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见状非但没停下动作,反而得意地暗骂了一句:
“什么天生媚骨?到头来也是个不经干的贱货,到底是老子的鸡巴太厉害了!”
骂完,又足足狂轰滥炸了半个多时辰,直到最后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才将精液一股脑全闷在了她肉缝外翻的骚屄深处。