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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乳环,只有这两个等待被重新贯穿、宣告所有权的洞。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脱掉手套扔进一旁准备好的垃圾袋。然后,他看向还僵在原地、死死盯着女儿的周韵。
“弄干净。”他说,声音平静无波,“用你的舌头。重点是她下面,子宫脱出来的地方。那些血,那些脏东西,还有她身上其他地方的污垢。舔干净。”
周韵浑身剧烈地一颤,目光从女儿身上艰难地拔起来,看向周斌。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像在布置一项实验任务。
“我……”周韵的喉咙干得发疼,声音嘶哑破碎。
周斌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遥控器,拇指随意地按下了红色按钮。
“嗡——”低沉的震动声立刻从周韵体内传来。
阴道深处那根假阳具开始震颤,颗粒刮擦着敏感脆弱的肉壁,直抵g点和宫颈。
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
她“啊”地短促叫了一声,腰肢发软,差点瘫倒。
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假阳具的根部,甚至溢出穴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舔。”周斌的命令只有一个字。
周韵再没有半点犹豫。
那体内的震动像一道无法违抗的指令,混合着宣誓后深入骨髓的驯服感,彻底主宰了她。
她几乎是扑倒般跪趴下去,脸凑近女儿污秽的身体。
她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女儿沾满泥污的小腿。
咸,腥,土腥味混杂着腐烂物的酸臭。
很恶心。
但她吞咽了下去,唾液大量分泌。
体内的震动持续刺激着,让她乳头硬挺,小腹酸软。
她继续舔,从小腿到大腿,舌头卷走干涸的泥点、可疑的污渍。
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专注,甚至带上了一种诡异的虔诚。
仿佛这不是在清洁,而是在进行某种必须完成的仪式。
她舔到了女儿的大腿根,那片狼藉最甚的区域。
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精液干涸后的腥臊、血液的铁锈味、各种体液腐败混合的恶臭,几乎让她窒息。
她胃部剧烈翻搅,干呕了一下。
遥控器的震动模式突然切换,变成更强力、更密集的脉冲模式。
“呃啊啊——!”周韵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潮吹液猛地喷出一些,溅在地板上。
极致的快感冲散了恶心。
她像是渴求更多刺激般,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女儿双腿之间。
她的目光避无可避地落在那个脱垂的子宫上。
纱布已经被渗出液浸湿了一部分。
她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纱布边缘露出的、那团暗红色肉球的表面。
冰凉,湿滑,带着人体组织特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质感。
昏迷中的周雅雯身体又是一抽。
周韵却像是被这反应点燃了。
她更用力地舔上去,舌头扁平地刮过被纱布半掩的子宫表面,舔舐那些渗出的组织液,唾液混合着微咸微腥的液体,被她吞咽下去。
她的呼吸粗重,喷出的热气打在那个最脆弱、最受伤的器官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体内的震动持续不断,快感堆积,让她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摆动,摩擦着空虚的穴口和那根震颤的异物。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乳头硬得像石子,前乳不断渗出。
她舔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深入。
她用牙齿配合舌头,小心地将固定纱布的胶带边缘拨开一点,让那团肉球露出更多。
然后,她的舌尖直接抵上了子宫体上的一道细小裂口。
周雅雯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模糊的、极其痛苦的呻吟。
周韵却在这时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阴道剧烈痉挛,爱液汹涌,她浑身颤抖,舌头却依然固执地舔舐着那道伤口,仿佛要将女儿的痛楚通过唾液连接,吞吃入腹,转化成自己体内更汹涌的快感。
母亲舔舐女儿被彻底摧毁的子宫,同时自己的子宫深处却因外孙遥控的性玩具而悸动不已。
这画面荒诞、亵渎,却又在某种扭曲的逻辑下达成诡异的和谐。
周斌坐回了沙发。
他甚至翘起了腿,脚上穿着柔软的居家拖鞋。
然后,他向前伸出右脚,鞋底轻轻踩在了周雅雯侧躺着的脑袋上,将她的脸微微压向冰凉的地板。
这个动作带着绝对的掌控和轻蔑。
他手里把玩着遥控器,不时调整震动的强度和模式,精准操控着周韵快感的节奏,观察着她每一个因兴奋而扭曲的表情和生理反应。
整个清洁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周韵几乎舔遍了周雅雯身上每一寸沾污的皮肤,重点清理了下身的狼藉和子宫周围的污物。
她自己则被体内的震动数次推上高潮边缘,爱液汩汩流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她嘴角、下巴、脸颊都沾满了各种污渍,眼神迷离涣散,彻底沉浸在一种被支配的、羞辱的、却又无比兴奋的状态里。
周斌终于关掉了遥控器。
震动停止,周韵体内那持续的刺激源消失,带来一阵骤然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软软地伏在女儿腿边,只剩下剧烈喘息。
“那边。”周斌抬手指向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
周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料理台上放着一个插着温奶器的宽口奶瓶,里面是大半瓶乳白色浑浊液体,微微冒着热气。
“拿过来,喂她。”周斌命令。
周韵喘了几口粗气,挣扎着爬起来。
体内假阳具的存在让她走路姿势别扭,她踉跄着走到厨房,拿起奶瓶。
液体有些粘稠,颜色乳白偏黄,里面显然溶解了别的东西。
她回到周雅雯身边,跪下来,在周斌眼神示意下,小心地托起女儿的头颈,让她仰面。
周雅雯依旧昏迷,嘴唇微张。
周韵将奶嘴抵入她唇间,轻轻撬开齿缝,倾斜奶瓶。
温热的流质缓缓流入周雅雯口中。
起初没有反应,很快,她的喉结本能地滚动,开始吞咽。
一口,两口……喂食过程安静而缓慢。
周韵专注地看着女儿吞咽的动作,看着她沾满污迹的脖颈随着吞咽微微起伏。
喂了大约三分之二,周斌示意停下。周韵拔出奶嘴,小心放平女儿的头。周雅雯嘴角溢出一丝奶渍。周韵习惯性地低下头,用舌头舔干净。
“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周斌的目光转向客厅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已经组装好的黑色金属狗笼,笼门敞开,“给她戴上,放进去。╒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周韵知道“戴上”是什么意思。
她看向那个打开的黑色工具包。
除了医疗用品,里面还有两个崭新的、闪着冷光的钢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