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明,今年二十三岁,是本市一所普通本科院校的大四学生。最新地址Www.ltxsba.mewww.ltx?sdz.xyz
家住在城南的老小区里,父亲周建国在一家国企做中层,母亲苏琴是市图书馆的副馆长。
说起我的家庭,表面上看起来体面得很。父亲有稳定的收入和一定的社会地位,母亲是知识分子,我也算是读书人。可这个家早就名存实亡了。
父亲常年在外应酬,一个月能在家吃上几顿饭都算难得。
他总说是工作需要,可我和母亲都心知肚明。
他的手机里存着好几个暧昧的女人号码,有一次我亲眼看见他车里副驾驶座上有一根长头发,我妈是短发。
这些事情,母亲从来不说,也从来不闹。她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照常上班,照常做饭,照常等那个几乎不回家的男人。
我的母亲苏琴,今年四十二岁。
她是那种典型的书香门第出身,外公外婆都是退休教师,从小家教严格。她身上有一种旧时代知识女性的气质,温婉、隐忍、循规蹈矩。
母亲的长相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但越看越耐看。
她是鹅蛋脸,皮肤保养得很好,白皙细腻,四十多岁的人了,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只有笑起来时眼角会有几丝淡淡的细纹。
她的眼睛是温润的杏眼,平时看人总带着一丝柔和与书卷气,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
母亲的身材是那种典型的成熟妇人体态。
她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体重大概一百二十斤,属于丰腴匀称的类型。
平时穿着保守的职业装,看不出什么,但我知道她的身材其实很好。
她的胸部很丰满,至少是g罩杯,被宽松的衣服遮掩着,只有偶尔弯腰或者侧身时才能看出那份饱满。
腰肢虽然不像年轻时那般纤细,但依旧柔韧有致。
臀部圆润挺翘,走路时会微微摇曳,大腿丰满结实。
她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那种混合著书香和高级护肤品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
她喜欢穿剪裁合体的连衣裙或者丝质衬衫配长裙,显得知性优雅。
脖颈修长,锁骨若隐若现,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
这样一个女人,本该被好好疼爱,却被我父亲冷落了这么多年。
父亲的冷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从我上高中开始,他就很少在家吃饭了。
起初母亲还会等他,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等到十点多他打电话说不回来了,母亲就一个人默默地把菜收进冰箱。
后来她不等了,我们母子俩吃完饭,她就去书房看书或者做些工作上的事情。父亲什么时候回来,她也不问了。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听见父母卧室里有说话声。
父亲的声音很不耐烦:“你能不能别管那么多,我在外面应酬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母亲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父亲摔门出去了,那天晚上他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母亲照常给我做早餐,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我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大二那年暑假,我无意中看到了父亲的手机。
他去洗澡了,手机放在客厅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老公,今晚还来吗?想你了。”
发消息的人备注名是“小雨”,头像是一个年轻女人的侧脸。
我没有告诉母亲。
我知道就算告诉她,她也不会怎么样。
她太隐忍了,太压抑了,从小受的教育让她觉得家丑不可外扬,让她觉得维持家庭的完整比什么都重要。
可我看得出来,她的内心早就是死水一潭了。
她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我身上。她对我的关心细致入微,我的学业、我的生活、我的未来,她都操心。我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大四上学期,我决定考研。
母亲非常支持,给我买了很多复习资料,还经常给我炖汤补身体。
那段时间父亲几乎不着家,母亲就每天陪着我,看着我学习,给我做夜宵。
有时候我抬头,会看见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书,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那种安静温柔的样子让我心里很踏实。
初试成绩出来后,我考得还不错,进了复试线。复试安排在省城的大学,需要提前几天过去。
母亲说:“我陪你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说不用,她坚持要去。我知道她是担心我紧张,也想趁这个机会散散心。
她在这个家里憋得太久了。
于是我们订了火车票,又在学校附近订了一间标准间。
三月中旬的省城还有些冷,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酒店是那种普通的快捷酒店,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
母亲放下行李,先去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又检查了一下卫生间和热水器。
“还行,挺干净的。”她说。
我坐在床边看复试资料,母亲出去买了些水果和零食回来。她削了一个苹果递给我,说:“别太紧张,就当是去聊聊天。发布 ωωω.lTxsfb.C⊙㎡_”
晚饭我们在学校附近的餐馆吃的,母亲点了几个清淡的菜,说是怕我吃太油腻明天肚子不舒服。
吃完饭我们在校园里走了走。
三月的校园已经有了春天的气息,柳树发了芽,玉兰花开了几朵。
母亲走在我旁边,围巾裹得严实,脸被冷风吹得有些红。
“这学校不错,环境挺好的。”她说,“你要是能考上,我就放心了。”
我说:“考上了我就不在你身边了。”
母亲笑了笑,说:“你长大了,总要有自己的生活。”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我听出了一丝落寞。我知道如果我走了,她就真的只剩下自己了。那个家里只有一个不回家的男人,还有什么意思呢。
回到酒店已经快九点了。母亲说让我早点休息,明天要有精神。
我去洗了澡,出来时母亲正坐在床边看手机。
她换了一身家常的衣服,是一件宽松的针织衫和一条棉质的长裤,头发披散着,脸上的妆也卸了,素面朝天的样子反而更显得温柔。
“你先睡吧,我去洗澡。”她说。
我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道是因为明天的面试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母亲出来了。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睡衣,是那种丝质的,领口开得不低,但因为料子薄,她丰满的身材还是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湿着,用毛巾擦着,脸上因为热水蒸过而泛着红晕。
我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
四十二岁的女人,身材保养得这么好,皮肤白皙细腻,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有曲线的地方有曲线。
她弯腰擦头发的时候,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我看见了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