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明显的轮廓,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看见那根粗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时间仿佛变得漫长。
夭殇操弄了她足足半个时辰,始终保持着凶猛的节奏,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有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闷哼。
他把她换了多个姿势:先是跪趴式,后是侧躺式,又将她双腿扛在肩上,几乎将她折成两半,凶狠地向下撞击。
辰澜的声音早已嘶哑,从最初的痛骂与哀求,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哭吟与无意识的呻吟:“啊……要坏了……里面要被操坏了……嗯啊——!” 她的白虎花穴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四溅,混合着血丝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终于,夭殇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
他死死抱住辰澜的细腰,将她按在自己身上,粗棒深深顶进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最深处。
辰澜浑身痉挛,高潮与被内射的耻辱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然而,夭殇并没有结束。 他拔出仍然坚硬的肉棒,看着从她红肿小穴中倒流出的白色浊液,眼神更加幽深。
“哎呀,真是意外啊。你居然还是处子啊,那么,感觉怎么样呢?被亲哥哥夺走第一次?”
‘辰澜’眼神愤恨的抬起头,看见的却是另一个辰澜。
下一刻,天地骤变。
酒楼废墟,消散不见。
地面变成黑浊粘稠的液体,天空被黑暗遮蔽。
而趴在地上刚刚被夭殇强奸的‘辰澜’,当她的黑发变成耀眼的红发后,其自己本身都才反应过来。
自己不是‘辰澜’,而是正在强奸自己的那个男人的亲生妹妹,夭澄。
“你到底,做了什么!……嗯……啊!”
夭澄又羞又怒,声音带着哭腔与不可置信。
她拼命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沉浸在刚刚被贯穿的余韵中,双腿发软,穴内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浓稠的精液还在不断外溢。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滚烫液体灌满的异样饱胀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辰澜轻笑出声,声音在无明海中回荡,带着胜利者的悠闲:“别白费力气了,夭澄姑娘。捉妖人没有阵法,所以哪怕是我这个筑基期的本源阵法,你们都无能为力。”
夭澄气得浑身发抖,赤红的长发散乱,雪白的玉体上还布满被哥哥粗暴蹂躏后留下的吻痕。
她一边试图控制身体反抗,一边破口大骂:“夭殇!你这个蠢货!快醒醒!我是你妹妹啊!”
然而夭殇依旧沉默如故。
他的意识完全被阵法扭曲,眼中只有那个“诡异却极度诱人的女体”。
他大手一捞,直接将还在咒骂的夭澄翻转过来,按在黑浊粘稠的地面上,再次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粗硬巨根对准她红肿却依旧紧窄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啊——!!!啊……别……别动了!”夭澄发出尖锐的哭叫。
那根熟悉却此刻充满恐怖感的粗棒,再一次凶狠地整根没入她刚刚被破处的甬道。
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先前留下的精液润滑,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却也让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更加清晰。
夭澄一边被肏得前后摇晃,一边大骂自己的哥哥:“夭殇!你这个白痴!笨蛋!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夭澄啊!你的亲妹妹!啊……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畜生……你这个大蠢货!!”
她的骂声断断续续,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把后面的字眼撞得支离破碎。
夭殇一言不发,只是更加用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对待最廉价的肉便器一样疯狂抽插。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拔到穴口,只剩龟头卡在紧窄的入口,然后凶残地整根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深深顶进最柔软的深处。
辰澜在一旁看着,笑意更深:“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他现在眼里只有我这具身体,你骂得再凶,他也只会觉得这是我在求饶。乖乖享受吧。就当成,是你不分青红皂白霸气护兄的‘奖赏’吧。”
夭澄羞愤欲死,泪水不断滑落。
她能清晰感觉到哥哥那根滚烫、青筋暴起的巨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粗壮的棒身如何撑开她娇嫩的穴肉,如何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如何一次次顶到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花心。
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取代。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做爱的滋味。
“哈啊……嗯……啊……不要……那里……好奇怪……”夭澄的骂声开始夹杂着不受控制的娇喘。
穴内敏感的嫩肉被粗棒反复刮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和淫水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哥哥的龟头每次撞击花心,都让她小腹一阵阵发颤,一股股从未体验过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夭殇沉默着,却把她的反应全部当做鼓励。
他突然将夭澄的双腿扛到肩上,再次把她折成对折的姿势,下身凶狠地向下撞击。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捅穿她的身体,撞得她丰满的玉臀啪啪作响,雪白的乳肉上下晃荡。
“啊——!太……太深了……要坏掉了……夭殇……蠢货……你……你慢一点……嗯啊!!!”夭澄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她的穴肉开始本能地收缩、绞紧,包裹着那根肆虐的粗棒,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头皮发麻,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哥哥的腰。
辰澜笑着走近几步,蹲下来欣赏这对兄妹淫靡的交合:“看,你的身体已经诚实了。明明在骂他,下面却咬得这么紧。无明海会把你最隐秘的欲望也放大哦……是不是第一次被操,就这么舒服?”
“闭嘴……啊……哈啊……我……我才没有……嗯嗯嗯!!!”夭澄话音未落,夭殇突然加快了节奏。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妹妹丰盈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粉嫩的乳尖,同时肉棒像狂风暴雨般猛干。
龟头一次次碾压着子宫口,带来阵阵酸软到极致的快感。
夭澄的意识开始模糊。
第一次被亲哥哥以这样粗暴的方式贯穿,痛楚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缠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内越来越湿,淫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交合处飞溅,甚至溅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每次肉棒拔出时,穴口都会不舍地收缩,带出粉红的嫩肉;插入时,又被狠狠塞满,把那些嫩肉全部挤回去。
“啊……要……要死了……里面……好热……好涨……蠢哥哥……你……你射得我好满……现在还在……还在动……嗯啊——!”
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临。
夭澄全身猛地绷紧,赤红的长发散开在黑浊地面上,穴内剧烈痉挛,紧紧绞住哥哥的粗棒,一股股透明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哭喊着达到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泪水、口水、淫水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却又美艳至极。
夭殇却没有停下。
他沉默地继续操弄着还在高潮中抽搐的妹妹,把她翻成侧躺的姿势,从后面抱住她,一边亲吻舔咬她雪白的脖颈,一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