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禥的阳物在黄蓉的脸上来回滑动。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dz…℃〇M
那根东西虽然疲软了,但分量依然惊人。
整根肉棒软塌塌地搭在黄蓉的面孔上,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龟头搭在她的嘴唇上方,包皮皱缩着堆在冠状沟后面,紫红的肉冠上还挂着一层精液和阴水的混合物,黏糊糊地贴在黄蓉的人中上。
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下来,搭在黄蓉的脖颈和锁骨上,随着赵禥身体的微微晃动而左右摆动,像两颗装满水的皮囊。
赵禥握着阳物的根部,开始前后移动。
茎身从黄蓉的额头滑到鼻梁,龟头拖过眉心、鼻尖、人中,一路留下一条亮晶晶的黏液痕迹。
然后他又把阳物抬起来,换了个方向,从左颊滑到右颊,龟头蹭过颧骨、脸颊、嘴角,将精液和阴水的混合物涂满了黄蓉的整张脸。
那根软肉在黄蓉光滑的面皮上滑动的声音很轻,滋滋的,像手指在湿玻璃上拖动,但在这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接着赵禥抬起阳物,用龟头啪地抽在了黄蓉的左脸蛋上。
啪。
那声音不重,是湿漉漉的一声,龟头上沾着的黏液在黄蓉的脸上溅开了一点,像一滴水落在水面上溅起的细小水花。
黄蓉的脸被抽得往右偏了一下,左颊上多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和一圈浅浅的红印。
黄蓉立刻把头偏向右边,试图躲开。
赵禥不急不慢地把阳物移到右边,啪地又抽了一下。龟头落在黄蓉的右脸蛋上,湿漉漉的一声,黏液飞溅。黄蓉的头被抽得往左偏了回去。
黄蓉开始扭头。
她的脑袋左右摇晃着,像一条被按住身体的蛇,试图甩开搭在脸上的那根东西。
她的脖子转来转去,脸颊蹭过龟头,沾了更多的黏液。
头发散乱地黏在脸上,和精液阴水混在一起,糊成一团。
她的嘴唇紧闭着,牙齿咬紧,下颌绷成一条线,只有鼻翼在剧烈地翕动,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啪。啪。啪。
赵禥一下一下地抽着,不急不躁,龟头在黄蓉的脸上左一下右一下,每一下都发出湿漉漉的脆响。
黄蓉的脸被抽得左右晃动,两颊都泛起了红印,上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沾着泪珠和黏液,整张脸又红又湿又狼狈。
赵禥抽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他将阳物搁在黄蓉的下巴上,腾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黄蓉的鼻子。
黄蓉的身子一僵。
她的嘴本来闭得紧紧的,全靠鼻子呼吸。
现在鼻子被捏住了,呼吸瞬间断了。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颊鼓了起来,像在憋气。
她的喉咙动了动,做吞咽动作来缓解鼻腔的压力,但那股憋闷感越来越强,从胸腔涌到喉咙,又从喉咙涌到口腔。
春兰立刻凑了过来。
她跪到黄蓉头顶的位置,双手按住了黄蓉的手腕,将黄蓉的两只手臂压在垫面上。
黄蓉的手指挣扎着抓了几下,但药力让她的力气几乎为零,春兰轻而易举就按住了她。
赵禥骑在黄蓉的胸口上,膝盖扣住黄蓉的腋下两侧,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夹住。
黄蓉的脑袋被赵禥的大腿和春兰的手臂围在中间,动弹不得。
三秒。五秒。八秒。
黄蓉的脸开始变红。
不是羞耻的红,是缺氧的红。
那种红从脖子蔓延到脸颊,又从脸颊蔓延到额头,颜色越来越深,最后变成了紫红色。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但鼻子被捏住,嘴巴紧闭,空气进不来也出不去。
她的腹部开始痉挛,横膈膜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试图强行吸入空气。
十秒。?╒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十二秒。
黄蓉的嘴唇开始颤抖了。
那道紧闭的防线在缺氧的冲击下出现了松动,嘴唇微微张了一条缝,又合上,再张开。
她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眼皮底下眼球在转动,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肩膀在垫面上蹭来蹭去,腰弓起来又塌下去,但春兰和赵禥把她按得死死的,根本挣不脱。发]布页Ltxsdz…℃〇M
十五秒。更多精彩
黄蓉撑不住了。
她的嘴巴猛地张开了,本能地大口喘气。
空气涌进口腔的一瞬间,赵禥松开了捏鼻子的手,同时腰往前一送,龟头精准地塞进了黄蓉张开的嘴里。
那根疲软的阳物在进入黄蓉口腔的一瞬间,将所有残留的味道同时释放了出来。
最先冲上来的是精液的味道。
浓烈的、腥咸的、带着一股微苦的黏稠味道,像一勺浓盐水灌进了嘴里。
赵禥方才射在黄蓉子宫里的精液还残留在茎身和龟头上,被口腔的温度一激,那种腥味变得更加浓烈,从舌面传到鼻腔,再从鼻腔传到脑门。
然后是阳物本身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液、皮脂和前列腺液的气味,带着一股子男性特有的膻味,浓重而原始。
龟头上的褶皱里积存着春兰方才没有舔干净的残精,被黄蓉的唾液一泡,化成了一股浑浊的腥液,顺着舌面流到了舌根。
最后是黄蓉自己阴水的味道。
那根阳物刚刚从她的阴道里拔出来,茎身上沾满了她的阴液,那种腥甜的、带着一丝酸涩的味道此刻从茎身上渗出来,混着精液的味道一起涌满了口腔。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那种认知让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三种味道搅在一起,腥、咸、苦、甜、酸、膻,在黄蓉的口腔里炸开了一团浑浊的味觉风暴。
她的五官皱成了一团,眉头拧得像打了结,鼻翼翕动着,发出一声含混的干呕声。
『呜——!』
黄蓉开始扭头挣扎。
她的脑袋左右摇晃着,试图把嘴里的东西甩出去。
但赵禥的阳物虽然疲软,分量却足,整根搭在她的舌面上,龟头抵着她的软腭,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声,像被堵住嘴的野兽,含混不清地从鼻腔里挤出来。
她的舌头本能地往后缩,试图避开那根异物的触碰,但口腔空间有限,舌头无处可退,只能蜷缩在舌根处,和龟头挤在一起。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赵禥的双手按住了黄蓉的脑袋两侧,十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掌心扣住她的太阳穴,将她的头固定住。
春兰也松开了一只手,转而按住黄蓉的额头,和赵禥一起把她的脑袋钉在垫面上。
黄蓉的脑袋被两只手按得死死的,只能微微转动几度,根本甩不开嘴里的阳物。
赵禥开始动了。
他的腰前后摆动,疲软的阳物在黄蓉的口腔里来回抽送。
龟头从舌面滑到软腭,又从软腭滑回舌面,茎身蹭过齿列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