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最下流的母狗……”
黑色组结束后,是裸体+红色高跟鞋。她脱光一切,只剩那双12cm红底高跟,鞋面镶钻,在灯光下闪耀。
她先是单腿站立,另一条腿高抬成一字马,鞋跟稳稳点地,双手从大腿根向上抚摸,一路滑到胸前,轻轻捏住乳尖拉扯。lt#xsdz?com?com
她对着镜头抛媚眼:“阿涵……安娜这样抬腿……骚逼和菊花都露出来了……够浪吗?想让镜头从下面拍……拍到安娜流水滴到鞋跟上……”
她跪下,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缓慢爬向镜头。臀部高翘,红高跟在身后晃荡,每爬一步,奶子都晃动一下。
她爬到镜头前,双手掰开臀肉,对着镜头展示前后两个洞,声音颤抖却带着病态的满足:“安娜这样爬……够像母狗吗?菊花在收缩……骚逼在滴水……想被拍成最贱的样子……让老公看到……他的妻子现在有多骚……”
她主动转过身,背对镜头趴下,臀部高高抬起,双腿分开成v字,双手从后拉开阴唇,露出粉红内壁和微微张合的菊花:“再拍一张……安娜的骚逼正对着镜头……它在求操……安娜已经……离不开被拍的感觉了……按快门的时候……安娜会高潮哦……”
所有组拍摄结束后,安娜瘫坐在地上,汗水浸湿了头发,灰色吊带丝袜和黑色连体裤散落一旁,红高跟鞋还挂在一只脚上。
她的骚穴红肿外翻,精液和小林的残留让她腿间黏腻不堪。
可主人们没有让她离开,阿涵低声说:“安娜,还有最后两组,在浴室。”
安娜被带到摄影棚的浴室,她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
主人们点燃红色蜡烛,杰哥先滴在她的白嫩背部上,热蜡一滴滴落下,烫得她皮肤泛红,她低呼:“啊……好烫……蜡滴在安娜背上……好痛……”
可痛中带爽,她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臀部微微翘起。
成哥转向她的蜜桃臀,蜡油滴在臀肉上,顺着曲线滑落,烫到臀缝时她尖叫:“烫……安娜的屁股要被蜡烫坯了……可骚逼好湿……再滴……滴到安娜的菊花上……”
阿涵滴在她的腰窝和臀沟,红色蜡珠凝固成淫靡图案,像烙印在她雪白肌肤上。
她浪叫越来越高亢:“啊……主人们滴蜡好狠……安娜的背和屁股都红了……痛得好爽……安娜是你们的蜡烛玩具……再烫一点……啊啊啊——!”高潮时,她喷出淫水,混着蜡珠滴落地板,身体痉挛不止。
滴蜡结束后,安娜虚弱地站起来,走进花洒下。
她打开热水,拿花洒冲洗身体,水珠从头顶浇下,顺着奶子、腰肢、臀部滑落,冲掉蜡珠和精液。
她双手从胸前滑到下面,揉捏阴蒂,热水刺激得她低吟:“啊……热水烫得安娜好痒……冲着骚逼……好舒服……”
镜头捕捉她洗澡的全过程,她转过身,背对镜头翘臀,让水流冲洗臀缝和高跟鞋,淫水混热水流成小溪。
她高潮时腿软跪地,尖叫:“要高潮了……洗澡也高潮……安娜太贱了……啊啊啊——!”
拍摄终于结束,她瘫坐在浴室地板上,热水还在滴落。阿涵蹲下,抚她的头发:“安娜,今天你摆的姿势,比以前会多了,也更主动了。”
安娜声音微弱:“我……只是想快点结束。”
可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那些姿势、那些感官刺激,是百人斩留下的烙印——她学会了如何用最淫荡的方式取悦镜头,也学会了在羞耻中找到快感。
然而,主人们在安娜离开前,有了新发现。成哥拿起安娜放在一旁的手机,本想帮她调整相机参数,却意外点开了隐藏相册。
里面全是百人斩期间她和陌生人发生关系后拍的自拍:在酒店全身镜子前自拍的照片——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虚弱地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摆出各种诱人却极度淫荡的姿势,记录下被内射后的痕迹,像在留给自己和主人们的“纪念”,甚至有几张和合巨根陌生人的合影。
成哥低笑:“安娜,你藏得够深啊。”
阿涵接过手机,翻看那些照片,眼神幽深:“百人斩期间,你每次结束后都自己拍这些?是想留念,还是想发给我们看?”
安娜脸色煞白,颤抖着抢回手机:“别……别看……”
可她知道晚了。
那些照片,是她在高潮余韵中拍的——每次陌生人射完离开,她都会虚弱地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或镜头,摆出最淫荡的姿势,她拍这些,是为了证明自己彻底沉沦,也是为了在空虚时自慰用的回忆。
每一张照片,都是她对家人的背叛、对欲望的臣服。
杰哥冷笑:“这些照片,我们留一份。安娜,你知道怎么做吧?”
安娜低头,眼泪滴落:“我知道……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她明白,这不是结束,而是新一轮的枷锁。那些隐藏相册里的自拍,像一张张罪证,提醒她:百人斩结束了,但她的沉沦,才刚刚开始。
回家后,她洗完澡,钻进李明怀里。李明抱紧她,轻声问:“老婆,今天去哪了?”
安娜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去见朋友了。”
李明没有追问,只是抱得更紧。
黑暗中,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抽屉里那封邮件,又多了一张新附件:安娜跪在地上,裸体红高跟,翘臀对着镜头,双手掰开臀肉,眼神迷离而满足。
李明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呼吸急促,却没有点开。
他只是抱紧安娜,喃喃:“老婆……我爱你。”
安娜的身体微微一颤,眼泪无声滑落。
裂痕还在,温柔还在,欲望也在。
安娜的沉沦,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深入。
而那些隐藏相册里的自拍,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炸开她最后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