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皮肤布满细密的针脚,嘴唇被粗针缝成了一个夸张的“o”字型,嘴角被拉扯到耳根,隐约能看见底下粉红的肉芽在蠕动、生长,缝线里渗出粉红色的脓液顺着下巴滴落,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的乳房比以往都更加肿胀,乳首裂成四五瓣血红的花瓣,每一片都在不受控制的翕动、喷射,乳白色的液体呈弧线射出,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喷洒在地面上。
吊带黑丝深深嵌入大腿根部勒的皮肉外翻,露出底下粉红色的蠕动组织——那不是脂肪,而是某种活物在皮下翻滚,像无数细小触手在试图破皮而出,血丝顺着勒痕往下流淌,与脓液混杂成黏稠的粉红色浆液。
她手里那把血肉电锯已经完全“勃起”,锯链上的肉条膨胀成手臂粗细,表面布满倒刺和吸盘且顶端裂开成四瓣肉花,每一片花瓣内侧都长满细密的牙齿,正在一张一合的咀嚼空气,喷出腥臭的黏液。
“……找到你了哦……?”
缝合的嘴唇里吐出湿热的气息,带着脓液与鲜血混合的腥甜味,长舌从缝合的“o”形嘴巴里伸出,直接卷住了弥的腰把她整个人提离地面,舌头上的倒刺瞬间刺破水手服,扎进她腰侧的嫩肉疼的她失声尖叫,鲜血顺着倒刺渗出迅速被舌头上的小口吸吮干净,发出“啾啾……啾啾……”的吞咽声。
黑丝电锯女怪物的一只手抓住弥被丝袜勒的鼓起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在掌心变形,青紫指痕瞬间浮现,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挤的发白又迅速充血,乳首竟然喷出乳白色的液体,像高压水枪般射向怪物的脸,溅的她缝合的面部更加湿亮,脓液与乳汁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滑入深深的乳沟。
弥的身体在半空剧烈颤抖,胸前的水手服布料被乳汁浸透变的半透明,乳房上满是青紫的指痕。
血肉电锯嗡鸣着举起,锯链顶端那朵肉花对准了弥的穴口,热气先喷在弥的花唇上,烫的她娇嫩的花瓣瞬间充血外翻。
肉花里突然喷出一股滚烫的、腥臭到极点的白浊液体,糊了她满脸满身,那液体黏稠而半透明带着浓烈的铁锈与精液混合的味道,顺着她的脸颊、脖颈、胸口往下淌,在水手服上染出深色的斑块,又浸进丝袜化作更深的蓝色纹路。
“不……求求你……不要……”
弥哭到失声,花穴却在恐惧和刺激下痉挛着张开,露出里面粉的发亮的肉壁,表面挂着晶亮的液体。
她以为自己又要被那怪物贯穿、撕裂了。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身影从黑丝电锯女身后闪现。
那“人”裸露在外的皮肤惨白的近乎病态,就像浸泡在福尔马林里很久的肢体,却还泛着一种诡异的油光,但好在她没有麻袋头套,也没有缝合的“o”形嘴。
她将整只右手狠狠插入怪物胯下的小穴,动作迅猛半个小臂瞬间没入,怪物的腹部剧烈鼓起皮肤被撑的透明,能清晰看见手掌在子宫壁内搅动的轮廓。
“——嗬啊啊啊啊!!”
怪物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痛楚让它全身痉挛并松开了长舌。
弥被甩飞重重的摔在地上,她蜷缩着喘息,蓝色丝袜上沾满白浊与血丝。
那女人趁势俯身,整个人从怪物胯下钻过,右手在深处用力一拉——粉红色的子宫被活生生拽出体外!
连着血肉模糊的韧带,在空气中剧烈抽搐,像一颗被连根拔起的肉花。
怪物踉跄倒地,电锯掉落,锯链上的肉条无力的垂下,发出“啪嗒啪嗒”的滴液声。
“快走!那东西不用多久就会再生!”
女人果断用她干净的左手抓住弥的手腕,拉着她踉踉跄跄的在诡异宅邸的走廊里狂奔,身后传来怪物痛苦的咆哮与肉体蠕动的湿腻声响,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追上来。
最终,她们冲进一间出奇干净的房间——没有血迹,没有脓液,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门被反锁,世界短暂安静下来。
弥靠墙滑坐胸口剧烈起伏,蓝色丝袜已被各种液体浸透,黏在皮肤上冰冷而恶心。
神秘女人站在门边,右手还沾着怪物的体液,白的诡异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油光。
她转过身,第一次正视弥:“你……没事吧?”
弥这才有了机会好好打量眼前的女人。
昏黄的灯光下茗琉蹲在弥面前,棕色大衣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衣领处敞开的一道缝隙里纯白色的躯体若隐若现。
黑丝袜包裹着她紧实丰腴的大腿,丝面泛着幽暗的光泽一直向下延伸,直到大腿中部与过膝长靴的皮革边缘严密相接。
靴筒紧贴这她双腿的曲线,靴尖尖细带着一种冰冷的攻击性,整个人的气质显的既性感又疏离。
弥认出了女人似乎是穿着一身纯白的乳胶衣才显的皮肤那么苍白。
但乳胶衣本该在颈部终止,可边缘却诡异的向上“融化”进脸颊两侧的皮肤,边界模糊到近乎不存在,既看不出明显的接缝也没有褶皱,仿佛整张脸从一开始就是这层白色乳胶的一部分。
那张漂亮到过分的面容就像动漫里的绝世美女,五官精致眼睛深邃灵动,睫毛轻轻颤动带着莫名的温柔,饱满的唇上涂着暗红色的唇彩,微微上翘的嘴角笑起来却让人莫名发寒,仿佛下一秒就会裂开成别的什么东西。
这位姐姐实在美的有些不真实,因此看上去有些伪人般的恐怖感。
“傻了?”茗琉轻笑,用干净的左手在弥眼前晃了晃,手指修连指甲都泛着乳胶特有的冷光,“这里很安全,那两个怪物从来不会往这边走。”
她说着,从大衣内袋里拽出一块干净的布料,俯身替弥擦拭脸上的残留液体。
茗琉的动作轻盈且温柔,指尖偶尔擦过弥的唇角,一股凉意顺着皮肤一路往下钻。
弥下意识想躲,却被茗琉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肩膀,那只手掌温度有些低且十分柔软,但就是让弥被压住动弹不得。
“别动。”茗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现在脏得像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一样,我得帮你清理干净才好。”
布料擦过弥的脸颊、鼻翼、下巴,一点点抹去那些黏腻的痕迹。
茗琉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乳胶香与奇特的甜腥味,弥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胸前,落在那两团被大衣紧裹的丰满乳房上,她莫名其妙的想伸出手抓上那对乳肉狠狠揉搓一番。
擦到锁骨时茗琉停下了动作,指尖顺着弥的颈侧滑到耳后,轻轻摩挲。
“你的皮肤真软。”她低声评价着少女的肌肤,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向往与遗憾,“比我……真实多了。”
“对了,我叫茗琉。”她自报家门,弥察觉到她自始至终似乎都没有生死关头的紧迫感,不过她立刻便知道了对方如此云淡风轻的理由,“我大概和你一样,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这里,不过那两个怪物似乎对我根本没兴趣……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茗琉叹了口气,把那块沾满白浊与血丝的脏布随手扔到角落,然后从大衣内袋里又抽出一块干净的布,继续替弥擦拭脖颈和锁骨。
蓝色丝袜上沾满干涸的白浊与血丝被她一点点抹去,露出底下被勒得发红的皮肤——那些勒痕像一道道鲜红的烙印,横亘在大腿根部、腰侧和胸下,记录着少女体表丝袜攀爬的印记。
“可惜了,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也出现在这了。”茗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