甜美,仿佛刚才视频里那个被按在墙上破处、却在疼痛中高潮的少女从未存在过。
我盯着硬盘指示灯,手指在鼠标左键上微微颤抖。
然后双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