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女鬼仰起头,发出像蛇一样的嘶鸣。
她的身体是冷的,里面也是冷的,干涩、僵硬,像一截冻坏了的白萝卜。
夭殇皱了皱眉,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捅了一下,这次进去了半截。
他没什么技巧,也没什么耐心,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很用力,撞得女鬼的身体往前倾,膝盖在碎石地上磨出沙沙的声响。
“你恶心不恶心?”夭澄偏过头,不想看他。
“嗯。”
夭殇一边操着女鬼,一边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像是在听她说午饭吃什么。
女鬼的喉咙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快感,是某种压抑的痛苦。
她的两只手——不,一只手和一只残肢——撑在地上,嫁衣滑落到腰际,露出整个赤裸的后背。
那苍白的皮肤在月关的照映下如同一块白玉般,洁白光滑。
夭澄看了一眼,又转开了。
夭殇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他单手死死掐住女鬼的后颈,将她上半身按得更低,脸几乎贴在冰冷的泥土上。
另一只手则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强行将她雪白的臀部抬高,摆成一个更加方便进出的姿势。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女鬼冰冷的穴道里一次次凶狠地贯穿。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女鬼的甬道本就干涩僵硬,像裹着一层薄冰的死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些灰白色的黏稠液体,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响。
随着夭殇的抽插越来越深,那层冰冷的死气仿佛被他的体温渐渐融化,穴口开始缓缓分泌出更多冰凉滑腻的液体,混合着腐烂的甜腥味,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幽光。
“啊……嘶……咕……”
女鬼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鬼气的嘶鸣。
她残缺的断臂无力地撑着地面,仅剩的一只手死死抠进泥土,指甲抠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她的后背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在月光下微微跳动。
每一次夭殇的撞击,都让她整个身体往前猛地一耸,饱满的乳房在身下晃荡着,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带起一丝丝刺痛的颤栗。
夭殇的呼吸依旧平稳,甚至有些冷漠。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女鬼冰冷穴肉紧紧裹住的肉棒——龟头每次拔到穴口时,都能看见被撑得微微外翻的苍白穴唇,像一张贪婪却无力的小嘴,紧紧咬着他的粗茎不放。
里面层层叠叠的死肉被他捅得翻卷开来,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湿润撞击声。
他忽然伸手绕到女鬼身前,一把握住她一只晃荡的乳房。
那乳肉冰凉柔软,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弹性,像一团被冻住的羊脂。
手指用力一捏,乳尖立刻硬挺起来,他用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小小的乳珠,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女鬼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啊……”
女鬼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
原本只是痛苦的嘶鸣,渐渐混杂进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恍惚。
冰冷的穴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夭殇的热棒一次次顶开、搅动。
那种被强行填满、被活人的阳气反复冲刷的感觉,让她残存的意识开始模糊。
夭殇加快了速度。
他腰杆猛地挺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操干着女鬼的穴。
肉棒每次整根没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团冰冷的软肉上,“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林间空地格外刺耳。
女鬼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白浪,那雪白的屁股上很快浮现出几道红色的指痕——那是夭殇用力抓握时留下的。
“夹紧点。”夭殇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他一只手从乳房上移开,改成用力拍打女鬼的臀瓣,“啪”的一声脆响,在夜色中格外响亮。
女鬼的身体本能地一缩,冰冷的穴肉竟然真的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那根正在肆虐的热烫肉棒。
夭澄站在不远处,抱着胳膊,脸微微偏向一边,却忍不住偶尔瞥过来一眼。
她看到兄长那张刀刻般的俊脸依旧毫无表情,只有胯下的动作越来越野蛮。
女鬼已经被操得几乎瘫软在地,双腿大张着跪趴,穴口被干得红肿外翻,灰白色的黏液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滴落在泥土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你不是应该在清水县吗?”夭澄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那边的事,办完了。”夭殇说着,忽然抓住女鬼的头发,把她的脸强行抬起来。
她的那张绝美的脸已经彻底扭曲——苍白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浑浊的灰色眼珠里倒映出夭殇冷冰冰的面容,唇瓣微张,口水混着黑雾从嘴角溢出。
夭殇埋头在她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尖利的牙齿刺破苍白的皮肤,黑雾立刻从伤口涌出,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
他一点也不在乎,腰杆猛挺了几下,肉棒在女鬼体内一阵剧烈的抽搐。
龟头深深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进她冰冷的子宫。
“啊啊啊啊——!”
女鬼浑身剧烈颤抖,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却极其凄厉的尖叫。
那冰冷的穴道被阳精一冲,像被火烫的铁水浇灌,瞬间剧烈痉挛收缩。
灰白色的黏液混合着浓稠的白浊,从穴口被挤压得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条淫靡的溪流。
夭殇拔出来时,肉棒上沾满一层灰白色的黏液,混合着自己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他随意用女鬼的嫁衣擦了擦,系好裤子,往后退了一步。
女鬼彻底瘫倒在地上,双腿间不断流出浑浊的液体,混着黑雾,渗进泥土里。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巴还在微微张合,像一条离开水的鱼,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被彻底操坏的恍惚与疲惫。
“你为什么不干脆把她杀了?”夭澄问。
“那你怎么交差?”
夭殇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那阴邪的笑容再次浮现在那面庞上。
夭澄叹了口气。
她从袖中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箓,指尖夹着,咬破另一只手的食指,在符箓上画了一道血痕。
符箓亮了一下,像是活了。
她走到女鬼面前,蹲下来,把那道符贴在她的额头上。
“收。”
符箓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女鬼的身体开始变淡,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颜色一层层褪去。
她最后看了一眼夭澄,那双浑浊的灰色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瞬间的清明——不是感谢,不是怨恨,只是一种说不清的、终于结束了的疲惫。
然后她消失了。
符箓落在泥土上,上面的血痕已经变成了黑色。
夭澄捡起符箓,折好,放进袖中。
“你下次再抢我的单,我就把你的头发剃光。”
“嗯。”
夭殇已经转身往林子外面走了,那头红发在月光下像一团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