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从一片漆黑中苏醒时,弥闻到了陈旧木头与霉味混杂的气息,像某个老旧图书馆深处被遗忘的角落。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头顶的吊灯在天花板上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玻璃碰撞声。
她猛的坐起身,红色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
弥低头摸索着自己的衣物,原本熟悉的睡衣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雪白的短袖水手服,领口系着深蓝领巾,胸前两点浅粉凸起在薄薄布料下格外的清晰,一眼便知她没有穿着内衣;下身是同色系的深蓝百褶裙,裙摆短的有些夸张,几乎只遮到大腿根部最上缘,只要稍稍一动私处就会完全暴露。
最让她僵住的是内裤不见了。
凉风直接从裙底钻进来,吹拂在毫无遮掩的蜜裂上。
那道粉嫩的肉缝因惊慌而微微收缩,阴唇外侧的软肉在冷空气刺激下轻轻颤动,一丝晶亮的液体不受控制的从缝隙深处渗出顺着股沟滑落,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细长的水迹。
“呀……!”
弥慌忙并拢双腿,却反而让两片阴唇被大腿根部挤压的外翻,充血的软肉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滋”声。
她下意识伸手去挡,却只让指尖触到那湿热与黏腻的穴口,每一次呼吸都让柔嫩的乳尖与布料反复刮蹭,粉嫩的蓓蕾越发充血坚挺。
腿上的触感更奇怪。
一双蓝色的中筒学生袜紧紧裹着她的小腿,丝料薄而富有弹性,袜口正好卡在小腿最丰盈的位置勒出一圈柔软的肉感。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3cm尖头小皮鞋,鞋面光亮到近乎镜面一般,反射着吊灯的昏黄光芒。
“……这里是哪啊?”
弥下意识并拢双膝,却因为裙摆太短而让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凉意瞬间爬上尾椎骨。
她慌乱的去扯衣服,手指勾住水手服的下摆用力往下拉但纹丝不动,布料像被缝死在皮肤上,每一次拉扯都让胸前的布料绷紧,乳尖处的摩擦感瞬间加剧。
她又抓住丝袜口拼命往下拽,蓝色的丝料却像长进了肉里,指甲嵌入袜口边缘只扯出一丝细微的“嘶啦”声却连一丝褶皱都没能拉出来,袜子表面反而更紧绷的吸附住了小腿的肌肤,在她挣扎时微微拉扯着带来细碎的酥麻与刺痛。
弥试着站起来,感知到足底与鞋子之间传来一种诡异的吸附感,像鞋内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贴合着她的脚掌与脚趾,弥蹲下身用尽全力去掰鞋子的鞋跟,手指握住鞋后跟使劲往外拉——
“啵哧……”
一声黏腻到极点的湿响从鞋内传来,的确有什么活物在鞋底蠕动了一下,随即又牢牢吸住她的脚掌。
鞋内壁仿佛瞬间分泌出厚重的黏液,包裹住脚趾与脚心热而滑腻,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同时缠绕、吮吸。
鞋底与脚掌之间拉出断续的银丝,断裂时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她甚至能感觉到鞋内有东西在缓慢脉动,像一根柔软的肉茎贴着足弓轻轻摩擦,每一次心跳都让那股热流往脚趾缝里渗。
“……不、不行……脱不下来……”
弥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跌坐在地上,百褶裙完全掀起将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蜜裂因恐惧与诡异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阴蒂表面沾着晶亮的液体,在吊灯摇晃的光影下闪烁着水光。
“这身衣服绝对不对劲……!”
弥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
她记得自己昨晚只是像往常一样,在被窝里用手指和跳蛋自慰到凌晨。
跳蛋的震动贴着阴蒂嗡嗡作响,她夹紧双腿指尖在蜜穴内壁反复抠挖,直到高潮时全身痉挛、爱液浸湿床单,意识模糊的沉入黑暗,然后就……然后就……
恐惧像冰水浇上脊背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踉跄着站起来,尖头小皮鞋的鞋跟在老旧木地板上叩出清脆的“咔嗒”一声,那声音在空荡房间里回荡着听着格外刺耳。
脚底再次传来那种奇怪的触感,鞋底内侧仿佛长满了细密的、柔软的绒毛正一下一下舔舐她的足弓。
每走一步那些绒毛就更用力的刮蹭脚心,湿滑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同时缠绕脚趾缝、足弓凹陷处,甚至钻进趾甲边缘。
电流般的酥麻顺着小腿直冲腿根,蜜穴不受控制的一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向着脚踝处滑落,在蓝色丝袜表面晕开深色水渍。
弥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周围。
这里像一座废弃的西洋豪宅,墙纸卷曲发黄剥落处露出斑驳的霉斑,绝大多数的家具都蒙着泛灰的白布,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晃着,窗户全都被钉上了厚重的木板,钉子锈迹斑斑也毫无规律可循,木板缝隙间透不进半点光。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走廊昏暗而漫长,两侧是一排一模一样的雕花木门,每扇门上都刻着相同的蔷薇花纹且落满灰尘;走廊的窗户也全部被厚重的木板封死,玻璃上贴着泛黄的旧报纸,字迹模糊只剩零星的文字残片,但弥却读不懂上面写的什么,似乎根本不是属于她那个世界任何语言中的任何一种。
弥抱起房间里的一张木凳,双手颤抖着举过头顶,狠狠砸向最近的窗户。
“给我碎开啊!”
砰!
木屑飞溅,凳子腿发出干裂的断响变成两节,可玻璃却像铁板一样纹丝不动,甚至玻璃表面连一丝裂纹或者划痕都没有。
反震力让弥后退几步鞋跟再次叩地,那一刻鞋内的绒毛如同惊醒般紧紧吸附住她的脚掌,足弓与足趾被无数细舌同时卷住、吮吸,酥麻感瞬间炸开直冲蜜穴深处。
“救命——!有人吗——!”
她的声音在走廊里被吞噬的干干净净,只剩回音在远处低低回荡。
就在弥喘着气、准备再砸一次的时候,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咔哒、咔哒”声。
那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又裹挟着一种黏腻濡湿的水声——“咕啾……咕啾……”仿佛有什么湿漉漉、沉重的东西正在地板上被缓慢拖行,每一步都带出细碎的拉丝水声。
弥僵在原地汗毛一根根竖起,恐惧像冰冷的触手从尾椎骨爬上后颈,让她全身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蓝色丝袜内的蠕动的丝线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将腿部勒出的肉痕的袜口突然收紧,顿时一股被数根手指同时掐住小腿肌肤的感觉出现,双腿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黑暗里,一个极高的人影晃晃悠悠的走来。
那是个女人,或者说那曾经大概是个女人。
她浑身赤裸,皮肤苍白同时泛着一种诡异的水光,全身上下只有双腿套着一双黑色吊带丝袜,吊带袜口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溢出一圈雪白的沟壑。
女人双腿根部间夹着的阴唇肉瓣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被反复侵犯后的饱满肿胀,丝袜顶端还沾满众多半干的白色污浊,斑斑点点且凝结成块,像曾经穿着这双丝袜被内射过无数次后,浓稠的精液从身下的肉穴中倒流而出,在袜子上风干后所留下的结痂斑块。
那些结块绝大多数在昏暗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奇特的珠光,有的斑块表面已经龟裂,有的似乎还保持着黏腻的半凝固状态。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