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
突然,他感觉到,她体内的颤抖,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剧烈。
那种收缩的力度,也变得越来越强,像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知道,她要来了。
他猛地加快了舌尖的动作,用尽了全力,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疯狂地刮搔着。
【啊——————!!!】
雪吟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然后,在下一秒,彻底的,断裂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浓郁的,甜美的泉水,从那神秘的洞口深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涓涓细流。
那是,决堤的洪水。
温热的,甜腻的,带着奇异香气的蜜液,像喷泉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裴玄机的脸,他的舌头,他的口腔。
裴玄机被这突如其来的,汹涌的喷射,弄得一愣,但随即,便是更加疯狂的,贪婪的吞噬。
他张大嘴,尽情地,迎接着这场,只为他一人而降的,蜜雨。thys3.com
而雪吟,在那极致的喷射中,只是发出了可怜的,断断续续的,像小猫一样的,哭吟声。
她的身体,彻底的,瘫软了下来。
但是,裴玄机没有停下。
他的舌头,依旧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运作着。
他要她,喷射不止。
他要她,在这场无尽的快感中,彻底的,疯狂。
于是,没过多久,就在雪吟刚刚从第一次喷射的余韵中,缓过一口气时,又一波更加猛烈的,汹涌的喷射,再次爆发。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水袋,在这个男人的口中,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自己身体里最甜美,最核心的蜜液,直到,最后,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床上的人儿早已被无尽的快感冲刷得不成形体,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娇花,瘫??在湿透的床褥间,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长睫湿漉漉地黏连在一起,脸上挂着泪痕与汗珠,混杂着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茫然的潮红。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那片神秘的花谷,在经历了数次汹涌的喷射后,依旧微微张着,不断溢出残留的、晶莹的蜜液。
裴玄机的脸上,头发上,乃至胸前的衣襟,全都被她的甜美所浸透,空气中满是那股让人神魂颠倒的、甜脍的药香。
他的眼神,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满足。
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是这个。
他抬起头,用舌头,缓缓地,舔去唇边的蜜液,那动作,邪魅而疯狂。
他看着她那张紧闭着双眼的、惨白又动人的脸,一个更加残酷,更加扭曲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要她睁开眼睛。
他要她,在清醒的状态下,看清楚,究竟是谁,在舔她。
是谁,让她,疯狂成这个模样。
他要将她梦中对闻允夙的依恋,彻底地,用他自己的存在,覆盖,碾碎,然后,重新烙印上只属于他的痕迹。
他不再用舌尖去逗弄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内壁。
他缓缓地,抽出那根长长的、沾满了蜜液的舌头,然后,顺着她湿滑的身体,一路向上。
他的吻,变得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审判般的气势。
他吻过她的小腹,吻过她的肋骨,最后,停留在她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峰上。
他轻轻地,含住那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尖,温柔地,舔舐着,像是在唤醒一只沉睡的蝴蝶。
雪吟的身体,再次轻微地颤抖起来。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嘴里,发出细微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可怜的呜咽声。
【先生……不要……】
依旧是那个名字。
裴玄机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暴虐的火焰。
他不再温柔。
他猛地,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那颗敏感的乳尖。
【嘶——】
雪吟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将她从那片混乱的,情欲的深海中,强行拉了回来。
她费力地,挣扎着,睁开了那双被泪水浸泡得迷蒙的,杏眼。
视线,一阵模糊。
她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头颅,埋在自己的胸前,正在……舔舐着自己。
那个动作,是如此的熟悉。
是先生。
一定是先生。
他回来了。
他原谅她了。
一丝苦涩的,病态的喜悦,涌上她的心头。她伸出无力的手,想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去抚摸他的头发。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头乌黑的发丝时,那个男人,却缓缓地,抬起了头。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四目相对。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
雪吟的瞳孔,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不是……闻允夙。
那张脸,比闻允夙要柔和一些,轮廓也更显清俊,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疯狂的,占有欲的火焰。
是……师叔……
裴玄机。
雪吟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的,炸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沾满了自己蜜液的,湿漉漉的脸,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欲望与残酷的眼睛。
她再傻,也明白了,刚刚那让她疯狂,让她崩溃,让她喷射不止的快感,究竟是来自于谁。
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
【师……师叔……】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一张被揉皱的纸。
她想挣扎,想逃离,可是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团棉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惊恐地,看着他,看着他,对自己,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温柔的微笑。
【吟吟,】
裴玄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事后的,磁性的性感。
【你终于,醒了。】
他说着,缓缓地,再次低下了头,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她那因恐惧而再次紧绷起来的,私密的花谷之上。
【现在,睁大眼睛,看清楚。】
【是谁,在让你快活。】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雪吟的心脏。
她看着裴玄机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疯狂欲望的脸,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不要——!!!】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她干裂的嘴唇中迸发而出。
那声音里,没有了梦中的媚骨天成,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对被侵犯的恐惧与绝望。
她拼命地挣扎着,试图合上双腿,试图蜷缩起自己赤裸的身体,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兽,发出最可怜的,最徒劳的反抗。
【师叔……求求你……不要……】
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疯狂地滚落下来,浸湿了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