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我想——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呜嗯嗯嗯——!!!”
哲的龟头向前推进了半寸。
冠状沟重新卡入穴口那圈嫩肉的包裹中,将她两瓣红肿的阴唇撑得微微张开。
穴口的嫩肉立刻贪婪地裹了上来,箍着冠头棱角拼命吮吸。
“愿不愿意什么?”
“愿不愿意——和——和我——咿咿咿咿——!!!”
龟头又向前推进了一寸。
冠头破开穴口,挤入膣腔入口那圈紧窄的嫩肉里。
膣腔前壁那团敏感的皱褶被冠头撑开,分泌出大量温热的蜜汁,顺着柱身向下流淌。
维琳娜的理智在龟头的缓慢推进中一截截崩碎,她拼命咬住下唇,嘴里泛起淡淡的血腥味。
她必须说完。
这句话她准备了多久?她在办公室里对着镜子练习了多少遍?她在脑海里预演了多少种可能的回应?
她把一切都算计好了——编造假相亲对象,安排这场约会,甚至故意在试衣间里挑逗他,都是为了铺垫这个时刻。
但她没有算到自己的子宫会被他肏得完全失控。
她没有算到自己跪在他脚边时,所有的从容与算计都会被腿心深处那股痒到骨髓里的渴望碾得粉碎。
“愿不愿意——做我的——做我的——齁噢噢噢噢噢噢——!!!”
整根肉棒骤然贯穿了她。
紫红色的狰狞柱身长驱直入,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顿。龟头破开宫颈口那圈仍在缓缓合拢的嫩肉,重新挤入子宫腔深处。
冠状沟卡在宫颈内口,将她整个子宫填得满满当当。她平坦的小腹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柱状凸起,从耻骨一路延伸到肚脐下方。
维琳娜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机,瞳孔涣散到极限,浅紫色的虹膜被翻涌而上的眼白吞没,只剩两轮细碎的残月。
她的嘴大张着,舌头外吐,唾液从舌尖飞溅而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丝。
她的后背在哲胸口剧烈弓起,双腿在身下疯狂踢蹬,那只高跟鞋被她踢飞出去,撞在试衣间的隔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膣腔以惊人的频率疯狂痉挛,一圈圈嫩肉从穴口到宫颈同时绞紧,将他的肉棒死死箍在体内最深处。
她甚至没有喊出那个词,话语被这一记贯穿碾成了一团支离破碎的淫叫,在狭小的试衣间里来回弹跳。
“咕齁——咕嗯——咕咿咿咿咿——!!!”
哲扣紧她的腰肢,没有给她从高潮顶端滑落的机会。
他在她痉挛的膣腔里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肉棒在她绞紧的嫩肉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撞回。
紫红色的柱身裹满白浊浆汁,在她腿间抽送得几乎带出残影。
她臀肉在他小腹上撞出密集的啪啪啪声,混合着穴口被撑满时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响。
维琳娜趴在地板上,被肏得花枝乱颤。
垂荡的雪白巨乳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荡,乳肉相互拍击发出脆响。
充血挺立的粉色蓓蕾在空气中甩出道道淫靡的残影,乳尖上细密的乳孔微微翕张,渗出一颗颗透明的液体。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她的意识被撞成无数碎片,在那根肉棒每一次贯穿子宫时短暂地重新拼合,又在龟头撤离时再次散落一地。
“做我的——做我的——做我的——!!!”
她魔怔般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却无论如何都接不上最后那个词。
每当那个词即将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时,哲的龟头就会精准地撞在子宫最深处,将她的话语碾成一声高亢的淫叫。
小腹上那道柱状凸起随着肉棒进出而时隐时现,子宫腔被龟头填满时凸起清晰可见,龟头撤离时又缓缓消失。
凸起每次浮现都会带来灭顶的快感,每次消失都会留下蚀骨的瘙痒。
她试了无数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她的语句在他抽送的节奏中被切成碎片,散落在试衣间的地板上,与那片由她体液混合而成的水洼融为一体。
哲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那片被汗浸得晶亮的皮肤上,声音压得极低,裹着湿热的气流灌入她耳道。
“维琳娜·艾嘉德。”
他唤了她的全名。
声音里裹着一丝低哑的笑意,却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压在最底层的认真。
“你想说什么?”
他说话时,腰下的抽送没有停。
肉棒在她痉挛的膣腔里高速进出,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最深处。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向她下腹,指腹按在她耻丘上方那道正在疯狂跳动的柱状凸起上,隔着皮肤感受着自己龟头在她子宫里的形状。
“你只需要说——”
他将嘴唇贴上她耳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那两个字。
维琳娜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
她的身体在哲怀里剧烈抽搐,眼泪与口水一同从她崩坏的脸上飞溅出来。
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的是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亢到破音的雌鸣,混着黏腻的水声与含混不清的呓语。
意识被彻底炸成碎片,散落在四肢百骸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里。
温热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在他的龟头上,从被塞满的穴口缝隙里挤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透明弧线。
裹在白丝里的腿剧烈颤抖,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从哲怀里滑落,瘫倒在自己那滩精液与蜜汁混合的水洼里。
她的手指还徒劳地抓着哲的大腿外侧,指甲在他牛仔裤上划出十道长长的湿痕。
银白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地板上,发梢浸在浑浊的液体中,沾满了乳白的浊丝。
涣散的瞳孔盯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那两个字的口型。
泪水从眼眶里无声滑落,沿着颧骨滴入地板上的水洼,与精液和蜜汁混在一起。
哲低头看着这具蜷缩在地板上、仍在抽搐的胴体。
他伸出手,将她脸颊上粘着的一缕银白色湿发拨到耳后。
指腹擦过她那只还在充血的精灵耳尖,触感滚烫。
他的视线扫过她腿心那两瓣仍在痉挛的阴唇,穴口张着无法闭合的肉洞,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仍在从洞中涌出。
他转向试衣间角落那张深紫色天鹅绒软凳。
软凳扶手上搭着那双她从腿上剥下来的白色长筒袜。
一只还保持着卷筒的形状,那是方才她从大腿上卷下来的;另一只则皱巴巴地团成一团,沾满了湿痕与精斑。
哲拿起那只团成一团的白色长筒袜。丝绸面料在他掌心里湿滑而冰凉,沾满了她之前失禁时喷溅上的尿液与从穴口溢出的精液。
袜口的蕾丝边缘已经被浸成半透明的深色,在暖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袜子展开,丝绸布料在他手指间拉长,湿透的面料上还残留着她大腿肌肤的余温。
他转过身,在她瘫软的身体旁蹲下。
维琳娜涣散的瞳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