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眼来回舔舐,那湿润的触感像是触电一般刺激着楚萧河,使她淫水分泌的更多,没一会儿就在身下师兄暴力的抽插下高潮了。
而正在舔自己菊穴的师兄见状,起身将龟头缓缓顶在紧闭的后庭口,轻轻旋转、按压。
楚萧河全身一颤,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被慢慢撑开,一种奇异的、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瞬间传来——不像小穴被填满时的酥麻快感,而是更深、更满、带着一丝撕裂般的刺痛,却又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啊……好……好胀……师兄……慢点……要裂开了……”
弟子耐心地一点点推进,龟头终于“噗滋”一声挤进窄小的后庭。
楚萧河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后庭的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的饱满感。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肠壁被撑得几乎透明,那根滚烫的鸡巴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顶穿一样,摩擦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肠肉。
弟子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停顿片刻,让她适应,再开始极慢极温柔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只拔出一小半,再缓缓顶入,龟头摩擦着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好……好深……那里……好奇怪……啊……不要动……让我……让我适应一下……嗯……好……好痒……好麻……”
痛感竟神奇地渐渐转为酥麻的快感,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点点肠液,楚萧河的眼泪终于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快感——比小穴被操时更羞耻、更下流,却也更让人上瘾。
她开始主动往后挺臀迎合,后庭死死绞吸肉棒,小嘴里含得更深,骚穴夹地更近。
她完全放开了。
含糊地浪叫:“师兄……好舒服……肏我……肏死我啊啊……好深……要被顶穿了……”
见状几位师兄也不再压抑,速度越来越快,楚萧河那支支吾吾的淫叫很快就传满整个峰主殿。
在楚萧河小穴和后庭那处子般的紧致下,数位师兄都纷纷败下阵来换了一批又一批。
但特意来‘照顾’楚萧河的可不止几位师兄。
还有她的几位‘师姐’呢,几个女弟子扑向楚萧河,其中一个直接跨坐在楚萧河脸上,把自己湿淋淋的骚穴压在她嘴上:“师妹,舔我……用舌头钻进来……”
另一个女弟子则趴在楚萧河身上,和她乳贴乳,伸出舌头和她一起舔楚萧河脸上的骚穴。
三女纠缠在一起,被男弟子们轮流上阵。
楚萧河的骚穴被一根接一根鸡巴轮流灌精,子宫早已被射得鼓起一个小包,却还在贪婪地收缩吸吮。
辰澜那边被操得口水直流,三个洞同时被填满,淫水和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成小溪;陆玉祁更是夸张,从桌上被肏到了桌下,完全就是个肉便器一样,只撅着屁股,被十几个弟子排队射精,每一次高潮都喷出大量淫水,溅得满殿都是。
殿内到处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浪叫的“啊……要死了……再深一点……射进来……怀上你们的种……”,以及男弟子低吼着射精的声音。
精液射在她们脸上、胸上、肚子上、骚穴里、后庭里,甚至头发上。
楚萧河平日里清冷的冰山脸早已被精液糊满,却还伸出舌头主动舔着落在唇边的白浊,眼神彻底迷乱:“好多……好烫……师兄们……再来……把师妹操成肉便器吧……”
女弟子们也不甘示弱,她们一边被男弟子肏,一边互相舔穴、揉奶,场面淫荡到极致。
整个峰主殿仿佛成了天台峰的专属淫窟,灵气混着浓烈的精液味和骚水味,久久不散。发布页Ltxsdz…℃〇M
不知过了多久,那淫荡奢靡的场景已经息了火,天台峰几十名弟子就那么一起,不分你我的躺在了峰主殿中同眠。
楚萧河的小穴现在还在淌着精液,后庭里还插着一个师兄的精液,嘴里含着一个师姐的乳头。
而辰澜就躺在一群男人堆里,被肉棒和肌肉包裹的感觉,是她上一世就无法拒绝的。
可不知为何本该沉沉睡去的辰澜,却突然醒了,她朦胧的坐起身来。嘴中还在往下滴白浊的液体,但她不在意,她只在意一件事。
“师尊呢?”
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月光,银白发亮,像是被水洗过。
辰澜慢慢起身,临走前转头看了眼楚萧河,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轻轻舔了下她的脸颊。
楚萧河的睡脸上,便多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辰澜推开殿门,夜风迎面扑来,或许是因为突破到了筑基,辰澜只感觉到舒适。
月光铺满了整座天台峰,青石板路泛着幽幽的冷光,远处的松林像一片墨色的海,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她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大得不像话,挂在太乙峰的方向,把半边天都照得发白,连星星都看不见几颗。
这种时候,师尊会去哪?
她想了想,转身往练武场的方向走。
天台峰的练武场在半山腰,是一块被松林环抱的青石平台。
辰澜沿着石阶往下走,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拖在身后,像一条黑色的尾巴。
夜风穿过松林,带着针叶的苦香,像是个第一次见到女人的大叔,不停的把手伸进进她敞开的衣领。
她裹了裹身上唯一披着的外袍——不知道是谁的,反正不是她的。
绕过最后一排松树,练武场到了。
然后她停住了。
陆玉祁站在练武场中央。
她没穿白天那身广袖仙袍,只着一件素白的里衣,衣摆垂到脚踝,被风吹得紧贴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长发散着,没有用簪子绾,就那么披在肩上,发尾被风撩起来,又落下去,像一匹被月光浸透的绸缎。
辰澜从未见过这样的陆玉祁。
不是那个端庄慈悲的师尊,不是那个被弟子轮奸时浪叫的母狗她只是一个人。一个人站在月光下,仰头看着太乙峰的方向。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白得像瓷,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没有笑,也没有悲伤,只是很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遗忘在旷野里的雕像。
风吹过,她的衣摆飘起来,露出光裸的脚踝——她也没穿鞋。
辰澜站在松林边缘,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的陆玉祁,比她在峰主殿里见过的任何时候都好看。
不是那种让人想扑上去的、肉欲的好看,而是一种……干净的、遥远的、让人不敢靠近的好看。
像是月亮本身。
陆玉祁忽然动了。
“看够了吗?”
辰澜愣了片刻,立刻笑盈盈的迈着小碎步走过去,“没有,师尊的美貌,怎么能看的够呢?”
陆玉祁笑着用手指轻轻刮了下辰澜的鼻子,“油嘴滑舌,大晚上的跑出来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师尊你吧,有心事?”
陆玉祁看着辰澜那妩媚的双眼,不由得有些心悸,她立刻伸出手捏了捏辰澜的脸颊转移话题。
“你个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