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浓郁的、甜腻的果香,那股味道,像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着他的脚步,让他无法离去。
他转过身,看着床榻上那个被他蹂躏得昏睡过去的女孩,她那张潮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看起来破碎而又美丽。
他喉结滚动,那股刚刚才被压下去的欲望,又一次,不可抑制地翻涌了上来。
他想喝,想再一次,亲口品尝那由他一手催生出来的、独一无二的甘泉。
这个念头一升起,就像疯长的藤蔓,迅速缠绕住了他的理智,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快步走回床边,没有丝毫犹豫地重新跪下,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了他的神龛之前。
他轻轻地分开她那依然颤抖着的双腿,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幽谷,再一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喷发后的湿滑与晶莹,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芒。
他俯下身,不再有任何戏谑,不再有任何试探,他只是像一头在沙漠中渴了三天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将自己整张脸,都深深地埋入了那片温热湿滑的泥泞之中。
他伸出舌头,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他的舌头,像一把精准的勺子,将那些还残留在穴口深处的、最浓郁的蜜汁,一点一点地,舀出来,然后珍而重之地,咽下。
那滋味,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让他沉醉,都要让他疯狂。
他的动作,不再是为了挑逗,不再是为了折磨,而是纯粹的、本能的渴求,他只想喝,只想将这独一无二的甘霖,全部饮下。
她在他粗暴而又渴求的吮吸下,再次从昏沉中被惊醒,一声带着哭腔的、无助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先生……不要……吟吟……吟吟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绝望的祈求,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再次为他的侵扰,而涌出更多的蜜汁,仿佛在欢迎着他的渴求。
这种身与心的分裂,让她痛苦不堪,却又让她无法自拔。
闻允夙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浸在那种,能够填补他内心所有空洞的、甜腻的滋味中。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一只手,轻柔地揉捏着那对夹着寒玉乳夹的雪峰,另一只手,则轻抚着她那因为快感而不住颤抖的小腹。
他要用所有的感官,去记住这一刻,去感受这件最完美的药材,为他而绽放的所有美好。
终于,他感觉到那股甘泉,再一次,要喷发了。
他没有犹豫,将自己的嘴,紧紧地贴在那个泉眼之上,等待着那股能够让他疯狂的洪流。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尖叫,比上一次更加绝望,更加满足,一股比上一次更加浓郁、更加温热的洪流,猛地涌入了他的口中。
他大口地吞咽着,像是要将整个人都淹没在这片甜美的海洋中。
一丝晶莹的蜜液,从他的嘴角溢出,顺着他清瘦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素色的长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终于喝够了,那股贪婪的火焰,才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彻底被他榨干、昏睡过去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占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他轻轻地为她拉好被子,将她那赤裸的身体,好好地遮盖起来。
然后,他才站起身,悄无声息地,像一个幽灵一样,离开了这个房间,只留下一室的浓浊春意,和一个被彻底打碎,又被他重新拼凑起来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