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都烂透了,还淌水。”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碰周雅雯,而是拍了拍小刘的肩膀。
“录像。”老陈简短地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留个底。万一上面问起来,或者这疯子以后反咬一口,说我们怎么她了,我们有证据,证明她本来就这样,我们在‘检查’。”
小刘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肋骨。
录像?
录下这一切?
他知道这不对,这远远超出了“留证据”的范畴。
但老陈的语气,这个封闭的环境,眼前这具毫无反抗意愿、甚至眼神空洞放任的躯体,以及他自己身体里咆哮的、陌生而可怕的欲望,像一股合力,推着他。
他颤抖着手指,将手机相机模式切换到录像,对着椅子上的周雅雯,按下了红色的录制按钮。
屏幕上的计时数字开始跳动。
有了“录像取证”这个薄如蝉翼的借口,某种禁忌的闸门似乎被打开了。
老陈再次蹲到周雅雯面前,这次,他的动作不再有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刻意的、表演性质的粗暴。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周雅雯左侧乳房,整个手掌复上去,用力揉捏。
那饱满的软肉在他指缝间变形,乳白色的液体因为他粗暴的挤压而从乳头乳孔中加速渗出,甚至溅了几滴在他的手背上。
“看清楚了,”老陈对着手机镜头的方向(或者说,是对着小刘,也是对自己内心那个需要理由的声音)说道,“我们是在检查她的伤势。这疯子身体不正常,到处流水。”他说着,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抓住了另一只乳房,同样用力揉捏、拉扯,将乳头扯得变形。
周雅雯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她的头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断续的、高亢的呜咽,那不是语言,纯粹是气流和声带被生理刺激强行推出的噪音。
痛感和强烈的、被侵犯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冲刷着她放弃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手里变得愈发硬挺肿胀,乳汁分泌得更多,弄湿了他的手掌。
一种更深的、黑暗的愉悦,从被粗暴对待的疼痛中滋生出来,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叫啊,继续叫啊,”老陈的声音带上了一种施虐的兴奋,他揉捏乳房的力道越来越大,甚至用指甲去掐那深色的乳晕和红肿的乳头,“不是喜欢发骚吗?不是当众都能自己抠吗?让大家都看看,你这对奶子有多贱,碰一下就流水!是不是被男人玩多了,嗯?”
羞辱的言语像鞭子抽打下来,但奇异的是,周雅雯感觉到的不是更深的痛苦,而是一种……被关注的、被使用的充实感。发;布页LtXsfB点¢○㎡
是啊,她就是贱,就是烂,就是需要被这样对待。
她呜咽着,身体在他手下扭动,不知道是想躲避还是想迎合。
小刘举着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他看着老陈的动作,看着周雅雯身体的反应,看着那不断从乳孔中被挤压出的乳汁,看着她在粗暴蹂躏下扭曲却似乎隐隐浮现出一种……诡异快感的表情,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焚烧。
裤裆里的硬物胀痛到几乎麻木,一种想要参与进去、想要也触碰、也施虐的黑暗冲动,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老陈似乎玩腻了乳房。
他松开手,周雅雯的胸脯上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指印和掐痕。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她湿透的丝袜裆部。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小刘血液几乎冻结的动作——他抬起了脚,穿着厚重保安皮鞋的脚,用鞋尖抵住了周雅雯并拢的双腿膝盖内侧,然后,用力向两边一分。
周雅雯的双腿被粗暴地分开了。
丝袜布料摩擦皮肤发出湿黏的声音。
那个一直被遮掩的、湿透的私处中心,在强光下更直接地暴露出来。
深色丝袜紧贴的阴部轮廓中央,那道缝隙凹陷处,布料颜色最深,甚至能看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反光的湿润。
“这里,”老陈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他指着那里,“才是真的水源地吧?嗯?”他弯下腰,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直接按在了周雅雯的阴蒂位置,然后用力抠挖。
“啊——!!!”
周雅雯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后背几乎离开了椅背。
一声扭曲变调的、近乎尖叫般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瞬间充满了整个储物间。
强烈的、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耻辱,像闪电一样劈中了她!
比之前在会议室自己隔着布料按压时强烈十倍、百倍!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里面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和无措的狂乱。
与此同时,她的下体,那被隔着丝袜粗暴按压抠挖的部位,一股明显比之前渗出强烈得多的温热液体,猛地涌了出来!
不是喷溅,而是汹涌的流淌,迅速将裆部已经深暗的丝袜染出更大一片湿痕,液体甚至浸透了布料,直接接触到了老陈按在上面的手指。
老陈像被那汹涌的热流和她的剧烈反应刺激到了,猛地抽回手,指尖湿漉黏腻。
他脸上掠过一丝惊愕,但随即被更浓的、混合着嫌恶与征服欲的兴奋取代。
“我操……真他妈是……一碰就喷?”他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眼神彻底变了,里面只剩下赤裸裸的兽欲和一种将眼前这具“容器”彻底践踏、彻底使用的暴戾。
周雅雯那剧烈的、纯粹生理性的高潮反应,那汹涌的漏液,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和挑衅,彻底点燃了他心中那头被职业制服束缚已久的野兽。
他意识到,这女人不是疯了,她是……烂透了,从骨子里烂透了,就是渴望被这样对待!
“把手机架好!”老陈对着小刘低吼,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形。
他不再需要任何借口。
他猛地解开了自己制服裤子的皮带扣,金属扣头撞击发出刺耳的声响。
拉链被粗暴地拉下。
小刘手忙脚乱地将手机靠在旁边一个废弃的油漆桶上,调整角度,让镜头依然对准椅子。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和身体里咆哮的欲望。
他看着老陈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紫红狰狞的阳具,看着老陈喘着粗气,一手粗暴地抓住周雅雯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扯起,另一只手捏开她因为高潮余韵和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
周雅雯看到了那根逼近的、丑陋的阴茎。
恐惧终于后知后觉地窜上来,她想摇头,想闭紧嘴巴,但头发被扯得生疼,下颌被铁钳般的手捏住。
她能闻到那根东西上散发出的、男性的腥臊气味。
“不是喜欢喝吗?不是到处流水吗?”老陈嘶哑地低语,带着无尽的羞辱和残忍的兴奋,“给你点别的喝!贱货!张开嘴,接着!”
他腰身一挺,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强行塞进了周雅雯的嘴里,直插喉管深处。
周雅雯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痛苦的咕噜声和干呕声,泪水瞬间从她眼睛里涌出,混合着脸颊上的汗液和污渍流下。
窒息感和喉咙被暴力撑开、摩擦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