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屋里那股混杂着情欲与屈辱的气味,随着裴玄机的离去而缓缓散去,却像一层黏腻的油,牢牢地附着在白雪吟的皮肤上。发布 ωωω.lTxsfb.C⊙㎡_╒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不知过了多久才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醒来,身体像是被大车碾过,每一处骨头都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身下那两个地方,火辣辣地疼,又带着一种被掏空般的虚胀。
她撑着冰冷的桌面,颤抖着站起身子,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差点又跪倒在地。
散落在地上的衣裳被她胡乱批在身上,遮不住满身青紫的痕迹和腿间狼藉的湿滑。
她的目光落在那支被裴玄机捡起来,随手扔在桌角的银簪上。
那朵太阳花,曾是她心中唯一的光,此刻却被浊白玷污,花瓣缝隙里还残留着恶心的液体。
雪吟伸出手,指尖抖得不成样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那支发簪握进手心。
冰凉的触感像一把刀,深深扎进她的心口。
她握着那支发簪,终于忍不住,泣不成声。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滚烫得灼人。
【先生……我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像被砂纸磨过,充满了绝望的自我厌弃。
【这身体……残破不堪了……】
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些不堪的印记,想起自己在他身下承欢,甚至主动求欢的淫荡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再也配不上先生干净的衣袖,配不上他身上那股清冷的药香,更配不上他曾给予的那份温柔。
雪吟踉踉跄跄地走出黑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双脚却带着她,一路走到了南宗门后山的悬崖边。
夜风冰冷,吹得她身上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也吹得她脑子里那股混乱的热度稍稍退去。
崖下是深不见底的云雾,像一头张开大嘴的巨兽。
雪吟站在崖边,低头看着手中那支被玷污的发簪,泪水又流了下来。
她抬起头,望向北宗的方向,那里曾有她十八年来唯一的依靠和牵挂。
如今,却只剩下满心的愧疚与无法弥补的裂痕。
【先生……没有我……你会不会……好过一些?】
她轻声问着,像是在问崖边的夜风,又像是在问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夜风吹得她衣袂翻飞,像一只即将断线的蝴蝶。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雪吟的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绝望。
她看着手中那支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发簪,又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悬崖,嘴角扯出一抹凄凉的笑。
【先生……这身体,干净了……】
她轻声呢喃,像是完成了最后的告别。
她松开手,那支银簪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坠入云雾之中。
接着,她向前一步,整个人像一片羽毛,从悬崖上飘落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失重感瞬间吞噬了她,她的意识在急速坠落中慢慢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将要被黑暗彻底吞噬时,一道极速的身影破空而至,带着凌厉的风声和熟悉的、清冷的药香。
一双有力的大臂猛地将她揽入怀中,那个搁置了十八年的胸膛,依旧温暖而坚实。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了闻允夙那张清寒如玉的脸,他的眼神里满是从未有过的惊惶与疼痛。
【先生……】
她下意识地唤出一声,随即,巨大的冲击力传来,两个人紧紧相拥,像两颗坠落的流星,一起跌落进了深不见底的谷底。
世界在她眼前化作一片炫目的光,随后陷入无尽的黑暗。
她最后的意识,是他将她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肉垫,承受了所有的撞击。
温热的液体,从他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她身上那件破碎的白衣。
谷底的空气阴冷而潮湿,带着腐叶和湿土的气味。
闻允夙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剧烈的冲击力让他内腑一阵翻腾,喉头涌上一股腥甜。www.ltx?sdz.xyz
但他忍着剧痛,只是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了所有的致命伤害。
他身下迅速蔓延开的温热,是她的血,也是他的血,两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在这死寂的谷底,散发出一种诡异而浓烈的腥甜。
闻允夙动了动手指,感觉到四肢百骸都像是散了架,但他不在乎。
他低头,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白雪吟。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痕,脸颊上却有一种坠落后不正常的红晕。
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那里冰冷得像一块玉。
【傻丫头……】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切的痛楚。>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他费力地撑起身子,让她更舒适地躺在自己怀里。
他解下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地裹住她,试图为她带来一丝温暖。
谷底光线昏暗,只有几缕月光从崖壁的缝隙中筛落下来,照亮了她身上那些刺目的青紫痕迹。
闻允夙的目光落在她微敞的衣襟上,看到她胸前和腿间那些被粗暴践踏过的痕迹,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得惊人。
他身上的血似乎都冷了下去,一股从未有过的杀意,从心底最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几乎要将他自己的理智也一并吞噬。
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却又残破不堪的稀世珍宝,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只是那双清寒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骇人。
【谁准你死的。】
他低声说,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你这辈子,都只能死在我手里。】
将稳住的气息在雪吟体内巡视了三圈,确认她暂无性命之虞后,闻允夙才缓缓收回手。
他将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一块铺满了柔软苔藓的平地上,自己则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后背的伤口一扯,他眉头紧锁,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谷底很暗,但他的视力却能穿透黑暗,清晰地看到周遭的一切。
他的目光在周围扫过,忽然,在不远处的一块湿漉漉的岩石边,他看到了一抹银光。
是那支发簪。
那支本该随她一起坠落、深埋谷底,或被激流冲走的发簪,竟奇迹般地卡在了石缝里,跟着她一起,没有真正地离开。
闻允夙的眼眸深了深,像是看到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宿命。
他走过去,将那支发簪从石缝里拿了起来。
发簪上还沾着泥沙和一些已经干涸的、不知是谁的污秽痕迹,尤其是那太阳花的花瓣凹槽里,更是藏污纳垢。
他看着那污秽,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握着发簪的手指却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他没有立刻擦拭,而是先回转身,又检查了一遍雪吟的情况,为她拉好滑落的衣襟,将裹着她的外袍裹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