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宿命。
她生来就是为了满足这个人的。
所有的一切——那漫长的生命,那华丽的权谋,那复杂的算计——都是为了让她在这个人需要她的时候,能够完美地、无懈可击地、当一个最好的玩物。
月光依然无声地洒落。
斋舍外,海潮声远远地传来,像是为这场漫长的、不知疲倦的性爱奏响的背景乐。
那根沾满唾液的粗壮肉棒继续在神子温热的唇舌间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八重神子的狐狸尾巴无力地垂在榻榻米上,毛茸茸的尾尖微微颤抖,像是某种无声的信号。
她的小穴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雌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身下的榻榻米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种空虚感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穴口爬行,瘙痒难耐,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收一缩地翕动,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东西的填满。
神子的手指悄悄挪动,想要伸向自己那空虚的肉缝。
啪。
雷电影的手轻轻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腕。
“不行哦。”
影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而温柔,却不容置疑。她将自己那只修长的手插入神子的指缝间,十指相扣,牢牢锁住那想要偷跑的手。
“没有我的允许,神子不可以自己高潮哦。”
神子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却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任由影扣着她的手,继续承受着那根在她口中进出的肉棒。
时间在黑暗中缓缓流淌。
不知道过了多久,雷电影的身体微微一僵,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即将松开,那股积累了一整晚的欲望终于要释放出来。
“咕……要射了——”
影低吼着,腰身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插入神子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带着腥甜的味道,直接在神子的喉咙深处爆开。
那股冲击力让神子的身体猛地一颤,狐狸眼中瞬间涌上泪水。
她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在口腔中炸裂,顺着食道滑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充实感。
影射了很久。
那股精液又多又浓,带着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接连不断地灌入神子的喉咙。
神子只能用力吞咽,咕嘟咕嘟地将那些液体咽下,但太多了,她根本来不及全部吞下。
白色的浓精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那饱满的胸部上,留下一道道粘稠的白痕。
终于,影的肉棒停止了跳动。
她缓缓地从神子的口中拔出来,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带着透明的黏液与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神子喘息着,努力将口中剩余的精液全部咽下。她的喉咙在蠕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像是完成一项重要的仪式。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清理那些洒落在胸前的精液。
她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自己白皙的肌肤,将那粘稠的液体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缓慢而仔细,不放过任何一滴,就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佳肴。
那些白色的精液在她的舌尖上拉出细丝,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当她将胸前所有的精液都清理干净后,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狐狸眼泛着潮红,带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刚哭过。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嘴角有一丝没有完全擦干净的精液。
她张开嘴,让雷电影看见她口中那乳白色的液体。
那是未来得及咽下的精液,被她的唾液稀释,在舌尖上缓缓流淌。她用舌头轻轻搅动,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然后闭上嘴,缓缓咀嚼。
咕啾、咕啾——
那是精液在口腔中被咀嚼发泡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
片刻后,她再次张开嘴。
口中已经变成了一团细密的白色泡沫,像是被搅拌过的奶油,覆盖在她那粉嫩的舌头上。她就这样张着嘴,让影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然后,她一仰头。
咕嘟。
那团泡沫被她咽了下去。
她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让影看个清楚——口腔内壁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残留,连舌根深处都没有一丝白色的痕迹。
她就这样张着嘴,仰着头,像是一个等待奖赏的孩子。
“将军大人——”
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甜美,刚刚被侵犯过的喉咙还没有完全恢复,听起来格外娇软。
“小狐狸已经把将军大人的东西全部喝完了哦。”
她歪着头,那双狐狸眼中带着讨好的光芒,尾巴轻轻摇晃,像是在撒娇的小动物。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饱满的胸部压在榻榻米上,挤压出深深的乳沟。
“现在——”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娇甜,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可以让小狐狸舒服了吗?”
她的手指在榻榻米上轻轻滑动,小穴那张翕动的肉缝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像是在无声地证明她有多想要。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着雷电影的脸,等待着那个许可。
整个斋舍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海潮声从远处传来,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像是在为这一幕演奏着低沉的背景音。
月光洒落在两人之间,将那些残留的湿痕与体液都照得清晰可见。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