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喜欢啊。
是藏在十八年朝夕相处里,藏在他看似温和却疏离的目光里,藏在那碗碗苦药与点点关怀里,悄无声息发了芽,长成了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大树。
她喜欢他。
那个将她捡回,养大,却又将她推入地狱的先生。
白雪吟瞪大了眼,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得更凶,却不是因为眼前的羞辱。
而是因为这份太迟太痛的觉醒,像一把钝刀,狠狠剜进了她的心窝,让她痛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的味道。
她爱慕的人,是他啊。
是那个从不将她当成普通人,却又在无数个瞬间,让她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闻允夙。
这份认知,比裴玄机的粗暴,比这黑屋的黑暗,更让她感到绝望。
黑屋里的空气黏得像化不开的胶,混着浓烈的腥甜与霉味,呛得人喉间发紧。
白雪吟的手掌抵在裴玄机结实的胸膛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想推开他,想逃开这让人作呕的羞辱,可身体被他牢牢锁在怀里,像被铁钳箍住,半分动弹不得。
【不要……不!】
她的哭声里带着绝望的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的肩膀上,烫得像火。
裴玄机却像没听见,或是听见了反而更兴奋,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粗暴。
他的撞击的力道又沉又狠,每一次都像要将她整个人碾碎,撞得她后背重重磕在冰冷的墙上,发出闷响。
【不……求你……】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嘶哑,身体因恐惧和疼痛而不住地痉挛,腿间的软肉被他反复折磨,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
他攥着那支太阳花银簪,将簪头强行按在她的肌肤上,银质的冷凉与他身体的灼热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着她每一寸神经。
【说你不敢再戴他的东西。】
他的声音凑在她耳边,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怒火,狠狠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疼得她浑身一哆嗦。
【我不敢……我不敢了……】
她哭着顺从,身体却因这残忍的撞击而不由自主地收缩,腿间的湿润将两人黏得更紧,发出令人脸红的淫靡声。
这声音在密闭的黑屋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最后的尊严。
黑屋里的空气像灌了铅,压得人喘不过气,裴玄机看着她缩成一团发抖的样子,眼底的残虐更深了几分。
他将那支还沾着体液的银簪随手抛在一旁,冰冷的金属撞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
白雪吟惊得一抖,下意识想伸手去捡,却被他一脚踹开,膝盖重重磕在粗糙的地面上,蹭出一层血痕。
【认清楚现实。】
裴玄机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他阴鸷的双眼,指腹粗鲁地摩挲着她被泪水浸湿的脸颊。
【闻允夙把你当药引养了十八年,你还觉得那是情爱?你脑子里装的是药渣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像一种慢性的毒药,一点一滴渗进她已经崩塌的理智里。
【他若是真在意你,怎么会把你送给别人?怎么会任由你这个『师叔』玩弄你到现在?】
白雪吟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心里那点刚刚觉醒的、关于喜欢的微光,被他说得千疮百孔。
【不是的……先生他……】
她呜咽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极力想维护心底最后那点执念,可话到了嘴边,却连她自己都觉得虚弱无力。
裴玄机见她挣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掌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滑,重重揉捏着她被撞得红肿的乳肉。
【那我现在告诉你,谁才是真的在碰你,谁才是真的把你当女人看。】
他猛地挺腰,再次狠狠顶入她还在痉挛的穴口,撞得她身体一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是你的师叔,是你现在的主人。听着,从今以后,你身体的每一处,每一滴汁液,都只能给我,只能为我流。】
他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她耳边反复低语,像恶魔的咒语,一点点蚕食着她的意志。
【忘掉闻允夙,他是假的,我是真的。说,你爱我这样干你。】
白雪吟被撞得神智不清,身体在快感与痛楚中颤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跟着他的话语重复。
【爱……师叔……爱我这样……】
她的声音像断了线的风筝,在黑暗中飘荡,彻底失去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