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一声。
禁锢的常态回归,但有什么东西,已经永久地改变了。
周斌将母女二人重新锁回各自的位置。
然后他坐回电脑前,开始回放录像。
快进,暂停,特写。
他指着屏幕上周雅雯舔地时空洞的眼神:“这里,角色代入初始,情绪剥离彻底。”指着她在电击后泌乳失控却继续按摩的样子:“这里,生理反应干扰角色,但服从性未受影响。”最后,指着她在口交后期那种迷醉狂乱、彻底沉沦的表情:“这里,优秀。不仅完成了角色,更超越了角色,展现出了被驯化者最深层的服务本能和快感依赖。这是值得鼓励的。”
他转过头,看向笼内。
周雅雯蜷缩在那里,眼神不再完全是死寂,而是多了一种疲惫的、空洞的满足,像是经过一场剧烈运动后的虚脱。
她身上还残留着各种体液,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子宫内塞子的饱胀感和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身体微微发抖。
但那个评分——八分,奖励——似乎在她空洞的眼里点燃了一星极其微弱、扭曲的火苗。
那是被认可的火苗,是被奖励的火苗。
即使这认可和奖励,是建立在如此彻底的堕落和服从之上。
“表演日”没有带来解脱,但它似乎让她在既定轨道上滑落得更深、更顺畅了。
夜晚降临。
周斌关掉主灯,只留小夜灯。
他整理今天的录像,标注“表演日-01-哑巴女仆-评分8”。
他开始构思下一个主题。
护士?
学生?
落难公主?
他需要更能挖掘她这具肉体潜能和表演深度的角色。
笼内,周雅雯在黑暗中蜷缩。
她伸出手,穿过栅栏。
周韵的手也很快伸了过来。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手心都是汗,湿滑,但握得很用力。
她们都不说话。
远处,周斌敲击键盘的声音规律地响着,嗒,嗒,嗒。
表演日结束了。
奖励也好,惩罚也罢,都是这封闭循环中的一环。
而她们,在这环中越陷越深。
周雅雯想,也许下一次,她可以做得更好,拿到更高的分。
这个念头闪过时,她没有任何不适,只有一种麻木的、隐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